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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哥哥av 第章感情升溫尚宛歌沒

    ?第12章感情升溫

    尚宛歌沒想到宋光雋會這么回答,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伸出纖細的手指哆嗦地指向宋光雋,看著他那一臉無辜的模樣,一句話硬是說不出來,她徹底地無語了。

    看著尚宛歌挫敗的離去,宋光雋眼里映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從宋光雋那出來后,尚宛歌便鉆進了廚房,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和尚的幫助下熬了一鍋棗仁熟地粥,最適合養(yǎng)血的人喝。

    她添好一碗剛巧看見春香端著『藥』碗踏進廚房,便叫道:“春香,這碗給你家娘娘端去。”

    春香福了福身子:“是?!?br/>
    “等等?!鄙型鸶栌謫咀×舜合悖骸斑@碗幫我端給一下秋荷,好嗎?”

    “是?!?br/>
    尚宛歌自己又盛了一碗準備端給宋光雋喝,路上碰到未子瑤。

    “姐姐。”未子瑤笑著迎了上來。

    “子瑤,你也受傷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見未子瑤脖上還纏著紗布,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這是給殿下的粥嗎?”

    “恩,我也給你盛了一碗,讓春香給你端過去了?!?br/>
    “給我吧,我去給殿下送過去,你也忙了一天了,去休息下吧?!闭f著,未子瑤強行地接過尚宛歌手中的托盤。

    尚宛歌想了想,點點頭:“那好,你自己也不要太勞累了?!?br/>
    未子瑤端著粥轉過身往宋光雋的房間走去。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宋光雋抬頭看向來人,“怎么是你?”

    “殿下,喝點粥吧?!蔽醋蝇幎酥U裊生煙的粥走了進來,面對宋光雋的質問,扯出一絲蒼白的笑容。

    宋光雋將手上的書放了下來,看向未子瑤:“她呢?”

    “姐姐今日也受到了驚嚇,臣妾讓她去休息一下?!闭f著,未子瑤舀起一勺在嘴邊吹了吹。

    “放下吧,我待會自己喝。你出去吧?!彼喂怆h看都沒看未子瑤一眼,拿起手中的書繼續(xù)翻看起來。

    未子瑤淚水瞬間浸滿了眼眶,她想知道答案,自己這次的付出,還是不能換來他的一眼嗎?她要問清楚,她不認輸,絕不認輸,明明是自己先認識他的。

    “殿下,您將臣妾留下,臣妾很感謝,難道你對臣妾就沒有一絲絲的情嗎?”

    宋光雋抬眸望著淚流滿面的未子瑤,忽然內心升起一絲罪惡感,也許自己當初不應該因為那可笑的同情而留下她。

    “我可以給你很好的物質生活?!?br/>
    未子瑤詫異地看向宋光雋,沒有想到一向心高氣傲的他會對自己說出這句話:“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希望你能看我一眼?!?br/>
    “我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會讓你牽扯進來?!彼喂怆h閉上眼睛,將頭靠向墻壁,自顧自說。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這些?!蔽醋蝇幱悬c竭斯底里,為何從小到大,她都要受到這種待遇。

    未子瑤沖上前去,自己將唇湊了上去,宋光雋被她突然的主動驚得咋舌,但是并沒有躲開,滿足一下她又何妨呢,這次她受傷了還堅持照顧自己,他也確實對她太冷淡了些。

    尚宛歌忽然想起那個粥,有個地方忘記囑咐了,門沒關,尚宛歌剛想進去,被眼前一幕驚得愣了愣,連忙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轉身躲到墻側,手抓著前襟,心怎么這么悶呢?原來他的吻不是只對她的,看到這樣的結果,自己該開心不是嗎?子瑤與太子本就是一對,為何眼淚會不自覺地掉落。

    “怎么不進去?”宋光逸從另一頭走來,看見尚宛歌站在宋光雋的門外,隨意問了一句,抬起頭便見到未子瑤與宋光雋接吻一幕。

    再看了看尚宛歌,見她眼睛似乎有點紅,疾步走到她身旁,拉起尚宛歌的手就走。

    待尚宛歌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宋光逸拉到了院子里。

    聽到宋光逸的聲音,外面有人?宋光雋推開未子瑤,余光看了一眼門外,是她嗎?

