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這一刀,有點兒份量
龐學(xué)峰這話剛一說完,那四個跟逛西洋景兒似的在店里閑逛的年輕人立馬回頭看向了龐學(xué)峰,不過很快的,在隨后又看了自己的老大一眼之后,緊接著又開始該干嘛干嘛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然而男子聽到了之后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在把手里的那瓶雪之寶喝完了之后這才看著龐學(xué)峰說道,“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這回答倒是百分百的在意料之,男子那是絕對不可能“聽懂”的。
于是當龐學(xué)峰看到男子手里的那個空瓶子之后,說道,“聽不懂?”
男子搖了搖頭,“聽不懂。”
龐學(xué)峰也沒有緊追著不放,于是笑了笑說道,“聽不懂算了。”
不過男子沒有想到的是,龐學(xué)峰隨即對站在一旁的鄧潔說道,“鄧經(jīng)理,麻煩再拿十瓶雪之寶過來,順便再給這四位朋友每個人再來一瓶兒?!?br/>
什么意思?
龐學(xué)峰的舉動完全的在五個人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正在閑逛的那四個人,聽到了之后剛剛扭過去的腦袋再次齊刷刷的又扭轉(zhuǎn)了回來看向了龐學(xué)峰。
可豈止是他們,連鄧潔和小韓小楊等幾個工作人員在聽到了之后也都頓時感到一頭的霧水!
心說老板你是不是瘋了呀,這幾尊瘟神在這里我們想送還送不走呢,您這倒好,還主動的供應(yīng)飲料,那他們還不非得住下來不可?
您這到底是鬧的哪一出兒???
鄧潔也好像沒有聽清楚似的,正一臉疑惑的看著龐學(xué)峰。
龐學(xué)峰對鄧潔點頭確認了一下兒,隨后又補充道,“鄧經(jīng)理,順便在店門外再貼個通知,說今天電線短路,正在檢修,今天暫停營業(yè)了?!?br/>
龐學(xué)峰畢竟是老板,于是想了想之后,鄧潔終于點頭說道,“好的龐總,我這去安排?!?br/>
于是鄧潔讓小韓和小楊立刻去寫通知的同時,自己親自拿著十幾瓶兒的雪之寶走了過來,然后一股腦兒的全部都給放在了小圓桌。
隨后再次回去拿了四瓶兒,給其余四個人每人發(fā)了一瓶兒。
看著自己手里的雪之寶,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視線再次的聚集在了身為老大的男子這里。
不過這次有點兒不同的是,男子那始終波瀾不驚的臉居然第一次帶起了一絲明顯的不解,想了想之后,這一次終于主動開口說道,“龐經(jīng)理,我們身可沒有帶那么多的錢,你這是……打算請客?”
請客?
不不不,男子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想找個話頭兒好試探一下兒龐學(xué)峰為什么要這么做而已。
然而再次讓男子疑惑不解的是,龐學(xué)峰居然立馬說道,“對呀,我請客,從現(xiàn)在開始只要你們想喝,店里所有的純凈水隨便兒喝,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br/>
“請你們?nèi)ノ逍羌壘频昀镂遗d許還沒有那么多的錢,可是我們店里的純凈水,那是絕對的管飽?!?br/>
說完之后又琢磨了琢磨,然后掏出錢夾從里頭拿出了一張一百的,然后對著銷售顧問小韓說道,“小韓,過來?!?br/>
小韓立馬走了過來,“龐總,什么事兒?”
龐學(xué)峰把那張一百的塞到了小韓的手里,然后說道,“去對面兒的沃一瑪里買兩盒兒煙,兩幅撲克,然后再買點瓜子零嘴兒什么的,反正這一百塊錢,你看著買是了?!?br/>
???
小韓今天已經(jīng)徹底猜不透龐學(xué)峰這到底是要干什么了,不過作為一個職員來說,老板的吩咐從來只有執(zhí)行的份兒,于是接過了錢之后二話不說直接走了出去。
額……
香煙!
撲克!
瓜子!
零嘴兒?
暈,這怎么看也是要組團兒斗地主的節(jié)奏啊!
于是龐學(xué)峰這次說完了之后,別說那四個人了,連這名男子這個時候兒也有點兒說不出話來了。
小韓很快的買了回來,不過當把那兩盒兒利群,兩幅嶄新的撲克兒牌,和一大包果凍,葡萄干兒,洽洽瓜子,還有好幾包三只松鼠等一大堆零食給滿滿的放了一桌子的時候兒,龐學(xué)峰一下子看出來,這遠遠的不止一百塊錢。
而且沖著利群,洽洽和三只松鼠這幾個牌子,兩百都不一定夠。
想起小韓一向的機靈勁兒,不用說,這一定是小韓自己又添進去錢了。
于是想了想,龐學(xué)峰干脆說道,“小韓,去收款臺那里提五千過來,順道兒寫個欠條兒,我簽字?!?br/>
五千?
