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演,你每次表揚的時候,都只夸青峰,難道我和寧澤就演得不好嗎?!”那柔媚入骨的聲音,若不是親眼看見是田思雨的口中吐出來的,險些都要將這聲音跟站在導(dǎo)演身旁,蜂腰細(xì)腿,胸脯爆滿,臉頰狐媚的女子聯(lián)系在一起了!誰能想到,這聲音,卻是看似清純可人的田思雨發(fā)出來的!
說曹操,曹操到,宋櫻落正想著呢,那狐媚女子也開口,嘖嘖,聲音倒是不柔媚,但是卻嗲嗲的,當(dāng)真是讓人大跌眼鏡,若非親眼所見,一定會以為是哪個蘿莉發(fā)出來的聲音。
“就是啊,萬導(dǎo),我們家澤澤以一個新人的身份,都能表現(xiàn)得這么好,你都不表揚他?!卻表揚青峰?!他都演了多少部戲了?!演得好不是應(yīng)該的嗎?!難道不是應(yīng)該澤澤更應(yīng)該得到表揚嗎?!”
諸位群演在線吃瓜,哇靠,兩大女主,紛紛下場,實名為寧澤打抱不平!
身為當(dāng)事人之一的魏青峰,這會兒好像還沒有從‘戲里面’出來,還是那副憤恨不已的模樣!當(dāng)然,了解魏青峰的人,可不會這么想——這明顯是對自己目前境遇的不滿,而誰是了解魏青峰的人呢?!遠在天邊,盡在眼前,正是導(dǎo)演萬瑜本人了!
萬瑜深知魏青峰秉性,這家伙,怕是醋都吃到太平洋去了!
“演得好,演得好,思雨不愧是影后,自然是演得極好的!至于寧澤,你們也知道,寧澤是新人,不能夸得太多,太多了,會驕傲的!”
田思雨挑挑眉:“導(dǎo)演,你有夸過寧澤嗎?!寧澤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你盡管提,我保管包教包會,你剛剛也說了,我是影后嘛,教新人演戲,我是責(zé)無旁貸的!”
事實上,她巴不得寧澤找她對戲呢,探討劇本和演技的問題,探討著,探討著,難保不會就探討到床上去的!
嘶嘶,想想將寧澤撲倒的畫面,田思雨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哼,潘紫玉怎么會不知道田思雨的心思,暗討,這騷貨,明明比她騷多了,卻偏偏長了一張清純臉,以為就可以混淆視聽,哼,她才不能讓田思雨那個表里不一的女人得逞呢:“我覺得我們家澤澤已經(jīng)演得夠好了,就是導(dǎo)演你偏心,就不夸獎我家澤澤,哼……”
“好了,好了,都演得好,都演得好!”導(dǎo)演現(xiàn)在深刻詮釋了,什么叫做一個頭兩個大,這兩個女人的心思,他又豈會不知?!
田思雨想跟寧澤‘對戲’,哼,他這個導(dǎo)演親自送上門,還被寧澤拒之門外了呢,一個新進影后,哼,憑她也配?!
至于潘紫玉,寧澤要是看得上她,還會冷落她到現(xiàn)在?!怎么幫寧澤說話都沒有用,人家沒有看上你!
要說,萬瑜為何只夸獎魏青峰,而不夸獎寧澤,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一個是‘自己人’,一個是外人,怎么可能相提并論呢?!他給過寧澤成為‘自己人’的機會,是寧澤自己不要的!萬瑜可不是什么心胸寬闊的人,對于拒絕自己的人,早就使絆子,讓其打包走人了!將寧澤留到現(xiàn)在,完全是看在資本的面子上!還有就是,看在寧澤那張臉的面子上——就算吃不到嘴,光看看,還是好的!
這邊都差點吵翻天了,寧澤卻仿佛一身不是當(dāng)事人的表情,他疾步朝剛剛看到的兩道身影走去,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其中有道身影,異常的熟悉,像極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人!
只是,尋了一周,人竟然找不見了,明明,剛剛就是在這個地方看見的?。?br/>
魏青峰攤開手掌,看著掌心中央,那深深的指印,又抬頭看到走過來的絕美身影:“你在找人?!這里剛剛都是群演,難道群演中有你認(rèn)識的人嗎?!”
魏青峰的第一反應(yīng)——難道那兩個女孩的談話內(nèi)容都是真的嗎?!
寧澤淡淡地瞥了一眼魏青峰:“不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而已!這還得多虧了前輩,今天一條過,咱們可以早一點下班了,我也有時間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不要以為他年紀(jì)小,就真的不諳世事,論年齡,魏青峰就算再輪回個幾百次,都不一定能到他這個歲數(shù)!又怎么會不知道魏青峰的那點兒花花腸子!還有,別以為他和萬瑜之間的那點兒破事兒,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畢竟,這一行,他可是專業(yè)的!比演員還專業(yè)的專業(yè)!
