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想成為畫中人嗎(1)
車子最后停在金利醫(yī)院前,陳可向保護王子凌的何韋打了電話,便直接向醫(yī)院走去。(免費請牢記.)
在210病房,王子凌閉著眼,蒼白的臉顯得疲倦而憔悴,那兩名警察正靜靜地坐在一邊,等待著王子凌的醒來,陳可輕輕推門進來,看到病床上的王子凌,他輕聲地問其中一個男子:“李偉,他怎么樣了?“
“隊長,子凌他的病情穩(wěn)定,沒有生命危險,但醫(yī)生說,他是被人注射一種激素引起的喉嚨爆腫,好象也就是說扁桃體過于腫大而無法說話,其它的都沒有什么問題。“
李偉站起來回答。
“奇怪,這樣……還好,兇手應該還不想殺人,只想恐嚇,不過這為了什么呢?“陳可自言自語。
王子凌的手動了動,他呼吸了兩下,慢慢地張開眼睛:“子凌,你醒了?“
陳可很高興,他拍一下王子凌的肩膀。
“你沒事了,醫(yī)生說過幾天就可以說話了?!袄顐ニ闪艘豢跉猓鋵嵥拥缴霞壝钜欢ㄒ煤帽Wo王子凌,王子凌張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他只好點點頭。
“對了,子凌,我要讓你見一個人,保證你能百感交集,眼淚鼻涕一起流。“陳可對他笑,王子凌只是苦笑一下,對于他來說,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會讓他感到驚喜萬分了。
陳可出去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長發(fā)女生出現(xiàn)。她對王子凌嫣然一笑,那笑容像一股撲面而來的清香。
王子凌眼前一亮,他驚詫得張大了口,右手一直顫抖,眼睛直直地看著女生,嘴里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子凌,你沒事吧?你怎么成了這個樣子?“東若然極為奇怪,王子凌是怎么了?
王子凌一把抓住她的手,順著手摸到肩上,他陰沉的表情剎時轉換到無限驚喜。眼睛了也紅了起來。
“你放心,我沒事,那無頭尸是假的,是一具蠟像,你到底怎么了?“
東若然看到王子凌既激動又驚喜,可就是說不出話來。
張許將王子凌的情況說了一遍,東若然才恍然大悟,王子凌坐起來,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筆和紙,將凌晨所發(fā)生的事全寫了出來,然后交給東若然看。
“表……子凌,真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皷|若然很抱歉地對王子凌說。
王子凌笑著抬頭,他蒼白的臉漸漸紅潤起來。
“來,先喝杯開心?!皷|若然倒了水來,一小匙一小匙地喂給他喝。
“先生,醫(yī)生說你過兩天可以出院了,所以放心休息吧!“張許將紙張看了一遍后,交給王子凌。
王子凌接過,又嚓嚓地寫了起來:“請你們透露一些關于無李方兩名助手的口供,我急著要知道,還有那具無頭尸的情況?!?br/>
張許猶豫著,王子凌又接過筆紙,繼續(xù)提問:“我是高級督察,說出來也許會對你們有幫助的?!?br/>
“好吧,那兩名助手現(xiàn)在還在昏迷當中,而那具在502的尸體,只不過是一具以假亂真的蠟像,其它的你也知道的。子凌你好好休息,我們還是有責任保護你的?!?br/>
高偉說時疲倦地打了個呵欠。
“你回去吧,我在這就行了?!瓣惪膳呐乃募绨颉?br/>
窗外的陽光正好,這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東若然也接受了醫(yī)生的檢查,檢查報告出來了,原來東若然曾被人注射過過量的安眠藥。
東若然回到了南中大學,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怪怪的。她明白,在自己的身上發(fā)生這么多事來,誰都會猜疑,甚至遠離她,但是她不想解釋。也不想解釋什么。
東若然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那么她就得寫些稿子給晨希,這是她答應過他的事。
宿舍里的血跡已被清洗干凈,自己那張被污染的被子已不知去向,很可能是清潔工或誰拿去干洗了,整個宿舍彌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光禿禿的床板還有水的痕跡。
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一片明亮清新,毫絲看不出這里曾有恐怖事件發(fā)生,東若然寫完給晨希的稿子,她最喜歡里面的一句話就是:不管他是誰,則一定是個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家伙。
在文章里,她將自己這段所忍受的憤慨發(fā)泄出來了。
“晨希,稿子寫好,發(fā)到你的郵箱,有空查收?!皷|若然在q上看不到晨希,只好發(fā)手機短信給他。
“好,我現(xiàn)在在宿舍,等會兒去文學社,到時見?!昂芸?,晨?;亓诵畔⑦^來,東若然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向文學社走去。
南中大學的文學社位于大學樓的后部份,也就是女生宿舍的左邊,學校挪出一個教室出來作為文科班的文學社,而晨希做了兩年的社長,把整個文學社搞得風風火火,當然,東若然的付出也是有莫大的幫助的。
東若然以散步的步伐走到文學社時,晨希和幾個同學已在后面忙碌了。
“學姐,你來了!“一個樣子清純的女生上前跟東若然打招呼。東若然微笑地點頭。