    未子瑤微喘著氣離開宋光雋的唇,臉『色』泛紅,眼神『迷』離地看向他,見他的目光直直地望著門外。

    未子瑤頓時覺得滿腹委屈,即使這樣也不行嗎?捂著嘴,哭著沖了出去。我不會輸的,我不會輸的,宋光雋,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可以。

    宋光雋哪里還有心思管未子瑤,披上外衣估『摸』著尚宛歌的去處走去,沒走幾步,便看見宋光逸摟著尚宛歌在懷里,而尚宛歌似乎在哭。哼,這個女人就如此不甘寂寞,一下就跑到別的男人懷里尋求安慰去了。他氣憤地用力錘向身旁的大樹,受傷的手臂再次溢出血來而渾然不覺。

    宋光雋走上前去,一把將尚宛歌拉入自己的懷里,挑釁地看向宋光逸:“哼,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當著本殿下的面暗通情款?!?br/>
    尚宛歌想都沒想抬起手,就一巴掌下去了,看著宋光雋印著手指印的臉,才驚覺自己竟然做了這么大膽的事情,完了,完了,怎么就這么沖動呢,可是那家伙太氣人了,說什么暗通情款,這不僅是侮辱自己,更是侮辱二皇兄的人格,實在是過分。

    “你竟然敢打本殿下?”宋光雋瞪向尚宛歌的眸子似乎在噴火,這個女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三弟,你不覺得你每次都這么對弟妹,太過分了嗎?”宋光逸看見尚宛歌吃痛的表情,忍不住說道。

    “哼,不要以為就你懂得憐香惜玉。她是我妻子,本殿下要怎樣,都輪不到你來管?!闭f著,摟著尚宛歌的手臂又緊了緊。

    “你放手啊,好痛。”尚宛歌用手使勁想掰開攬著她腰的手,無奈力氣還是不夠。

    只得認命地瞪了一眼宋光雋,余光看到他的白袍已被染紅,急急的說道:“快放開我,你的手臂都流血了,傷口又要裂開的?!?br/>
    宋光雋低頭看向尚宛歌,狂傲地說道:“怎么,現在倒是關心起本殿下來了?”

    尚宛歌深深嘆了口氣:“走吧,回房去,我給你看看傷口?!?br/>
    宋光雋摟著尚宛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對宋光逸得意一笑:“二皇兄,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娶妻吧,免得嫉妒弟弟我有個賢妻。”

    說完,張揚地大笑起來,尚宛歌看著宋光雋的行為,真的覺得他其實很孩子氣,也許他以前那些行為,都可以理解為不成熟的表現。

    回到房間,尚宛歌關上門,讓宋光雋坐到床上,小心地為他脫下衣袍,『露』出精壯的手臂。

    沒想到他的手臂如此結實,一直以為他是沒幾兩肉的那種小白臉,尚宛歌臉紅地拆開紗布,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心沒由來的一陣心疼,都是自己害的,不然他肯定能躲過那一劍。

    尚宛歌小心翼翼地用干凈的紗布沾上水,替他擦拭著血跡,不時地還吹吹傷口,讓宋光雋感到一陣酥麻感。

    宋光雋見尚宛歌不時地往他的傷口上吹著冷風,眉梢挑起:“你這是在做什么?”

    尚宛歌一臉無辜地看向宋光雋:“吹吹就不疼了,以前我受傷的時候,我爹常常都是這樣的?!?br/>
    宋光雋冷嗤一聲:“那是哄騙小孩子的把戲,你也信?”

