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逼嗎?”
“嘶~痛痛痛……”
“痛就對了!讓你長點記性!”
“臥槽……啊痛痛痛……你這個混蛋還是人嗎?”
十幾分鐘前忍足謙也趕到事發(fā)地,瞧見被打癱在地渾身傷橫累累的淺羽揚,氣的當(dāng)場瘋掉了。那會兒卡拉ok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叫來了警察,忍足謙也想出手也沒的出,只好跟在那幫混蛋后面,用眼神射殺他們。
這次淺羽揚真的傷的不輕,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臂多處擦傷,衣服也被撕扯的亂七八糟。
忍足謙也有火沒地出,只好罵淺羽揚斗嘴發(fā)泄發(fā)泄,這家伙總是自以為是,頻頻搞出狀況來,小時候是,長大是,難道連自己好歹是個女性,這一點的自覺都沒有嘛?
淺羽揚吵不動,也不想解釋,動動嘴巴傷口就痛,干脆窩一邊去躺在椅子上裝死。
久夜奈美和幾個姑娘被叫進(jìn)去做筆錄說事發(fā)經(jīng)過,忍足謙也死拽著拳頭思考要怎么才能暴躁那幫混蛋一頓又不被警察發(fā)現(xiàn)。
大約半小時后一個大叔警察從里頭走了出來,一幫小混混跟著,慘兮兮的模樣,其中一個到現(xiàn)在還捂著褲襠一瘸一拐。忍足謙也心里噗嗤一樂,心說一對四能將對方傷到這個地步,也不容易,命根子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啊。
警察叔叔用眼睛上下打量淺羽揚,“你……是女的?”見她穿著裙子,打底褲被扯的破爛不堪,肩膀處露出的一條天藍(lán)色帶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警察叔叔一個猛的轉(zhuǎn)身,給一幫混蛋一人一個爆栗,嘶吼道,“你們他媽的不想混了!敢騙老子她先動手?人是女生!衣服都被你們扯亂了!不告你們強(qiáng)、奸已經(jīng)很好了,你們特么的還敢騙老子!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忍足謙也重重一愣,“什么?。克麄儾铧c那什么你?!”
“沒那么嚴(yán)重啦”淺羽揚點了點嘴角的傷口,痛的又是倒抽一口冷氣,“那幫家伙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是個女人罷了?!?br/>
“然后?”
“摸到了胸部發(fā)現(xiàn)還真是個女的,就開始扯褲子了?!睖\羽揚從椅子上爬起來,扭動脖子,“不過沒得逞,因為我及時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蛋?!?br/>
說著指了指剛才那個一瘸一拐的家伙,“諾,就那個,被我踢了一腳又死死的掐了一把,不知道還能不能傳宗接代?!?br/>
幾個姑娘再次見到淺羽揚,又哭的稀里嘩啦,其中屬久夜奈美最嚴(yán)重,她長這么大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怕的不得了,也擔(dān)心的不得了。
“揚,對不起……我不找你出來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嘖……”淺羽揚摟住她脖子,給了個安慰的笑臉,“你們沒事就好,想那么多干嘛?!?br/>
“唔……”久夜奈美捂臉,肩膀抖抖抖,“我再也不要幫忙改造你了,因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wù),你肯定是投錯胎了……”
淺羽揚臥槽了一聲,推了久夜奈美一把,“閉嘴,啊……yidadadada……”
“讓你再逞能!”忍足謙也瞪眼,不情不愿地問,“到底哪兒痛!”
“哪兒都痛!那幫王八蛋揍死老子了!”
警察叔叔搖著頭暫時離開去辦事,幾個小混混趁這功夫立刻開始挑釁,說是以后千萬不要走夜路,否定一定讓她嘗嘗苦頭。淺羽揚對此報以冷笑,看著其中一個的□殘念地?fù)u頭,感慨道,“就是你想,你八成也沒那個功能了?!?br/>
大伙兒非常配合地噴笑,小混混氣綠了臉,“誰說要□你!就你那身板脫光了也沒人認(rèn)得出是男是女!老子的意思是揍你,揍死你,聽懂了嗎?”
淺羽揚立刻瞇眼,“你說什么?”
忍足謙也憋了好久的氣剛巧沒地發(fā)泄,邊瞪眼邊把兩只拳頭掰的嘎啦嘎啦直響,“好啊好啊,你們盡管來,我正愁沒地方鍛煉體力呢。”
大概是頭的家伙,聽了這話啪的一聲把桌子拍地直響,咬牙抬下巴地挑釁,“你想怎么樣!”
警察叔叔走回來,剛巧看見這一幕,嘶吼一聲,“他媽的都給我識相點!”
才吼完,就聽見走廊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淺羽揚朝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父母還有忍足謙也的父親,三人一起趕來了。
淺羽媽情緒比較激動,一見閨傷成這樣,心疼的不行,哇地大哭出來,“你們是不是人啊,揚是女孩子啊……嗚嗚嗚嗚……她好歹是個女孩子啊……你們怎么下得了手啊……”
淺羽爸整個臉都綠掉了。
忍足謙也的父親蹲在地上,抓住淺羽揚的手摸了摸她肚子,“先給我看看你傷哪兒了?!?br/>
有個醫(yī)生大叔在就是好用啊。
淺羽揚心道,笑著搖頭說,“沒事,就是些皮外傷。”
由于家長來認(rèn)領(lǐng),淺羽揚很順利的就出了局子。
想想這也是天辟地頭一遭了。
忍足謙也架著她走,一路冰冷著臉,還碎碎念個不停。
“跟你說以后一個人時再遇見這種事,別硬出頭,明知打不過,逞什么能?”
“我好像……就是沒辦法不管……”
淺羽揚自己想想都很無奈,就嘖了一聲,哼笑起來,“大概這毛病一輩子改不了了,今天我如果不管,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嚴(yán)重些。想到那些臟手干些臟兮兮的事,我就還是很憤怒?!?br/>
“這也算一種女權(quán)主義的表現(xiàn)吧?”
一直沒怎么開口,只顧著哭的久夜奈美突然發(fā)話了。
淺羽揚沒怎么理解,側(cè)過頭看著她,“嗯?”了一聲。
久夜奈美繼續(xù)說,“不是嗎?忍受不了女性就必須軟弱,忍受不了女性都得低男性一等,手無縛雞之力。也看不慣很多男女間不平等的事情,這就是很強(qiáng)烈的女權(quán)主義??!說不定揚你上輩子是個女將軍什么的?!?br/>
淺羽揚哈哈一樂,“也是呢。”
笑完嘴角又是一陣鈍痛感,皺眉去咬忍足謙也的肩膀。
“??!嘶……你丫屬鱉的?”
“我很痛,你不陪我一起痛么?”
淺羽揚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家好哥們,一席話說的忍足謙也也找不到話反駁,只好撇開臉。
久夜奈美邊倒退著走,邊笑看兩個人,“所以我說不要改造你了!你要是真的被改的特別女性化,那就太可惜了!”
淺羽揚經(jīng)過這件事,也對自己能夠有些改變徹底沒了信心,“是啊,本來還想試試看,為了那個人……”
忍足謙也腳下一頓,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中風(fēng)了,活見鬼般撐大眸子。
“你剛說什么?!”
“不……沒什么……請當(dāng)做什么都沒聽到……”
沒聽到你個鬼啊,明顯有問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