小韓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趕緊的照辦了。
錢拿過來了之后,龐學(xué)峰當即從里頭扌由出了兩張一百的遞給了小韓,小韓推脫著不要,看最后還是被龐學(xué)峰給硬塞到了手里。
隨后龐學(xué)峰打開了一盒兒利群遞給了身旁的男子一根兒,男子看了看煙,有看了看龐學(xué)峰,隨后也沒有廢-話,伸手接過來點著扌由了起來。
男子雖然話不多,不過作為一個老煙民,龐學(xué)峰還是從男子眼那瞬間閃過的一絲愜意,以及那熟練的架勢看出,這絕對的也是一桿老煙槍,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而在今天來到了店里之后硬是憋著始終沒有扌由。
龐學(xué)峰隨后在給自己也點了一根兒之后,從煙盒兒里又扌由出來了四根煙,手一甩,便朝著四個人的月匈前直接的飛了過去。
四個人趕緊的接住,不過在眼閃過興奮的同時也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兒,不過當看到老大都開始扌由起來了時候兒,這下兒也顧不那么多了,立刻掏出火機點著享受了起來。
不過這么一來,龐學(xué)峰在四個人的眼更顯得神秘莫測了。
“龐經(jīng)理,你這是……”看到龐學(xué)峰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之后,身為老大的男子這次終于有點兒感到好了。
龐學(xué)峰一邊兒撕著撲克兒牌的塑料包裝紙,一邊兒慢悠悠的說道,“打牌啊,這不是店里反正也沒有客人,這么難得的好機會不正好兒打牌嘛!”
不過龐學(xué)峰緊接著又說道,“不過這話又說了回來,這位先生,都已經(jīng)來了這么長的時間了,敢問貴姓?”
男子似乎平時也挺喜歡利群這口兒的,于是這次倒是沒有打什么嘴拐,直接干脆的說道,“免貴姓梁?!?br/>
隨后一看龐學(xué)峰已經(jīng)打開了一盒兒撲克兒牌,終于嘴角兒一翹笑了一下兒,居然也伸手拿起了另一幅撲克兒牌,然后迅速的撕去了塑料包裝紙。
“行啊,那玩兒什么吧,斗地主?扎金花兒?還是拖拉機什么的?”隨后,男子毫不怯場的問道,大有打牌打牌,誰怕誰的架勢。
可是別看龐學(xué)峰這會兒的氣勢挺足,在五個人眼的神秘感那也是杠杠的,可是真的要說起打撲克兒了,龐學(xué)峰好像除了最老土的交公糧之外還真的不會什么太多的花樣兒。
其實這也不能怪龐學(xué)峰,可是只要想想在去做送水工并且得到了眼天術(shù)的傳承之前,龐學(xué)峰有時候兒連一天三頓飯都是省吃儉用,更有好幾次都是忍著饑肚睡過去的時候兒可想而知了,溫飽都還沒有解決呢,哪兒有心情去玩兒什么撲克兒牌呀!
于是只見龐學(xué)峰撓了撓頭,然后說道,“梁先生,我會玩兒的花樣兒也不多,不過你說的那些我大致的也都聽說過,有點兒小復(fù)雜,這樣兒吧,咱們今天來玩兒個‘簡單米且暴‘的小游戲如何?”
也許是龐學(xué)峰的這番話,尤其是“簡單米且暴”這幾個字讓這名姓梁的男子想到了什么,于是下意識的有一種想要發(fā)笑的沖動。
其他的四個年輕人聽到了之后似乎也有種同樣兒的感覺,于是不由自主的紛紛看向了自己的老大。
只見姓梁的男子說道,“沒問題,是不知道這游戲叫什么名字,怎么一個‘簡單米且暴’法兒?”
龐學(xué)峰說道,“很簡單,游戲的名字叫做‘說謊話’,小-學(xué)生們常玩兒的一種游戲?!?br/>
“至于具體的規(guī)則嘛,是兩人各拿一手牌,不管誰先出牌,都是扣著暗出的,一次最少出一張,最多出三張,然后出牌人報牌讓對方猜?!?br/>
“當然了,從這個游戲的名字估計你也能猜出來,出牌人報的牌全部都是虛報,也是說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不過不管報的是真牌還是假牌,只要被對方猜了真假,那出牌人得全部拿回去,然后輪到猜對的一方出牌報牌,規(guī)則完全一樣?!?br/>
“誰贏了可以連續(xù)著出牌報牌,直到出完手里的牌為止,這算贏了?!?br/>
說完了之后,龐學(xué)峰問道,“梁先生,這個游戲簡單吧?”
簡單?
這豈止是簡單??!
這個說謊話和兒童版的拖拉機一樣,簡直是入門級別的撲克兒牌游戲,這要是再說復(fù)雜的話,估計也真的沒有玩兒撲克兒的天賦了。
然而龐學(xué)峰緊跟著卻又說道,“不過這個只是最基本的規(guī)矩,小孩子玩兒的話還可能有點兒意思,可要是咱們玩兒的話可有點兒太白了,所以我想再加點兒規(guī)則,怎么樣?”
姓梁的男子干脆的說道,“可以,你說?!?br/>
然而龐學(xué)峰卻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在把小圓桌的一大堆零食清理干凈了之后,只留下了一副撲克兒牌。
隨后,只見龐學(xué)峰抓起那剩下的四千八百塊錢直接的撂倒了小圓桌。
龐學(xué)峰這才氣勢陡然一變的說道,“要加的規(guī)則很簡單,你先出牌我來猜,但是,只要被我猜了一次,那你今天立馬的給我離開這里,而且從今以后都不要再踏進來一步,否則的話我敢保證,今天絕對是你人生當最后一次品嘗我們的雪之寶了。”
說實在的,姓梁的男子本來是受命前來找茬兒的,早有心理準備,可是卻沒有想到龐學(xué)峰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向自己“亮刀子”,于是嘴角兒不由自主的帶起了一絲冷笑。
隨后在眼寒光乍現(xiàn)的同時,終于目米了目米眼睛說道,“呵,放眼整個江林市來說,敢這么和我說話的人都超不出一個巴掌,不得不說,你很有膽量?!?br/>
“不過……要是你被我給猜了呢?”
龐學(xué)峰笑了笑說道,“如果我被你給猜了,那這些錢全部都是你的了,而且我還能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的老娘……再次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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