    “什么啊,我是真的覺得有用?!鄙型鸶璞硎局粷M,不自覺地手用了點力。

    宋光雋疼得嘶了一聲:“你要疼死本殿下啊?!?br/>
    “誰叫你的手臂老在那里『亂』動?!鄙型鸶璧闪艘谎鬯喂怆h,撒上『藥』粉,用干凈的紗布包扎好?!拔腋市终娴臎]什么,你不要老是無理取鬧。你吻子遙,我也沒說什么,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br/>
    一說完,尚宛歌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宋光雋卻開心起來:“你吃醋?”

    “誰吃醋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醋壇子啊。”

    “如果說我是大醋壇子,你就是小醋壇子。以后我不吻她就好,不過你也不能再單獨見二皇兄,更不要說趴在他的懷里哭?!?br/>
    尚宛歌歪著頭吃驚地看向宋光雋,心小鹿『亂』撞起來,他這是表明喜歡自己嗎?

    房門忽然被敲響,華生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殿下,屬下有事稟告?!?br/>
    尚宛歌起身打開房門,笑道:“進來吧?!比缓筠D頭對宋光雋說道:“我先回房了,你不要『亂』動,不然傷口又要裂開?!?br/>
    見宋光雋點點頭,尚宛歌才放心離去。

    “什么事?”

    “殿下,屬下在那黑衣人身上搜到一個信物,矛頭直指左丞相。”

    宋光雋挑一挑眉:“他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竟然敢公然暗殺?還做的這么不干不凈的。”

    “屬下認為有可疑。”

    “看來以后不能再裝傻了,這些個老匹夫以為本殿下不反擊,就是好欺負。讓你查未子遙姐弟倆,怎么樣了?”

    “她叔父乃是州安第一首富,一直與右丞相有來往?!?br/>
    “真是前有毒蛇后有猛虎,也好,倒是可以利用她拉攏右丞相?!?br/>
    “現在安王爺回來了,殿下打算怎么做呢?”

    “本殿下自有打算。”

    房內的兩人殊不知該對話恰巧被送『藥』過來的未子遙聽到。

    未子遙緊咬薄唇,指甲掐入肉里而渾然不覺,身子微微顫抖。

    原來他留自己下來不是因為好感,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宋光雋,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我哪點對不起你了?自從見到你第一面,一顆芳心就許給了你。既然這樣,你對不起我在先,以后也休怪我無情。

    未子遙回到房間拿出臨行前問未子謙要的狐尾百合,正準備扣在腰際,哪知尚宛歌推門而入。

    “子遙,那個粥喝了嗎?”尚宛歌一進門便問道。

    余光無意間瞥見未子遙手中的狐尾百合,伸手拿過,放在鼻尖深吸一口,笑問道:“好香啊,子遙,這是什么花?”

    未子遙嘴角抽搐了幾下,蒼白的笑笑:“百合花?!比缓笊焓謱⒒没?,放進了盒子里。

    “百合?還有這種長得像尾巴的百合花嗎?真是稀奇?!鄙型鸶桦p臂擺在桌上,感嘆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未子遙對尚宛歌突然的到來很是不悅,手捂著脖間的傷口,眉頭輕蹙。

    尚宛歌見狀,連忙扶著未子遙在床上躺下:“傷口疼了嗎?”

    未子遙蹙著眉點點頭。

    “剛那粥喝了嗎?對恢復傷口有好處,本來想問你,喜歡喝的話,晚上我再熬些來?!?br/>
    “不用了,謝謝姐姐,我想休息了?!?br/>
    吃過晚膳,尚宛歌覺得有些不適,宋光逸看到她兩頰發(fā)紅,閃爍著眸子擔憂的問道:“弟妹,你怎么了?臉這么紅?”

    尚宛歌雙手『摸』了『摸』臉頰,怎么這么燙,又『摸』了『摸』額頭,沒發(fā)熱啊,搖搖頭:“我沒事,先回房了?!?br/>
    回到房里,尚宛歌覺得很口干,晚餐沒吃很咸的東西啊,喝了一杯水又一杯水,發(fā)覺自己身體的不正常,提前躺在床上蓋上了薄被,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平靜,身子越來越燙,全身燥熱,是因為夏天的關系嗎?