魏青峰心思不正,寧澤說話之間,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
但是,這看在魏青峰的眼中,那就是寧澤眼高于頂,不將‘前輩’放在眼中!
“現(xiàn)在的后輩當(dāng)真是猖狂啊,想當(dāng)初,我剛出道的那會兒,對我的前輩,那可是尊敬有加,禮讓有貌,哪兒像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真是,世風(fēng)日下?。 ?br/>
“哦,呵呵,這個跟出不出道,什么時候出道沒有關(guān)系,有些人的卑賤,是刻在骨子里的,取都取不出來,而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如果有些人,明明一肚子壞水兒,我還尊重他,那不是我有禮貌,那是我蠢!而被尊重的人,不僅不會覺得我有禮貌,甚至還說不定怎么刁難我呢?!
賤的人,才會自取其辱,而懂得自尊自愛的人,只會選擇,盡量離垃圾遠一點!只不過,有些時候,也是著實沒有辦法,我是想遠離垃圾,奈何垃圾總是往我面前蹭,當(dāng)真是防不勝防!”
現(xiàn)在是誰在寧澤面前?!寧澤的意思,不是顯而易見的嗎?!當(dāng)真是罵人不帶臟字!
“你!”魏青峰已經(jīng)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了!
寧澤笑得淡然:“借過……”
魏青峰真的快要被寧澤氣瘋了,而寧澤現(xiàn)在想的是,剛剛那個身影真的好像宋櫻落……好久沒見到她了,是不是想她想瘋了,看見誰都覺得像?!對,寧澤甚至都沒有將魏青峰的事情放在心里,哪怕一絲絲都沒有,就算氣死了,那也是魏青峰心里承受能力不行,與他何干?!況且,他說的都是事實,都不像魏青峰,說的都是一些莫須有,杜撰的話!
“誒,你看你看,你們家寧澤來找你了!”
一個角落里面,兩女偷眼看著走過來的寧澤,顧月娥比宋櫻落這個正主更加興奮!童遠川和魏子皓在一旁,看得很無語,有些時候,真的不能理解這些女生的想法,為何要躲在這里偷偷的看?!正大光明的看,又不犯法!
當(dāng)然,童遠川現(xiàn)在只想回賓館,雖然,在陪宋櫻落和顧月娥來劇組之前,就已經(jīng)可以預(yù)料到這一幕了,但是,當(dāng)這一幕真正來臨之時,他,還是想逃避!因為,他怕自己心痛!
而魏子皓,那可算是為自己師父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誒,師父,你干嘛躲在這里???!你來,不就是為了見寧澤的嘛?!趕緊沖上去啊,抱住他,告訴他,你想他!
我告訴你,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票這樣,我保證!”
宋櫻落還沒有說話,顧月娥開口了:“小耗子,你拿什么保證?。?!說得跟你有女票似的,哦,曾經(jīng)有過也算,你有嗎?!”
魏子皓多少有些憋屈:“我這……不是關(guān)心師父嘛!”
“關(guān)心你個大頭鬼,你這就是瞎操心,你知道嗎?!驚喜,surprise,懂?!”顧月娥一把拉住宋櫻落的胳膊:“宋宋,今晚,你就去賓館,來一個突擊檢查!”
晚上,去寧澤房間,這……不是羊入虎口嗎?!不妥吧?!
但是,說出口,童遠川是這樣說的:“這個……是驚喜,還是驚嚇?。?!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合適吧?!咳咳,咱們男人,還是喜歡比較矜持一點的女生?!?br/>
“你又懂什么啊?!”顧月娥甩給童遠川一個眼神,是恨鐵不成鋼的那種,明明兩個單身汪,偏偏還要裝得很專業(yè)的樣子,真是看得人頭大:“如果寧澤真的背著宋宋偷吃,那么,宋宋這次進去,就是大型捉奸現(xiàn)場,雖然我一直都是寧澤的頭號粉絲,覺得他就是蓋世英雄,無所不能,但是,如果他真的背叛了宋宋,我依然毫不猶豫,支持宋宋跟寧澤掰了,重新尋覓自己的幸福!”
這……聽起來好心動的樣子,童遠川:“那……要是寧澤沒有偷吃呢?!”
“那就讓寧澤跟其它女的,都保持一點距離,看看網(wǎng)上那鬧得沸沸揚揚的緋聞,難道我們家宋宋看著就不揪心嗎?!作為一個男人,怎么能夠讓自己的女人不放心呢?!就這一點,寧澤就不合格!”
宋櫻落一直沒有發(fā)言,直到顧月娥說出這樣一番話之后,她神動了:“顧大小姐,請問,你的理論知識這么強悍,怎么就沒有用到自己的身上呢?!”
“誒呀,我就是學(xué)得晚了呀!現(xiàn)在已經(jīng)泥潭深陷,說什么都晚了,但是你不同,你現(xiàn)在還在岸上,趕緊將我這套強悍如斯的理論用起來,保管你將寧澤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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