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想到他兩次的親吻,終于,她就像是被火灼了一樣掙開了他的懷抱。
回轉(zhuǎn)身,不敢看他的身體,她的目光故作冷漠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哪里撞傷了?”
西爵笑嘻嘻的指著自己的腦袋:“這里?!?br/>
他比她高整整一個頭,南惠看不到他所指的方向,只能踮起腳尖探望:“到底哪里?!?br/>
他湊過來,氣息危險,黑眸卻頑劣的看著南惠:“你在擔心嗎?”
那光潔的胸膛,正好對著南惠的臉,雖然說從小到大看慣了他和西博哥哥在后院游泳池洗澡的樣子,但是今天的他,卻總是發(fā)出一種雄獸一樣讓她不敢靠近的氣息。
往后退了一步,她依舊端著一張冷漠的臉:“穿好衣服,去醫(yī)院?!?br/>
他卻半彎下了腰,黑漆漆的對著她,上面,赫然是一道血粼粼的傷口。
難怪助理的臉那么慘白。
“怎么會這樣!”
南惠再也端不住偽裝的冷漠了,看著西爵頭上的是傷口,她都要哭了。
那么大一個傷口,他是傻瓜嗎?還在這里優(yōu)哉游哉,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看著她擔心的樣子,西爵心情大好,伸手撈了南惠的腰,將南惠整個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低頭,一雙黑眸閃耀的看著南惠:“小惠,和你商量個事好嗎?”
“放開我,趕緊去醫(yī)院?!?br/>
一次又一次,南惠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樣的親密關(guān)系,無關(guān)乎男女之情,只是純粹的兄弟之間的擁抱。
他的額,抵住了她的額頭,他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溫暖:“別動,我就和你說個事?!?br/>
“有屁快放!”南惠如今既是因為這個親密的姿勢很是不自然,又很擔心西爵腦袋上那個流血的傷口。
她心急如焚,他卻更為優(yōu)哉游哉。
“我是想說……”
“快說了,你放開,放開!”
南惠掙扎起來,卻不敢太激烈,只怕扯了他的傷口。
他的鐵臂,緊緊的環(huán)繞著南惠的腰肢,不給她掙脫的余地。
只見他唇瓣微勾,笑意更濃:“就是我想說,不然,你嫁給我哥吧。”
南惠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又會說這句話。
她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有那么一刻她真覺得西爵是不是喝工業(yè)酒精中毒了,這幾天怎么和個神經(jīng)病一樣,一出一出的。
現(xiàn)在,他又是要鬧哪樣?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放不放開?”
他無辜一笑,終于還是放開了南惠,退開了一段距離,南惠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快。
心中暗罵“混蛋”“變態(tài)”“缺女人缺瘋了”。
抬頭,她一臉嚴肅的看著西爵:“我警告你別拿這事和我開玩笑了,西博哥就要和寧非姐姐訂婚了,你胡說八道的讓大太太知道了她又不定要怎么說我我。還有……”
她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卻被咬斷在了嘴巴里,她冥冥有種感覺,接下來的這句話,會刺激西爵又做出抽風的事情來。
“還有什么?”他本還布滿溫暖的臉上,忽而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還有你有男朋友是嗎?切!”
那樣的不屑,不僅僅是對裴佳俊的侮辱,還是對南惠的侮辱。
“西爵你就這么不痛苦?我交個男朋友礙著你了?”
她來了一肚子的氣,大有今天我不和你吵一架我就不信南的架勢。
西爵卻慵懶的對她揮揮手:“出去,我要換衣服,你想讓片場的人看到你和我一起進來,我換了一身衣服和你一起出去的樣子嗎?”
南惠那吵架架勢,一下子垮了。
她怎么忘了,這是片場,這里的休息室都是臨時搭建的,邊上可能就有別人的休息室,她剛才那樣的大吼大叫……
想到這,她的臉就紅了。
恨恨的瞪了西爵一眼,她道:“今天晚上記得回家,今天周六。”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
到了外面,助理小劉看到她,一臉興奮的跑過來:“南惠姐,來了來了來了?!?br/>
南惠一頭霧水:“什么來了?”
小惠的表情更是激動:“影帝,影帝啊!”
