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哲觀山匪消失的事情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洛州境內(nèi),官府也迅速的協(xié)同天哲觀道長奔赴到了梁占山,近百人一天之內(nèi)就把梁占山的山寨給搜查了一遍,可是卻毫無所獲。
因為眾人來到梁占山后非但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幸存者,有幾個執(zhí)事更是發(fā)現(xiàn)自己門下去剿匪的弟子有許多人都找不見了尸體,天哲觀為了這次剿匪可謂是損失慘重,當(dāng)謝無常的尸體被帶回后,觀主以及各位長老都震怒萬分,各種壓力之下謝無常的孤妻便草草的把他入葬了。
官府對此事也迅速做了一個解釋,寫作告示,貼于洛州各個州縣的城門處。
“近日梁占山周圍山匪活動猖獗,山匪時常下山屠戮百姓。然,經(jīng)由官府捕快及天哲觀仙師合力圍剿,不費吹灰之力便清剿盡其骨軟,目前仍有些許零散山匪躲藏于梁占山內(nèi),故而告示于民,安穩(wěn)民心,近期切記勿要單獨入山?!?br/>
民間把此事卻給傳的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什么說法都有,有的人說是梁占山的山匪一夜之間都被龍王爺給劈死了,也有的人說山匪是被天哲觀道長傾巢出動給剿滅了。
直到各地官府出面抓了幾個別有用心的造謠者后,此事才被平息了下來。梁占山廢棄山寨的主要入口處也在不久后被官府給封死了,原因是山賊余孽依然在山上躲藏,并且立牌貼上了告示嚴(yán)禁任何人擅闖。
此事倒也只是引起了附近獵戶們的些許不滿,成了安分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寬敞明亮的屋子內(nèi),此時正有幾人坐在椅子上相言甚歡。
屋內(nèi)的擺設(shè)極其簡單只有一張桌子跟幾把椅凳,墻上還掛有四幅畫卷,不過幾人桌前的一個果盤里面擺放著的幾個果子卻是長相奇特形狀如櫻桃一般,個頭卻有普通核桃般大小,通體遍布著紫綠雙色相交的花紋,看起來就讓人垂涎三尺,聞起來更是沁人心脾,絕對稱得上是玉盤珍饈,此時也成了屋內(nèi)最顯眼的東西。
“田觀主,聽說你最近不是在忙于選拔弟子嗎,今天怎么突然轉(zhuǎn)到我這里來了?”
坐在主位上的一個身著青色衣袍,面色紅潤頭發(fā)卻是烏黑的老者朝著其旁邊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只見那個田觀主身材中等長著一副方臉,兩撇細(xì)細(xì)的八字胡掛在嘴角上,乍看上去讓人不禁聯(lián)想到了民間的地頭蛇。此時被老者詢問后,田觀主伸出右拳放到嘴邊咳嗽了兩聲后,回到
“方藥師,今日突然到訪著實唐突,實不相瞞,我五魔觀數(shù)十年來新晉弟子寥寥無幾,原因你也是知道的,雖然近年來五魔觀魔崖的魔氣已經(jīng)漸漸稀疏,門派也在盡力想盡辦法給我們彌補(bǔ)。五魔觀的功法雖然看似雞肋,但是若一身魔功能練至筑基后期的話也不容小覷,可是我五魔觀所處區(qū)域的魔氣對新晉弟子來說的話還是甚重,非木火雙體靈根者難以承受啊?!?br/>
那個叫方藥師的老者在聽到田觀主說到“魔功練至筑基后期”時撇了一眼屋內(nèi)此時坐在旁邊客位上的另外一人,那人名叫池鵬,也就是五魔觀如今的大師兄,而且是這位田觀主的親傳弟子。
此子一身五魔功已經(jīng)修煉至中期大成境界,可是因為其體質(zhì)屬性欠缺,只有木火兩種靈根,修為已經(jīng)滯留在了筑基中期十余年了,這也真印證了低靈根想結(jié)成源丹簡直是難于上青天的老話。
方藥師看到田觀主說完話后,口中唉聲嘆氣的,一臉惆悵模樣,便隨意的喝了一口茶后,伸手指著桌子上的那盤水果說道。
“田觀主,莫要為了些許己力不可為的事情而煩惱,我等修仙之人講究緣分,你門下弟子稀少或許也正是五魔觀的福分,首先人少肯定是善于管理,而且門派資源補(bǔ)給每年可都沒有少給過你們啊。”
方藥師說完后盯著田觀主的眼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其沒有什么異常表情后便又接著說道
“我藥園中的鐵靈果樹今年終于結(jié)出果子了。這半個甲子才能享受到的美味,現(xiàn)在不嘗嘗,豈不可惜?”