    尚宛歌扶著床沿赤腳走了下來,又為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可是仍舊感到口干舌燥。

    宋光逸回到房內仍然覺得不妥,尚宛歌的臉『色』如果不是發(fā)熱癥,倒是像中了情毒。這么一想,宋光逸快速來到尚宛歌的房外。

    不行,如果他這樣貿然闖進去,萬一他人誤會,會害了她,忍著內心的煎熬快步跑到宋光雋的房間。

    “三弟?!?br/>
    宋光雋奇怪的看向有些小喘的宋光逸,“二皇兄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宋光逸沒有在意他的態(tài)度,他對自己從小就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弟妹她有些奇怪?!?br/>
    宋光雋猛地直起身子,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她怎么了?”

    宋光逸沒想到宋光雋竟然會緊張尚宛歌,準備好的說辭看來是用不上了。自己以后都只能在遠處默默地看著她,祝福她了。

    “你去看看吧?!?br/>
    宋光雋外衣都沒披就沖出房間,來到尚宛歌的房內,關上門,看到尚宛歌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滾,嘴里還不停的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嚀聲。

    宋光雋抓住尚宛歌不停在身上『亂』抓的手腕,眉頭緊蹙,她怎么會中媚『藥』?難道是隨行人員中有『奸』細?

    突然的觸碰,讓尚宛歌感到一絲清涼,雙頰泛紅的她,兩眼『迷』離的看向宋光雋,嘴角掛著似真似幻的微笑。

    讓宋光雋下腹串起一陣欲望,該死的,宋光雋低咒一聲,松開尚宛歌的手,來到桌邊為自己倒了杯水喝,希望可以讓自己冷靜,他不能趁人之危,這不是君子所為。

    尚宛歌見突來的清涼觸感沒有了,身子不自覺的隨著宋光雋的方向搖搖晃晃走來。

    腳不小心磕畔到了凳腳,一個不穩(wěn),身子歪斜著往下摔去,宋光雋眼疾手快抱住尚宛歌,引來她一陣嬌笑。

    看著她那傻乎乎的模樣,宋光雋第一次有了挫敗感,忍著下腹的涌動,思忖著要不要叫大夫,真后悔這次沒有帶隨行太醫(yī)。

    尚宛歌突然一雙藕臂掛上宋光雋的脖間,完全打『亂』了他本清醒了頭腦,他不是柳下惠,美人在臥,他不可能沒有沖動。

    芙蓉帳暖,春宵一刻,宋光雋滿足地看向躺在自己懷里安然入睡的小女人,她現在終于是自己的人了。

    靜謐地夜晚,尚宛歌從睡夢中醒來,看著光『裸』的兩人,見宋光雋安詳地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腦海里隱約浮現出當時的情景,自己怎么會那樣?羞紅了臉,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連忙穿好衣服獨自來到院落乘涼,希望夜風可以吹走那股燥熱感。

    抬頭望著皎潔而明亮的月亮,自己今日怎么會那樣呢?是誰想害自己嗎?越想越頭疼,尚宛歌干脆不去想。

    如今她與宋光雋有了夫妻之實,也許做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寵幸一個女人而已,想到此,尚宛歌就覺得心悶得慌。

    晃了晃混沌的腦袋,想這些做什么,他對自己怎樣又有何關系,不是已經決定要離開的嗎?雖然現在有了夫妻之實,但是深宮并不適合她,將來他的妃子只會越來越多,而她學不來勾心斗角,所以到時一定要瀟灑的離開。

    第二天,尚宛歌在凈空大師的指領下,帶著女眷未子瑤和宋水珊一起為圖騰王朝祈福。

    從寶雄大殿出來,尚宛歌見未子瑤眼睛似乎有些紅腫,關心的問:“子瑤,傷口很疼嗎?”

    未子瑤呆呆地望著尚宛歌半響,才答道:“不會啊,姐姐怎么這么問?”

