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可是深諳此道,一聽到有福利可看,就忍不住往那邊偷瞄了幾眼。
那兩人也是大方,見董胖子也是同道中人,居然樂呵呵地邀請董胖子過去一同欣賞。
“胖子,趕緊吃,吃完走了?!备哌M瞪了這貨一眼,催促道。
“我吃飽了,你們吃,我過去看一眼?!倍肿淤\兮兮地跑了過去。
我倆相視一笑,對于董胖子這點愛好,還真是無能為力。
然而,正當(dāng)我們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吃飯的時候,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道“啪”的聲響。
“你特娘的神經(jīng)病啊,摔老子手機干嘛?”其中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沖著董胖子喊道。
“我就摔了怎么著,媽的,誰叫你們看不該看的東西了?”董胖子直接是罵了回去。
“我草尼瑪,你剛才不是準(zhǔn)備過來看的嗎,在老子面前裝什么白蓮花?”
“我說不許看就是不許看?!?br/>
“草,找死。”
就這樣,一瞬間,董胖子就和那兩個人打了起來。
我和高進不知所云,頓感莫名其妙,但是董胖子畢竟是我們的兄弟,兄弟和人打架了,不管有沒有理,先幫了再說。
我和高進沖了上去,一人一腳,直接是將那兩人給踹倒在了地上。
“胖子,你搞雞毛呢?”高進一拍董胖子肥碩的身體,喊道。
董胖子撿起了剛剛被他摔在地上的手機,那手機居然還沒摔壞。
“你們自己看吧?!?br/>
我和高進看向了那手機,只是一眼,我就再次從董胖子手里拿起那手機,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這一次,這手機真是被我徹底砸了個稀巴爛。
“手機里的照片哪里來的?”我走向了那兩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厲聲問他們道。
這兩家伙也許是被我的發(fā)狂的樣子嚇到了,忙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這照片,網(wǎng)上有好多啊,我就是……就是逛貼吧的時候……偶然看到的?!?br/>
與此同時,董胖子拿出了手機,開始進入了貼吧。
“劉徹,這……”董胖子眉頭緊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直接拿過他的手機,當(dāng)我看到手機里的內(nèi)容時,頓時氣得渾身發(fā)顫。
“青純女學(xué)生被干爹包養(yǎng),好皮囊下面究竟藏著一顆何等庸俗的心?”
“為錢深夜直播造娃,深追年輕人墮落之迷!”
“重大新聞,特大福利,十塊錢打包帶走,有需要的私我?!?br/>
……
一眼掃過去,全是這種污濁不堪的帖子,而且這帖子還在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增加。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些帖子下面,全都配有圖片,而這當(dāng)中的人赫然便是葉芊丹。
我徹底怒了,但是又無能為力。
吳咪不是說過警方已經(jīng)在排查打擊了嗎,怎么這些東西還是流露出去了,而且還被大規(guī)模傳播了?
“走,去醫(yī)院?!蔽?guī)е哌M和董胖子,攔了一輛車后便徑直向醫(yī)院趕去。
在路上,我直接是撥通了吳咪的電話,我要她給我一個交代。
而吳咪卻說,她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等我到的時候,見面詳談。
我見到吳咪的時候,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萎靡,精神狀態(tài)明顯很差,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刻意梳妝掩飾過了,但仍舊遮蓋不了那黑色的沉淀。
“昨晚沒睡好?”我問她。
她無奈地一笑,說道:“哪里是沒睡好,是壓根就沒睡?!?br/>
“怎么回事?”我驚訝道,“南城又出事了,居然還要你一個女警熬夜?”
“還不是你的事,”吳咪說道,“你剛剛給我打電話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昨天差不多凌晨一點的時候,網(wǎng)絡(luò)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水軍,在各大論壇,貼吧,群組等地方大肆傳播葉芊丹的不雅視頻和照片,沒辦法,我們就只能熬夜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我聽了之后,忍不住問她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說已經(jīng)排查完了,怎么又……”
“我們一開始也沒有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目前看來,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有組織有謀劃的,不然不會把事情鬧得這么大,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上微博頭條了,不僅是微博,在各大社交場地,幾乎都吸引了巨大的注意力。”
“混蛋。”我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瘋狂地對著腦子里涌去,憤怒與無奈讓我對著醫(yī)院的墻壁狠狠地打了一拳。
手背處一片通紅,可是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是誰,到底是誰?”我壓低著聲音,盡量不讓自己發(fā)狂,“楊威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還不肯放過我們?”
“我們也無法確定背后的人是誰,可能是楊威提前就安排好的計劃,也有可能不是。”
吳咪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只能快速將這件事情壓下去,然后一點點地去查這些水軍背后的實際操縱者?!?br/>
“謝謝。”
要不是吳咪跟我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想必辦這件案子的警察也不會像她這般勤勉負責(zé),如此上心。
本來以為上次的事情可以過去了,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鬧出了這樣的幺蛾子,這該死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誰,要是讓我抓住他了,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和吳咪聊完之后,我便向葉芊丹所在的病房走去。
當(dāng)我走到離病房不遠的地方時,我瞧見幾個穿著護士服的人正站在那病房門口處說著些什么。
“那女生就是那個被人強、奸的人啊,漬漬,太慘了?!?br/>
“唉,這么好的姑娘怎么會碰上這樣的事情呢?”
“我聽說啊,一開始是因為這女生缺錢,然后傍上了一個男的,后來就認做干爹了?!?br/>
“真的假的?這女生看著不像那樣的人啊,挺清純挺干凈的一女生啊,怎么可能干那樣的事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孩兒啊,一個個愛慕虛榮得很,都是寧愿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車上笑,現(xiàn)在遇到這種事情了吧,活該??!”
“……”
“說完了嗎?”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出手打人,厲聲朝她們喊到,“一群三八,說完了趕緊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