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傀儡不愧是為了殺戮而生的存在。
哪怕被林軒與無敵王兵圍攻,都屹立不動,按照自己的攻擊節(jié)奏在進(jìn)行接招,戰(zhàn)斗經(jīng)驗堪稱妖孽。
也不知道這些傀儡是如何煉制的,不單戰(zhàn)斗力超乎想象,戰(zhàn)斗經(jīng)驗跟各種應(yīng)對也是逆天,比起所謂的現(xiàn)代智能不知強了多少。
要不是林軒的實力更加逆天,一時半會還真拿不下這個傀儡。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逆天一般的血神傀儡,最終被損耗所有威能,重新化為了一只小小木偶。
林軒也沒有毀掉木偶的意思,打量了眼就收了起來,朝底下的戰(zhàn)場俯視下去。
在王者意志被斬碎時,那些大戰(zhàn)的大宗師早就預(yù)料到不對勁了,所以當(dāng)血神傀儡被擊敗的時候,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招數(shù)出來。
這個招數(shù)不是爆發(fā)強悍戰(zhàn)斗力,而是用出了保命的遁法,從各個角度逃離了戰(zhàn)場,絲毫沒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意思。
只有三名宮廷大宗師猶豫了下,所以失去了逃跑的機會,被三個影分身直接糾纏住,想要逃跑已經(jīng)成為了幻想。
“該死!”
三名宮廷大宗師罵罵咧咧,但其實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跑得慢了,以至于被留了下來。
“你們不用懊惱,他們會陪你們的。”
林軒對他們笑笑說了句,接著腳下紫蓮一閃,身形就從原處消失不見,只余下一朵紫蓮在慢慢消散。
二十里外的山林上空。
跑得最快的大宗師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身上被一種黑色邪氣包囊著,速度比起音速還有快上數(shù)倍,堪稱超音速導(dǎo)彈。
但卻沒有破空的聲音,像是融入了虛空一般,無聲無息的快速移動著。
這是一名后期大宗師,不單戰(zhàn)斗力是所以邀請助拳里最強的,遁法也是里面最強悍的一個,大部分巔峰大宗師的移動速度都不如他。
可遭遇到了滿級凌波微步,才跑出二十里地就被逮住了。
只見林軒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他的上空,一腳就把他抽到了底下的樹林中,直接砸出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咳咳···”
他掙扎著站起來,眼中布滿了驚駭之色,沒想到夢魘一般的敵人,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王者意志跟血神傀儡都不是對手,他這個小小的后期大宗師,此時面對實在是提不出對抗的念頭??!
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他只能選擇投降了。
不過終究是大宗師,基本的節(jié)操還是有的,并沒有跪地請降。
等林軒降落下來的時候,才低頭拱手求饒道:“請前輩放晚輩一馬,以后我馬慶愿成為您征討朝廷之先鋒。”
他只是接受好處來助拳的,并不是朝廷的專職供奉,此時要投降轉(zhuǎn)換槍口,那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林軒知道對方并不是真心投降,只是礙于自己的實力,不想就這樣死去才不得已為之的事情。
這種行為就如墻頭草。
如果后續(xù)朝廷方面更加強勢,對方絕對能再一次投降朝廷的,這一切沒有任何忠誠可言。
但林軒并不在乎這些,像這種墻頭草一樣的存在,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反而更好掌控一些。
只要他能一直保持強勢,對方比起絕大多數(shù)人都會忠誠,而且做事也會更加賣力,畢竟小命抓在他手上。
所以面對對方的求饒,林軒只是略作沉吟了下,就點頭接受了下來。
叫做馬慶的大宗師聞言露出一絲喜色,暗自松了一口氣,衣袖中暗扣的一樣拼命物品,悄悄收回了儲物戒指中。
雖然知道打不過,但坐以待斃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只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但一切早已被林軒洞悉,只是不去拆穿而已,畢竟設(shè)身處地,他也會這樣子做的,這種人用處更大。
“別高興得太早,接下來的事情你要是無法讓我滿意,我一樣會把你的性命取下來,我們彼此處于仇敵,殺你十次也不多?!?br/>
林軒再一次開口,話語雖然非常輕,但卻帶著濃濃的警告。
“是是是?!?br/>
馬慶連連點頭,態(tài)度放得很低道:“前輩有事盡管吩咐,不管刀山火海,慶絕不眨一下眼睛!”