    “你的眼睛?”她是哭過了嗎?難道是昨晚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姐姐,我,我沒事。”未子瑤說著淚水又浸滿了眼眶。

    宋水珊見狀,識相地說道:“三皇嫂,祈福也結束了,我先回房了?!?br/>
    尚宛歌見宋水珊走遠了,才拉著一直抽泣地未子瑤來到空無一人的后院,只見未子瑤一直不停地哭泣,就是不發(fā)一言。

    “子瑤,我不是故意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昨晚我發(fā)覺自己不對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尚宛歌想到子瑤對自己這般好,上次為救自己還落入池中。見她一直哭,心有不忍,有些急了,伸手替未子瑤抹著臉上的淚水:“子瑤,無論如何,我都會離開的,你放心,太子妃之位一定是你的?!?br/>
    未子瑤梨花帶雨地看向尚宛歌,不是很明白尚宛歌怎么突然跟她說這些,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順勢讓她離開,于是握上尚宛歌的手:“姐姐,妹妹不是想跟姐姐爭寵,只是希望殿下能多看一眼妹妹?!?br/>
    尚宛歌心咯噔一下,扯開唇角笑得有些虛無:“我知道,要不這樣吧,在寺院里的日子就麻煩你來照顧殿下了,我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剛好在她理清那莫名的感情之前她也想躲著他,她不想有牽絆,這樣以后離開才不會傷心難過。

    日子過的很平淡,尚宛歌每天仍是做好『藥』膳粥,然后由未子瑤端去給宋光雋。自己正如當初所說,沒有出現在宋光雋的面前,而宋光雋自從那次以后,也沒再找過她,果然是得到了,就什么都不是啊。

    雖然每天都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可是當她偶爾經過宋光雋的房間,聽見里面愉悅的笑聲時,心竟然會有些許疼。

    “你最近都沒去見他嗎?”宋光逸看見尚宛歌一人坐在大樹下呆呆地注視著前方,走了過來。

    “恩。”尚宛歌淡淡的笑笑。

    宋光逸也學著尚宛歌席地而坐:“為什么?我以為你對他有感覺?!?br/>
    尚宛歌心頓了一下,她對他有感覺嗎?站起身拂了拂衣擺上的塵土:“二皇兄,我去看看秋荷。先走一步。”

    尚宛歌推開門,看清里面的人,著實吃了一驚:“華生?”

    華生聽見尚宛歌的聲音立刻轉過身恭敬地叫道:“娘娘。”

    尚宛歌笑了笑:“沒想到華生你對秋丫頭這么上緊啊。”借著余光瞥了一眼臉通紅的秋荷,繼續(xù)打趣道:“看來是你讓我的秋荷臉『色』越發(fā)的紅潤了?!?br/>
    “娘娘,您別取笑奴婢了,華侍衛(wèi)只是好心來看看奴婢的腿而已?!闭f著,秋荷害羞的低下頭。

    尚宛歌本來還想說什么,可是華生卻逃似的跑掉了。

    尚宛歌坐到床邊看著秋荷害羞的樣子,這丫頭估計是愛上那個華侍衛(wèi)了吧,“你喜歡他?”

    “娘娘莫要再說了,奴婢哪里配得上華侍衛(wèi)?!鼻锖傻念^低得更下了,最后干脆用被子將自己的腦袋蒙住。

    “這有什么配不配的啊,哪個不是爹娘生養(yǎng)的,如果自己都看低自己,那別人會更看低你的。如果要說門當戶對,我又豈配得上太子?”

