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來到鎬京,對于秦聰來說,心情不同,使命也不同。但這次,秦聰還是加了小心。因為此次前來,畢竟是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無論怎么說,來收買虢石父都不算是正當之為。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周幽王荒yin無道,虢石父又貪了呢!
拐了一個彎,秦聰帶著一干人眾,離開了大街,在窄巷中尋了一家客店住下。店主人一見來了客人,忙笑臉相迎過來,說道:“客官,你們幾位快里邊請,別看我這個店開在僻靜之處,可是房間干凈?!闭f著,還喚伙計趕緊將秦聰他們的車架和馬匹牽到后院去喂,并又喚另一個伙計準備茶水。這位伙計應了一聲,茶水很快就上來了。
秦聰感到自己的確有些渴了,喝過了茶,對這家客店的服務(wù)態(tài)度很滿意。于是便將客店老板叫過來,附耳問道:“老板,知道虢府怎么走嗎?”
“虢府?客官,你真問對人了!”客店老板笑著說道,“出了這個巷口一直走,見有門口有武士的大門就是了。”
秦聰點點頭,對客店老板又道:“素問虢大人為人耿直,所以我才有此問,不知店家以為如何?”
客店老板朝地上“呸”地吐了一口,說道:“看來客官是從遠方來的吧?什么虢大人,現(xiàn)在我們大周快被他整完蛋了,他耿直個屁!”
說完這話,客店老板也知自己說話有些失控了,便打起哈哈說道:“嗯,還算可以吧,客官,剛才說笑了!”
“無妨,我也就隨便問問而已!”秦聰說道。
吃過晚飯,秦聰讓趙爽和王強照顧好帶來的金銀細軟和布匹,他便獨自出去了。按照客店老板所指,秦聰來到虢府門前。但見虢府修得非常氣派,大門寬闊,可容兩排馬車并駛。門前所站的兩排執(zhí)戟的武士,一個個高大威猛。
秦聰在虢府門前立定,故意獨自說道:“好氣派的虢府??!”
之后,秦聰便做出熟門熟路的樣子,上了臺階,可他剛跨上一步,便被被武士厲聲喝住了:“什么人?竟敢擅闖上卿之府,你不要命了?”話音未落,兩桿長戟便交差伸出擋住了秦聰。
見此情景,秦聰只好站住,不卑不亢地說道:“我乃是虢上卿的故人,難道你們不認識我嗎?”
關(guān)于這句話,是秦聰事先已經(jīng)想好的。秦聰清楚,如果他不裝出高昂的姿態(tài),又報出自己是虢石父的故人,那么他這時定然難見到虢石父。
一位武士瞪了秦聰一眼,說道:“既是故人,此前因何沒有見過你?現(xiàn)已天晚,虢大人誰也不見,你白日再來吧!”
秦聰有些氣餒地想:“難道我就這樣回去嗎?不成,如果我白日前來,太顯眼了,量虢石父也不敢跟我合作!那樣,我豈不有負此次的使命嗎?”
正思索間,秦聰再一抬頭,當即他便被嚇了一跳。但見一條狗體型高大的猛犬,從大門內(nèi)竄了出來,見秦聰陌生,張口就朝秦聰撲上來。
本來秦聰被武士攔在門外,心里就不痛快,現(xiàn)在見虢府里的一條狗,對他也不客氣,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心里這么想著,就見秦聰后退一步,又飛起一腳,重重地將這條高大的猛犬踢出一丈多遠。
猛犬落地之后,一聲哀叫,隨之便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秦聰沒料到他這一腳會踢得那么重,一時也有些怕了,心想打狗是要看主人的,如今我卻將虢府的狗踢死了,完了,這回我估計是見不到虢石父了!想到這里,秦聰按怨自己出腳太重了,想朝虢府的武士解釋什么,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見一位年輕的女子雙目圓瞪立在了他的面前,大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踢死我的寵物,你還想不想活了?”
這位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模樣,濃眉大眼,雖長得不是非常漂亮,但完全可以跟秦聰曾經(jīng)所見的演員媲美。如果放在兩千年后,也許秦聰會朝這位女子一笑,然后賠禮又道歉。但此時的秦聰,卻沒有笑,而是突然大聲說道:“寵物?什么寵物?寵物有這么高大兇猛見人就咬的嗎?”
不料女子聽秦聰這樣說,當即就氣了,對門旁的武士們說道:“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些給我狠狠打這個小子!”
秦聰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不講道理的了,因此在心中也做了思想準備,只要武士們敢朝他大打出手,那么也就不客氣了,先拿他們練練自己的身手再說。
然而,還沒等武士們朝秦聰動手,就聽有人在門內(nèi)說道:“蕊兒,你又在胡鬧些什么?”隨著這個聲音,但見一位男人自門內(nèi)走了出來。
秦聰一見此人,心下當即高興起來。因為這位男人,正是虢石父。
這時,虢石父也瞅見了秦聰,先是有些吃驚,繼而朝秦聰一抱拳說道:“秦將軍,你怎么會在這里???”
秦聰見虢石父還認識自己,于是也抱拳說道:“虢上卿,昔日你們有緣相見,卻沒能登門拜訪,故而今天他來府上,想與上卿徹夜長談一次,不知上卿允否?”
“秦將軍說的哪里話來,你自褒國來此,怎么也不事先派人通告一聲,快請,快請!”說著,虢石父還做了一個請讓的動作。
再看門口的那些武士,一個個都悄聲站回了原來的位置,都用眼睛偷看著秦聰。而剛才放出猛犬來的那位女子,此時朝秦聰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聲說道:“今日算便宜了你!”之后氣呼呼地搶先進了虢府的大門。
當秦聰跟隨虢石父一入虢府,他算是開了眼界,但見虢府院落開闊,種花植樹,廳堂高大,也不知是幾進的院子。但見男仆女婢一見虢石父,立刻都肅立當?shù)?,齊聲說:“主人好,主人辛苦了?!?br/>
虢石父朝這些人揮揮手道:“你們都忙去吧?!?br/>
男仆女婢躬身“諾”了一聲,就都散了。
來到廳堂落座之后,秦聰讓虢石父支開廳堂之內(nèi)其他人,便很直接地將來意說了。虢石父聽秦聰說完,踟躕了一下,突然說道:“秦將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來收買于我,我虢石父能是隨便被贏開那小子收買的嗎?”
聽虢石父如此說,秦聰一呆,他不知虢石父因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怎么跟歷史上所說的不同呢?但很快,秦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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