“呵,希望如此?!?br/>
林軒淡淡一笑,就用氣血之力卷起了對方,朝側(cè)方飛去。
馬慶并沒有抵抗,順從地跟在林軒身后。
林軒的速度非???,僅僅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在一條小河之上攔下了一名逃跑的大宗師,這是一名初期大宗師。
不過身上的遁法頗為了得,所以是跑的第二個快的。
但第一塊都被攔下了,第二快又算得什么。
“把他的腦袋取下來給我?!?br/>
林軒攔下這名第二快,就神色淡漠開口說道。
馬慶微微一咬牙,就取出自己的高階意兵朝第二快而去。
“馬慶你干嘛?!”
這名第二快認(rèn)識馬慶,見此臉色大變喝問。
“哼!別問那么多,借你項上人頭一用吧!”
馬慶臉色冷漠哼了聲,出手沒有一絲手軟。
這種靠自己成長起來的大宗師,看待事物比任何人都清。
他知道自己投降之人要自己的投名狀,所以出手就是沒有任何保留,甚至用出底牌招數(shù),幾下就把這名第二快的大宗師斬殺。
“前輩,這是您要的人頭。”
馬慶單膝跪下,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人頭呈上。
林軒淡淡笑了笑,就點點頭爆發(fā)身上的氣血,將人頭直接震碎。
“既然你奉上了投名狀,那你的請降我接受了。”
“謝前輩!”
逃跑的無名大宗師殺了一人,投降一人,還剩下三個。
這三個人中,兩個是中期,一個則是后期。
實力都非常不錯,但林軒卻沒有繼續(xù)收受投降,全部鐵血鎮(zhèn)殺!
馬慶在旁邊看得微微顫抖,近距離看到林軒秒殺大宗師的實力,他從內(nèi)到外都充滿畏懼。
同時也非常慶幸。
慶幸自己被看上,否則自己也是其中一員,絕對沒有僥幸之理。
“不用擔(dān)心,只要你以后為我好好做事,不單單性命無憂,還有很多好處在等著你?!?br/>
林軒看著對方的模樣,就帶著一絲微笑安撫。
“是?!?br/>
馬慶低下頭恭敬應(yīng)道:“慶,一定為前輩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這個回答想都沒有想就說了出來,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求生本能,至于后面什么好處的事情,他只當(dāng)做是一句安慰話。
林軒也沒有解釋什么,如果將來對方聽話辦事,自然一切得到認(rèn)證。
但要是不聽話,呵呵···
天風(fēng)城正面戰(zhàn)場上。
八大大宗師的潰敗奔逃,讓底下本就沒有占據(jù)到優(yōu)勢的大軍混亂了起來,那些將領(lǐng)們直接帶頭逃跑,那拼命帶著親衛(wèi)逃跑的模樣,好像生怕自己跑得慢會死掉一樣。
面對這種情況,南宮漓自然再度率軍出擊,手握血煞神槍,騎著一頭獨角白馬,不斷收割著還在抵抗的頑固分子。
“降者不殺!”
斬殺了幾個頑固分子,她就再度開始了招降。
其余人也跟著大喊,讓無法跑脫的士兵紛紛跪地請降了起來,手上的武器被丟到一邊,沒有了抵抗的意志。
不過這次來了十萬大軍,南宮漓手上的兵力有限,哪怕非常努力的收降這些潰軍,但最終也就俘了不到兩萬人。
除了接戰(zhàn)時死了幾千,剩余近乎八萬人全烏泱泱的跑了,成為了一股股大小不一的潰軍,在空中俯視下來到處都是。
林軒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xù)帶著馬慶飛過,并沒有對這些潰軍做什么。
這個世界真正能起到?jīng)Q定性作用的,是那些可以翱翔天空的存在,還有輕易不動的王者們。
下面的士兵,只是統(tǒng)治者統(tǒng)治弱者的工具罷了。
哪天他推翻楚氏朝廷了,這些人也會為他效力。
就這樣從無數(shù)潰軍頭上飛過,林軒帶著暫時被收服的馬慶回到了天風(fēng)城,落在最高一段城墻之上。
在這有著羽林軍的一干高層等待,還有三名被影分身俘下的宮廷供奉,其中包括了那名三軍統(tǒng)帥。
馬慶跟著林軒落下看到這一幕時,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用吩咐就拿出自己的武器,大步走向了這幾個重量級的俘虜。
當(dāng)長劍落下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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