郝哲,南惠怎么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今天導(dǎo)演還說過下午郝哲要過來拍他客串的那場戲,南惠一早上開始就心情忐忑的不知道到時候要怎么才能和郝哲要一個簽名。
如今小劉一說郝哲來了,她方才還在和西爵置氣的那顆心,一下又忐忑起來。
她不過是個小經(jīng)紀人,名不見今傳,而郝哲,是生性涼薄,高高在上的影帝。
如果不是為了寧非,她是絕對不愿意腆著臉去要這個簽名。
“南惠姐,郝哲在這間休息室,我看他進去的,南惠姐,可不可以順便給我要一個簽名。”
看著小劉一臉崇拜的望著那件休息室,南惠怎忍心拒絕。
大概,如果郝哲肯給她簽一個,那兩個也是無所謂的吧。
南惠收拾好心情,青春洋溢的臉上,瞬間堆上了甜美的笑容,往小劉指的那個休息室走去。
郝哲休息室的門沒有關(guān),透過半敞開的門縫,可以看到一個身材十分火辣的美女,美女穿的非常精干,做事雷厲風行,正在屋子里收拾準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郝哲出道至今來,御用的經(jīng)濟人maggie姐。
而那個坐在老板椅上背身對著南惠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影帝郝哲了。
南惠緊張的手心都滲出了汗水。
卻安慰自己,大明星的也就是碳水化合物的構(gòu)成體而已,最多就是拒絕她的請求,還能把她怎么的。
想到這,她鼓起勇氣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忙碌中的maggie先看到了她。
見她一副青春少女打扮,maggie以為是哪個工作人員把女兒帶到了片場。
“你是誰?”
她問的很冷,果然是有什么樣的經(jīng)紀人,就有什么樣的藝人。
那股冷氣,涼颼颼的澆滅了南惠一半的信心。
不過她卻還是壯著膽,點頭哈腰的進去:“你好,maggie姐,我叫南惠,西爵的經(jīng)紀人?!?br/>
“西爵是誰?”
maggie一句話,幾乎不近人情,完全沒有給南惠留面子,也沒給西爵留面子。
不過也是,她們這種站在這個圈子頂尖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到金字塔低端的蕓蕓眾生。
南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是很快又堆上了討好的笑容。
這樣的笑,她走就習以為常了。
游走在各個劇本,各個劇組,各個導(dǎo)演之間,她每一次都要用這樣笑容,幫完全沒有名氣的西爵爭取劇本,角色,試鏡機會。
以前她做這樣的表情,心里還會為自己感到悲哀,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卑微的小丑。
可現(xiàn)在她早已經(jīng)釋然了,因為她開始真正的把經(jīng)紀人,當做一份工作。
每一份工作,都需要付出和犧牲。
“maggie姐,西爵在戲里面演的是周琦姐的弟弟?!?br/>
“哦!”對方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看向南惠手里的筆和本,眼角勾起一抹冷到讓人不敢靠近的疏離。
“你是來要簽名的?!?br/>
南惠忙點頭:“我一個姐姐很喜歡郝哲大哥,郝哲大哥,你可不可以,給,給我一個簽名啊?!?br/>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齪到了極點,不過是要個簽名,居然還會舌頭打結(jié)。
或許是因為郝哲的氣場太大了,也或許是maggie冷漠的表情太過于不近人情了,她站在門口,都不敢進去。
那大靠背椅子上的男人,淡淡咳嗽了一聲,頭也不回:“不可以。”
很干脆利落的拒絕,南惠的面子刷刷刷刷全部剝落掉地。
郝哲涼薄,性子冷漠,在圈子里這是眾所周知的,甚至他的粉絲,也就吃他這一套。
可是當你滿懷熱情和希望的去懇求一件事,卻遭到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后,換做誰心里也會難過。
南惠臉上是失落,是顯而易見。
“那,對不起打擾了!”她扯著最后一抹笑容,好歹不想讓自己看上去那么失落和狼狽。
拿著本子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她聽見了maggie和郝哲的談話。
“西爵那個演員,你不是挺看好的嗎?”
原來,maggie剛才是故意的。
方才失落的心,又因為maggie這句話而的興奮起來。
西爵在這一行里就是站在金字塔最低端的,沒想到,居然能夠得到郝哲的青睞。
那樣性子涼薄的人,大約是不會說出看好誰這樣的話的。
但是他卻看好西爵。
雖然只是這樣一句話,可是南惠卻高興的嘴角都飛揚起來,要不到簽名失落和被干脆利落拒絕的沮喪,瞬間煙消云散。
高興的回到西爵休息室的時候,西爵早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片場的醫(yī)護在小心的給他處理頭上的傷口。
南惠進去的時候,那個美女醫(yī)護還和西爵聊的很是高興,西爵從來不對任何女人露出這樣燦爛的笑容的,南惠心里有那么一瞬有些酸酸的。
但是她可不會把這一瞬的酸酸,認作是她在吃醋。
大概是覺得她在為她們家的人努力要簽名的時候,西爵卻在這里和人談笑風生,因此覺得心里不平衡委屈吧!
------題外話------
影帝就是拽,那股范兒,那氣場,那叫個強大。
么么大家,小清醒**范兒,可能不怎么合你們的胃口,可是我相要寫的,就是這樣一個關(guān)于青梅竹馬的,有點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