“學姐,你經(jīng)歷那么恐怖的事,都像沒事的樣子,真讓我佩服你!“
東若然又笑笑:“沒辦法了,遇到這樣的事,又哭又鬧一定是找不到真相的。所以我們一定要鎮(zhèn)定?!?br/>
女生還想要說什么,背對著她們的晨希轉過身來叫住了東若然:若然,你的文章不錯,我收到這么多文章,就你寫得最好!“
“謝謝,你的也不錯吧?“
“我,我有事太忙,所以沒寫?!俺肯1敢恍?,他今天穿了一件紅白相間的t恤,一條有點發(fā)白的牛仔看起來很清爽,更越發(fā)顯得帥氣。
“學長,來杯紅茶,我剛從外面買回來的。“一名有著娃娃臉的小女生將手中的紅茶遞給晨希,眼中滿是愛慕之情。
“不用了,若然你喝嗎?“冰山王子是不容易打動的。
“謝謝,不用了?!皷|若然搖頭,轉過身幫其它人的忙。
下午的時候,一份精彩的文學報出爐了,晨希把東若然的文章放在頭條位置,同學們幾乎都認為東若然寫的文章是最好的。
“東小姐,你不怕這樣激怒了兇徒嗎?“趕來保護東若然的張許不解地問,他看過報紙,倒覺得她寫得不錯。
目前,警方對一系列怪異的命案竟毫無頭緒。但上頭認為,兇手對東若然有某種企圖,說不定可以從她身上找到一個突破口,于是命令張許和陳可寸步不離地跟著東若然。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皷|若然神秘一笑。
“東小姐,你這樣做太危險了,連高級督察在你身邊都被戲弄成這樣,若你……激怒了兇手,他(她)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瓣惪珊苁菗摹?br/>
“放心吧,我既然決定了就決不會后退了?!?br/>
東若然眉頭也不皺,一邊的張許不由笑了起來:“東若然小姐,你讀文科真可惜了,不如轉讀武警吧,我覺得你有這種天賦?!?br/>
東若然聳肩挑眉:“畢業(yè)后我會考慮的?!?br/>
晚餐這樣結束了,夜,又是一個無比詭異的夜,這種黑暗,又是一種極為讓人恐懼的心理作用劑。
東若然和張許他們回到女生宿舍樓時,很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棟宿舍樓都沒有燈亮。只有星星點點的燭火,搖搖曳曳,加上后山的陰森,詭異的氣氛已彌漫開來。東若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同學,怎么回事?停電了嗎?“東若然順手拉住一個女生問道。
“有人說是女生宿舍樓的電閥壞了,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時候?!?br/>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br/>
東若然看了看從窗口映出來的微弱的燭火,又看看隔壁的燈火通明,不由得打了幾個冷戰(zhàn)。
陳可也許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氛,他低聲對張許說:“兄弟,今晚要小心了?!皬堅S點點頭,他們在小店買了二十根蠟燭,然后和東若然小心上樓。
樓梯很黑。張許和陳可各拿一條點燃的蠟燭,東若然則走在后面。
宿舍樓不可思議地安靜,但東若然看到到處飄搖的燈火,她隱隱有種怪異的感覺,陣陣寒意從腳底傳上來,不知道為什么,她聞到一陣淡淡的腥味,雞皮疙瘩一下子布滿全身。
有幾個女生走過,搖曳的燭光映在臉上,她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東若然,表情很生硬。
東若然幾乎有一種錯覺,這不是人,而是僵尸……
在東若然的胡思亂想中,她們很快來到四樓樓梯。
靜,令人窒息的寂靜!
突然,不知哪來的兩股冷風,蠟燭一下子吹滅了,糟糕的是,陳可忘記買打火機了。
東若然正想讓他們摸黑上去,她宿舍里有打火機,可是她感覺到有了些許變化,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她覺得這樓梯安靜得幾乎連陳可他們的呼吸都能聽到。只是陳可和張遠都站著不動,他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樓梯里越來越粗重。東若然聽到有東西滴到地上的聲音。
是汗珠?淚水?還是鮮血?
東若然緩緩地抬起頭,黑暗中,在寬敞的樓梯里,似乎有一個人輕輕地從陳可面前飄過,輕快而詭異,一個陰冷的笑聲響了起來。
東若然感覺到有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細膩而冰冷,動作也很生硬,東若然的大腦里浮現(xiàn)出一具僵硬的尸體,尸體是個面目全非的男人,男人用那血液凝固僵硬的手在她的臉上游動。
猛然間,那手變成了利爪,狠狠地向東若然的眼睛抓去,東若然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驚恐!恐怖!詭異!那種非同尋常的氣氛讓東若然感到窒息。而陳可和張許依然像木頭一樣站著。地上傳來了“嘀嗒“聲音。
你們知道嗎,陳可和張許的背影,很像……很像沒有生命的人的背影,那就是說,他們已是死人。或變成沒有意識的植物人了?是嗎?
東若然又尖叫幾聲,她已意識到,陳可和張許很可能出事了!
五樓樓梯口,忽然間有幾絲光線照下來,有幾個女生捧著蠟燭,探頭往下看,也許是因為她們聽到了東若然的驚叫聲,她們看到陳可和張許,都不由得撲噗一聲笑出來。
“看,這兩個男人傻子一樣,不可能是下面那個同學吧?“一個女生怪里怪氣地說。
東若然上前拍拍張許的肩:“喂,你們怎么了?“
張許和陳可粗重的呼吸漸漸地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