    秋荷聽見尚宛歌語氣忽然激動起來,連忙坐起身子:“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br/>
    “我知道,是我自己情緒激動了些?!?br/>
    “娘娘,奴婢什么都不愿意想,只希望您和殿下能夠相知相守就好了。”

    尚宛歌『摸』了『摸』秋荷的頭:“傻丫頭,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其實太子對您并非無情。不然也不會為了幫您找小木鏟要抽干那一池水?!鼻锖删褪遣幻靼啄锬餅楹我恢碧颖苣?。

    她是在逃避嗎?這些天沒有見到他,不知為何會有一點點想見他,他暴怒的樣子,別扭的樣子,孩子氣的樣子不時的跑到她的腦海里來搗『亂』。

    不行,不行,她不能動搖,不然怎么對得起子瑤啊。

    尚宛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秋荷的房間的,忽然看見面前站著一臉陰沉的男人。

    自從那以后,她就開始躲著自己,還在怪他嗎?宋光雋不認為自己有錯,他是在幫她,既然不該做的都做了,她就應該接受現實,好好做她的太子妃,做他的妻子。

    今日無意碰見,見尚宛歌看到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覺得氣血向上沖:“怎么,這么不愿見到本殿下?”

    尚宛歌歪著頭看向宋光雋環(huán)胸而抱的手臂,開心地說道:“你的傷痊愈了?!?br/>
    宋光雋沒想到尚宛歌的反應會這樣,一肚子準備罵人的話只好吞了下去,表情仍是不可一世:“這些天你竟然敢不來服侍本殿下,膽子倒是長了不少啊?!?br/>
    尚宛歌完全沒有聽進去,瞇著眼睛笑得很燦爛:“看來子瑤照顧的你很好啊,那我也不用再擔心了?!?br/>
    宋光雋忽然有種無力感,覺得自己是在雞同鴨講,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只得壓下火氣,冷哼道:“準備一下,即刻回宮。”

    終于要回宮了,本來預定三天的行程,被拖到了十天,再不回去,要趕不及父皇的壽宴,不知道曹奉御將菜單上的食材準備的怎么樣了?

    尚宛歌收撿好東西跟著出來后,才知道大家就已經準備好了,見秋荷站在門外望著華生的背影獨自癡笑,心中當即下了一個決定。

    “你腿沒事了嗎?”尚宛歌不看秋荷那張笑臉,關心的問道。

    “恩,謝謝娘娘關心,奴婢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br/>
    “那就好,待會我叫華生載著你騎馬走吧,腿才好,就讓你跟著馬車行步,太辛苦了點。”尚宛歌故意說道,本來想讓她跟自己坐一輛馬車的,但是想到秋荷剛剛那癡癡的笑容,給她一個機會吧。

    秋荷漲紅著一張臉:“使不得,娘娘,奴婢不辛苦,愿意跟著馬車下面行走。”

    尚宛歌不理會秋荷直接叫住了華生:“華生,待會你載著秋荷一起騎馬吧,她腿剛好,不能太辛苦?!?br/>
    華生點點頭,恭敬地回道:“是,娘娘?!?br/>
    尚宛歌滿意地望著秋荷笑了笑,走到寺廟外,與凈空大師告別之后,與未子瑤一齊上了馬車,宋光雋已經坐在了里面。

    本來浩浩『蕩』『蕩』的隊伍因為來時部分死傷,回去的時候顯得有些凄涼。

    車子沿著原路返回,本以為回去的路上不再會出現什么狀況,哪知途中馬匹突然朝著林子發(fā)狂的奔跑起來,未子遙急忙抱住宋光雋的身子穩(wěn)住自己,而尚宛歌已經慣『性』帶到了車廂的前方,然宋光雋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尚宛歌,指尖觸到指尖,哪知馬車突然傾斜,尚宛歌身子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被甩了出去,順著山坡一路急速滾了下去。

    只聽見宋光雋大吼一聲:“尚宛歌。。?!毕胍鲴R車去救尚宛歌,無奈身子被未子遙死死抱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尚宛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華生以及其他人匆匆趕到,一個躍步飛到發(fā)癲的馬匹前方,一刀斃命,只見馬匹立即躺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殿下,你沒事吧?”華生攔住像只無頭蒼蠅的宋光雋焦急問道。

    宋光雋拖著未子遙從翻倒的馬車里爬了出來,不顧全身的疼痛,連忙看向四周,“尚宛歌,尚宛歌。。。我沒事,趕緊去山下找太子妃,她應該是滾下山了?!?br/>
    華生領命后帶著一眾人跟著宋光雋下山去尋找尚宛歌的身影。

