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燕子卿懟了一頓之后,李乘風就沒有說話了,后面趙云龍和燕子卿招呼兩句之后,就和雷大鵬,臨芳芳一起走了,留下了李乘風和墨謙歌陪著燕子卿。
李乘風在趙云龍等人走后,看著燕子卿,捂著自己的右手包扎紗布藥物的地方,關心的說到:“導員,你要是疼得話,我和墨學長送你回去吧?!?br/>
燕子卿瞪了李乘風一眼,那嫵媚的大眼睛配上憤怒的小眼神,絲毫看不出來兇悍之色。
“我送你個頭啊,我要是想回去,剛才都和校長一起回去了。喂,你是不是忘了啊,我剛才是想和你這個問題學生聊天,才被別人給咬了,現(xiàn)在問題沒有問出來,更沒有解決,我去哪里啊!”
燕子卿一頓懟,但是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而且語氣助詞用的特別多,給李乘風挺起來根本不像是在罵自己,反而別有一番味道,聽得李乘風連連點頭。
不過一想到燕子卿說自己是“問題學生”,李乘風還是非常的不爽,自己明明是品學兼優(yōu),德智體美勞的好學生,從小到大也沒有哪個老師說過自己不好,怎么燕子卿還沒熟悉自己,就說自己是問題學生,這李乘風怎么能忍。
“導員,我不是問題學生啊,你這個不能污蔑我,我可是大大的好學生!”
李乘風平舉雙手表示清白,自己是個坦坦蕩蕩的好學生,燕子卿指著樓頂,沖著李乘風說到:“你要是好學生,上官燕南同學會在病房里嗎?”
“我(?ó﹏ò?)”
李乘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燕子卿又繼續(xù)說到:“雖然你后來的英勇行為讓我很是佩服,但是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你,你這么做,最多只是功過相抵!”
聽到這里,李乘風嘿嘿一笑,點了點頭說到:“功過相抵就可以了,老師,我以后不會再犯了。”
燕子卿看著李乘風嬉皮笑臉的模樣,一股異樣的少年感讓她本想罵出來的話,到了嘴邊都沒有說出來。
不過做為輔導員,燕子卿可不想這么放過李乘風這個調(diào)皮的學生,故意沉聲說到:“功過相抵,你想得美,你在學校校園網(wǎng)上的光輝事件你自己知不知道?”
李乘風聽到燕子卿這么問,只能假裝不知道說到:“什么校園墻?導員,我才剛來學校,我不知道這些啊?!?br/>
“哦?”
燕子卿審視的著看向李乘風,笑著說到:“你不知道,那需要我告訴你嗎?還是讓你學長告訴你?”
墨謙歌直接旁觀躺槍,看著燕子卿,裝作無辜的模樣說到:“子卿姐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司機,你要是不想看見我,那我走?”
“你走哪去?裝死是不是!”
燕子卿又懟了墨謙歌一句,墨謙歌無奈,只能向李乘風送出求助的眼神,可是李乘風能怎么辦,他什么辦法都沒有,兩人只能被燕子卿瞬間,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導員,還是大美女。
裝死的兩人讓燕子卿有些小生氣,不過想讓這兩個人乖乖聽話,燕子卿還需要有別的辦法才行。
不過李乘風卻是率先發(fā)動,看著燕子卿說到:“導員,我這邊已經(jīng)跟你見面了,應該就算報道了吧,以后的大學四年,還要導員你多多照顧?!?br/>
看在李乘風如此誠懇的模樣下,燕子卿點了點頭說到:“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李乘風,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不過你還是要低調(diào)一點,老師不希望因為你太跳脫了,而犯了一些錯誤,毀掉你得大學生涯,你明白嗎?”
燕子卿語重心長的教誨,讓李乘風受益匪淺,他從燕子卿的話語中確實的體會到了燕子卿對自己的關心。
“謝謝導員的教誨,乘風明白?!?br/>
“嗯,明白就好,走吧,我們回去吧!”
墨謙歌看著突然變得師慈學孝的李乘風和燕子卿,兩人也正在看著自己,他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說到:“好吧,我開車,回學校吧。”
三人從電梯下樓,到了醫(yī)院停車場,就在三人剛剛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剛坐在副駕駛的李乘風突然聽到自己旁邊的窗戶被人拍打了一下。
李乘風看了墨謙歌一眼后,按下了車子的按鈕,發(fā)現(xiàn)是隔壁車上的駕駛員給自己敲得的窗戶。
李乘風打開窗戶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大概30出頭的中年男人,頭上留著短寸,嘴里叼著一根煙,脖子上掛著一個大金鏈子,發(fā)現(xiàn)李乘風打開窗戶看向自己,中年男人笑著遞給李乘風一支煙說到:“老弟,來一根。”
笑瞇瞇的樣子還挺和善,李乘風雖然不抽煙,可是出于禮貌還是接了過來,看著男人問道:“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事情嗎?”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將自己嘴里叼著的煙點著后,看了李乘風一眼,嘿嘿一笑,示意李乘風探出頭來,輕聲說到:“老弟,你們兩個帶的這個女的來醫(yī)院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玩出事來做手術的?”
李乘風一臉懵逼,覺得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于是就準備收回自己的腦袋。
可是男人明顯沒說完,招呼著一把抓住李乘風的衣領說到:“兄弟,我看那個妞特別正點,這黑色制服誘惑,這翹臀和波浪長發(fā),玩起來一定很夠勁。哥不差錢,怎么樣,你開個價格,或者哥自己跟她聊,你們給哥一個面子?”
李乘風在車里面的雙手已經(jīng)握緊了拳頭,他一字一句的看著男人說到:“你,說完了,沒有?”
男人剛剛抽了一口煙,云里霧里的看著自己的車前方,淡淡的說到:“說完了,老弟,你說怎么樣?”
“說完了放手!”
李乘風沒有客氣,男人嘿嘿一笑,看著李乘風將自己的手拿開了,李乘風將腦袋收回車里,墨謙歌看著不對勁的李乘風,輕聲問道:“咋回事,這人什么情況,我看你好像……”
李乘風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眼在車上就躺下的燕子卿,在墨謙歌耳邊嘀咕了幾句,將中年男人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墨謙歌聽得那是一個火冒三丈,直接將車子熄火,看著李乘風說到:“艸,敢這么侮辱燕……”
還沒說完,李乘風就將墨謙歌的嘴巴捂住,扭頭看了看正在休息的燕子卿,然后指了指隔壁的車子,打開了自己這邊的車門。
墨謙歌點了點頭,李乘風松開了他的嘴巴,兩人直接下車,隔壁的中年男人一看李乘風和墨謙歌下車,就知道不對勁,他也不傻,直接就想發(fā)動車子離開。
不過李乘風右手直接從窗戶里伸進去,死死的控制了中年男人想要扭鑰匙的右手。
“你想干嘛!”
中年男人看著李乘風,惡狠狠的叫了起來。
李乘風笑了笑,直接用力一扭,硬生生的將男子的右手從方向盤上抬了起來,其力氣讓男人根本不敢動彈,生怕一動就被李乘風活活的折斷。
“快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得罪我,對我動手,我……”
“啊,疼,疼,快松手,要斷了!”
原本囂張的中年男子,被李乘風一用力,右手手腕直接被折了半邊,劇痛讓他不得不對李乘風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