“天地萬物,怎可違背自然,逆向而長,不符天道,更不符認知?!碧珟熚迮f到這里,眼睛一瞇,繼續(xù)說道:
“只怕這黃泉,是因上京而逆。”
晉皇與其他幾名重臣目光紛紛一驚,只見有名重臣陰陽怪氣對著太師五奴說道:
“太師諱言,著實讓人難以理解,不過此話,是否暗示偽晉國大難臨頭?這般對偽晉國不敬,太師居心何在?”
“能在鄂蒙將軍凱旋之日,不讓其入城,恐怕偽晉國也只有太師能做的出來,不過,還真是有趣?!?br/>
“太師所想,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看透?”
伴隨著那名重臣的陰陽怪氣,在他身后,幾名大臣也都紛紛開始對太師五奴諷刺起來,晉皇聞言,臉色一凝。
“夠了!”
“太師這般打算自有他的道理!”晉皇出言直接將幾人話語打斷,隨后目光移向遠處的黃泉上,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周圍,不少百姓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趕來,這些都是上京城的百姓,他們來此,皆是想目睹一番鄂蒙將軍的風姿。
踏踏踏!
隨著策馬的聲音越來越近,但見一行人飛馳駿馬,朝著上京城疾馳而來,無數(shù)人面露喜色,紛紛驚呼鄂蒙將軍的名字。
“陛下!”
待到一行人策馬走近時,但見為首的那名身穿紅袍中年男子,手持血刃,雙目炯炯有神,朝著晉皇看去,隨后但見他勒馬止步,面露激動。
“鄂蒙將軍!”
晉皇望著這道紅袍身影,雙拳緊握,不知為何,在看到鄂蒙將軍時,他的心便有足夠的底氣。
鄂蒙將軍下馬,率領(lǐng)身后的一行將士,快步跑到晉皇面前,半跪在地,行著偽晉國之禮道:
“陛下,末將回來了!”
晉皇略顯激動,臉上難掩激動,連忙走上前去,將鄂蒙將軍扶起:“好!好!有將軍坐鎮(zhèn)上京,寡人的心,安矣!”
“陛下,涼州城……”鄂蒙將軍臉色逐漸凝固,涼州城乃是他的管轄范圍,卻不想,秦軍突率奇兵,直擊涼州城,打的鄂蒙措手不及,直接丟失涼州城。
鄂蒙本想屯兵洗刷恥辱,卻收到晉皇的回詔,偽晉國與秦國聯(lián)姻,目的不純,速命鄂蒙回上京!
“來日方長!”晉皇的心有一絲隱痛,涼州城失守,雖然對偽晉國有所影響,但卻并不致命!
點點頭,鄂蒙剛毅的面頰帶著幾分愧疚,他的目光移向太師五奴身上,恭敬道:“學(xué)生鄂蒙拜見先生!”
太師五奴點點頭回應(yīng),鄂蒙出自五奴門下,稱他一聲先生合情合理。
“對了,我在途中聽聞上京已有數(shù)十將軍慘死家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方勢力膽敢在上京城,天子腳下行兇?簡直目無王法,狗膽包天!”
噩夢將軍目光絲絲兇狠,那十名被殺的將軍與他關(guān)系匪淺,莫名在上京被殺,這是對上京的蔑視,更是對晉皇的挑釁。
“此事,太師會處理?!睍x皇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什么,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今日將軍回京,不可進上京城?!?br/>
轟!
此言一出,周圍百姓紛紛驚訝,晉皇在說什么?不讓鄂蒙將軍進城?那詔他回來有何意義?即便是鄂蒙也是一愣。
在他身后,那一行副將面帶不解,晉皇,為什么會這般做?
“晉皇,此事三思,鄂蒙將軍乃是國之棟梁,若這般做,無疑是寒了將軍的心,更寒了天下百姓的心?!?br/>
一名文官趁機覲言道,聲音之大,令周圍所有百姓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少百姓也都在旁紛紛附和起來,是啊,這般做法,會不會寒了鄂蒙的心。
不過鄂蒙目光卻是移向太師身上,太師朝著他微微點頭,鄂蒙領(lǐng)悟會意,出奇的躬身答應(yīng)道:
“諾!末將領(lǐng)命!”
嘩!
沒有質(zhì)問,沒有疑惑,簡單干脆的答應(yīng),這鄂蒙是怎么回事?在他身后那些副將紛紛面帶不滿,敢怒不敢言,畢竟這是主帥鄂蒙的決定,他們左右不了。
“那末將自率三軍后退十里,原地扎營?!?br/>
鄂蒙朝著晉皇躬身,隨后欲準備告退,就在此時,一道袖箭從人群中突然發(fā)出,朝著鄂蒙直射過來。
“嗯?”
鄂蒙眼疾手快,伸手憑空抓去,但見那只袖箭還是被鄂蒙抓到手中!
“來人,快護駕!”
“有刺客!有刺客!”
“狗膽包天!真是狗膽包天!來人,把刺客拿下!”
周圍,頓時便有無數(shù)護衛(wèi)紛紛驚呼起來,不少大臣紛紛擋在晉皇面前,至于鄂蒙目露鋒芒,余角掃向人群,諷刺道:
“既敢出手,不敢現(xiàn)身?”
說罷,但見鄂蒙朝著身后幾名副將使了個眼色,副將連忙上前,朝著那人群走去,至于鄂蒙,手中散發(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將整個上京城門口籠罩在內(nèi)。
在這股勢下,無人能逃避他的意念。
“本以為偽晉國第一戰(zhàn)將鄂蒙只是浪得虛名,沒想到,倒也有幾分實力,也不枉我親自走這一遭?!?br/>
人群中,但見一名老者踱步走出,頭上戴著一花色面具,看不清真實面容,但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那恐怖宗師氣息,卻是十分駭人。
“宗師上境?”
望著這道老者的身影,鄂蒙眉頭緊鎖,他如今不過宗師中境,已經(jīng)在這神州稱得上最強者,在他這個圈子內(nèi),幾乎都認識,可這老者,他從未見過。
“你是何人?”
鄂蒙沉聲問道,他自認從未見過這名老者,在他的記憶中,從未有這么一號人。
“老朽墨宗,來自蠻荒?!?br/>
老者并沒有打算掩飾,而是直接說出自己來歷。
只不過在聽到蠻荒二字時,上京城外所有人目光紛紛一顫,蠻荒,這個詞,太過陳舊了!至少,很多年,蠻荒二字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他們耳中。
“蠻荒!竟然是蠻荒!這老者竟然是蠻荒武道修士!”
“天吶!據(jù)先祖說,蠻荒乃是放逐之地,從不允許踏足神州,今日這老者是怎么回事?”
“蠻荒?聽聞此次我們偽晉國與秦國聯(lián)姻,蠻荒也來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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