    ……

    一名身著華服男子半瞇著眼睛站在斑駁的陽光下,氣宇軒昂,渾然天成的霸氣凝聚一身,張開長臂,箭在弦上,嘣,金『色』的弓箭飛速地朝遠處從山坡上不停滾下的一團黑影『射』去。

    “中了,中了,殿下,您技術越來越好了,這么遠都能中?!币粋€年輕的聲音在旁拍著手掌說道。

    被喚作殿下的華衣男子得意一笑,“哈赤,不要光顧著拍馬屁,還不快去將獵物帶回。”

    “是。”

    名叫哈赤的年輕男子一蹦一跳的跑到那團黑影旁邊,頓了頓,抱起已經暈倒在地的女子回到男子身旁。

    “殿下,不是獵物,是個女人?!?br/>
    男子挑起眉看了看一臉黑漆漆已看不出容貌,衣服被劃破的『亂』糟糟的女人,金『色』的箭深深地『插』在女子的肩上,血流不止,“真是晦氣,把箭取下,扔了吧?!?br/>
    哈赤一張小臉在陽光下映得隱隱泛紅,笑瞇瞇地說道:“殿下,您又開玩笑了?!?br/>
    男子不置可否,大步離去。

    哈赤抱著尚宛歌來到他們乘坐的馬車,犯了難,這個女人滿身臟兮兮的,會臟了殿下的馬車,怎么辦?難道讓她坐上放著賀禮的車子嗎?萬一她是個賊怎么辦?

    從車內傳來如銀鈴般的聲音:“七哥哥,不是說打野味來吃的嗎?野味呢?該不是你只顧著自己偷吃掉了吧?”

    “馨予,你也太侮辱你七哥哥的為人了,獵物就在外面,你自己出去看看。”男子身子一仰躺在了車廂里的軟榻上,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月馨予好奇地掀開車簾,朝哈赤手上一望,大吃一驚,急忙說道,“她怎么了?哈赤,快把她放上來。”

    “是?!惫鄬⑸型鸶璺旁诹塑噹铩?br/>
    月馨予推了推躺在軟榻上的月無華:“七哥哥,快起來,讓這個姑娘躺上去?!?br/>
    月無華慵懶的睜了睜眼,“不是吧,讓她躺上來,這軟榻可就毀了?!?br/>
    嘴上雖是這樣說,但是身子仍是坐了起來,讓出一些位置。

    月馨予幫著哈赤把尚宛歌在軟榻上安置好,拿出隨行帶來的紗布為她包扎好肩上的傷口,拿出絲帕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頰;“多可憐啊,好好一個姑娘怎么就成這樣了呢?”

    猛然抬眸盯向月無華;“七哥哥,是不是你對這位姑娘做了什么???”

    月無華翻了個白眼:“我能對她做什么啊,我唯一對她做的就是救了她。”

    …….

    夏日的陽光炙熱地照耀著大地,宋光雋仍然在山坡下尋找著,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落下,她到底去哪里了。該死,要是這次讓他查出是誰干的好事,一定殺無赦。

    “殿下,我們留下來找就好,您先與德妃娘娘回宮吧?!比A生不忍看著宋光雋像只無頭的蒼蠅般四處尋找。

    “不行,一定要找到,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可是殿下,這次本就耽誤了行程,要是您還不回去的話,會誤了皇上的壽辰?!?br/>
    宋光雋咬了咬牙,“我一定要找到她。”

    直到夜幕低垂,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能問的農戶都問了,依舊無所獲。

    宋光雋寒著一張如冰潭的臉站在山坡上,手指輕顫。尚宛歌,你到底在哪?

    “殿下,屬下留下來繼續(xù)找,您先回宮吧?!?br/>
    宋光雋深不見底的眼眸微轉,自己這么找下去也無濟于事,這樣暴『露』出他的弱點,對她反而不利,“好,你帶幾個人繼續(xù)找,一處都不能漏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