田觀主在聽到鐵靈果后,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眼睛也好似在深思著什么一般,看著廳堂地面,右手食指輕點桌面。
旁邊不遠(yuǎn)處的池鵬剛才在看到鐵靈果被端上來時,眼睛就時不時的向果子上瞟,此刻在聽到方藥師的一翻介紹后,也完全忘記了剛剛方藥師前一句說的那些略帶嘲諷的話。
方藥師看到田觀主絲毫不為桌上的鐵靈果所動,眼珠轉(zhuǎn)了幾圈,剛想開口說話,便被田觀主突然打斷
“方藥師,我聽聞你藥司的藥童頗多,其中或許也有木火雙靈根之人,不如你把他們引渡與我,讓我五魔觀加以培養(yǎng),他日若能筑基成功的話也是門派的中堅力量,不知藥老意下如何?”
池鵬聽到師傅終于說到了重點上,心里瞬間清明許多,可是他轉(zhuǎn)瞬間又瞅了眼桌子上的那盤鐵靈果,不舍的眼神一下子就曝露出了他此時的貪婪。
方藥師此時心里也挺高興的,平時各大觀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今日這五魔觀的觀主竟然親自而來,他就有些奇怪了,因為能來他這藥園找他的觀主,那個不是煉丹時缺了一味難尋的輔藥,又或者是釀靈酒時缺了配藥而求他的,但是這田觀主好像開口便不在這兩點上,讓他早就習(xí)慣了的言辭一時竟用不出來了。
隨即就想到近期自己的鐵靈果恰好也剛剛成熟,以為這田觀主是來找他討要靈果的,隨即便臨時想出了一個法子,拿出一盤靈果先堵住這田觀主的嘴巴,要是他要再多的話,自己也舍不得給。
可是這田觀主突然說出的話卻讓他愣了愣,要人竟然要到自己這里了,真是奇怪。
雖然他很喜歡別人稱呼他為藥老,但是這藥童以及雜役弟子都是宗門內(nèi)安排好的,多少都得有個數(shù),更不能隨意的殺之棄之,此時這田觀主找他要人他也難為的很。
“田觀主,我雖然在宗門內(nèi)修煉了大半輩子,掌管著這云炎宗的數(shù)千畝藥園,但是也不能說不上報宗門就隨便把人送來送去啊,而且我的人都是在執(zhí)法堂留有身份令牌的,光這身份一點,我都不好輕易隱瞞的?!?br/>
方藥師義正言辭的說完后,頭朝著門口方向,眼睛卻朝著旁邊的田觀主瞅了瞅。
“一點方法都沒有嗎?我聽聞你前不久剛剛收了一批藥童雜役,或許其中有木火雙靈根同體的呢,這些人也都上報執(zhí)法堂登記過了?”
田觀主依然抱有一絲期許的看向旁邊的方藥師問道
方藥師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右手撐著下吧努力的想了想,好像此事很難記起一般。
“對了,前兩天我倒是接收了一個孩子,還沒來得及去執(zhí)法堂登記,不過他有沒有木火雙靈根我就不清楚了,最近事多,也沒來得及查看,差點就忘記了此事?!?br/>
方藥師終于想起來了,右手騰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額頭,朝著田觀主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