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
林中小屋,鐮野驚叫一聲從噩夢中醒來,這才發(fā)覺原來剛剛那一幕都是在做夢,但如此真實(shí)恐怖的場景驚得他滿臉大汗。
“鐮野,你終于醒了唷,太好了!!”,宇智波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鐮野略微驚訝的看過去,就見她微微低下頭,黑色的秀發(fā)散落下來,散發(fā)出一陣好聞的味道。
“宇智波泉!你還活著……不,我是說,你怎么會在這里?!保犚吧陨酝笠屏艘?,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在林中小屋內(nèi),可是這宇智波泉打哪里冒出來的?
“吶吶,我可聽說你在暗部的訓(xùn)練結(jié)束了,才特意過來看你的啊!三個月沒見過陽光了吧,來,吃塊蘋果壓壓驚罷!”,說著宇智波泉塞了一塊削好的蘋果在鐮野嘴里,并看著他吃進(jìn)肚子里。
看到宇智波泉這般盯著自己,讓鐮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稍稍低下視線,小聲問道“就算是三個月沒見,你也用不著這樣……我有點(diǎn)受不了……”
“呸!你這人真是沒救了!”,宇智波泉搖了搖頭,然后坐在了鐮野的對面,打量著四周說道“現(xiàn)在都是冬天了,你還打算住在林中小屋嗎?”
“啊……沒,我昨天晚上剛結(jié)束訓(xùn)練,還沒來得及收拾。”,鐮野從木床上坐起來,然后一把扯過厚實(shí)的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
隱約記得,自己進(jìn)暗部地下進(jìn)行封閉式訓(xùn)練的時候,還是深秋季節(jié),轉(zhuǎn)眼三個月過去了,外面都進(jìn)入了冬季,得虧自己是忍者,可以釋放查克拉取暖,不然昨天晚上就凍死了……
宇智波泉見了,笑了笑,然后看著小屋外面,原本遍地都是的野花已然凋謝枯萎,綠油油的野草也早已枯黃,整個后山上的大樹都光禿禿的,就像被人強(qiáng)行剃了光頭一般……
“鐮野,你說,人也會像野花一樣凋謝吧?”,宇智波泉忽然開口問道。
“哈?”,鐮野從捂得嚴(yán)實(shí)的被子里探出腦袋,看著面帶憂慮的宇智波泉,想了想,回道“不會的,人就是人,既不是野花也不是野草!泉,你,不要胡思亂想?!?br/>
“也許吧……鐮野,有時候,我真的想做一棵野花,無憂無慮的生長在路邊,發(fā)芽開花結(jié)果,無人理會,但也無人干涉……”,宇智波泉感慨萬千的說道。
“……”,鐮野抬起頭,看著悲悲戚戚的宇智波泉,微微皺了皺眉毛,然后從木床上跳了下來,然后扯過被子猛的蓋在了宇智波泉的身上,口中說道
“我看你就是凍傻的,竟是說些莫名其妙的傻話!來來來,老鄉(xiāng)開門,哥哥給你送些溫暖啦!”
“呸!你是誰哥哥?!”,宇智波泉反應(yīng)過來,一把扯下蓋住自己的被子,然后朝鐮野丟了過去。
“嘿,沒打著!”,鐮野一邊躲閃,一邊扯過衣架上的御神袍披在了身上,吐著哈氣說道“正好餓了,去吃一樂拉面吧,我請客!”
“哈?你有錢嗎?”,宇智波泉不相信的審視著鐮野,問道“別又像上次那樣,吃完飯了又說忘了帶錢!”
“怎么會呢,團(tuán)藏老……大人雖然人不咋地,但薪水還是不會克扣的!”,鐮野向宇智波泉晃了晃手里的蟾蜍錢袋,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亩际清X。
“好吧,相信你一次,走吧。”,宇智波泉見到真錢,頓時放心了許多,然后就催促著鐮野出發(fā),二人頂著蕭瑟的寒風(fēng),來到了一樂拉面館。
“老板,來份至尊1號套餐!”,鐮野敲了敲灶臺,然后摸出兩張半價券放在了上面。
“啊,鐮野,泉!好久不見了!”,一樂大叔走了出來,看見鐮野和宇智波泉,笑瞇瞇的打招呼,然后沖廚房喊了一聲“菖蒲,至尊1號套餐!”
“嗨~”,手打菖蒲在里面應(yīng)了一聲,然后開始忙碌起來,一樂大叔和鐮野、泉聊了幾句,便走進(jìn)了廚房。
就在這時,店外有個小孩匆匆跑了進(jìn)來,他飛快地揉了揉凍得發(fā)紅的臉頰,沖著柜臺激動的叫道“一樂大叔??!一份加大碗叉燒排骨拉面!”
“喔~是鳴人啊,又來吃拉面了嗎?”,一樂大叔聞聲走了出來,看到那個小孩后,臉上露出了笑容道。
“是啊是啊!一樂大叔的拉面,我真的是怎么吃都不膩?。 ?,鳴人兩只手放在嘴邊一邊搓著,一邊哈氣,兩只大眼睛露出期待的目光。
“哈哈哈,是嗎?那我可真的很高興??!那么,菖蒲,鳴人那一碗多加些鹵蛋、火腿喲!”,一樂大叔爽朗地說道。
“萬歲——一樂大叔太棒了!!”,鳴人開心的扭起了一段尬舞,然后在拉面端上來后,急忙從竹筒里抽出一雙筷子搓開,咧著嘴巴大叫一聲“那么,我要開動了!”,然后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這就是鳴人……未開的救世主……我的表弟……”,鐮野訥訥得放下了筷子,看向身邊正在大口吃著拉面的鳴人
略顯發(fā)育不良的身體,套著一件不太合身的橘黃色運(yùn)動服,那顆長滿金色碎發(fā)的大腦袋上戴著一個墨綠色的飛行鏡。
還有那雙蔚藍(lán)色的眼睛,遺傳自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而那臉型則與漩渦玖辛奈極為相似,但顯然受到了九尾妖狐的影響,他的臉頰上多了六道胡須狀的紋理。
“怎么樣了,鐮野?”,宇智波泉問道。
“我……差點(diǎn)忘了……我還不是孤家寡人!我,還有個表弟!”,鐮野失聲笑了好久,才抬起左手,按在了鳴人的腦袋上。
“嗯?!”,鳴人把臉從碗里抬起來,疑惑的盯著眼前的鐮野,當(dāng)他看到對方與自己有著同樣金黃的頭發(fā)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你干嘛摸我的頭,知不知道會長不高的?!”
“呵,是嗎?小老弟,我還真不知道有這個說法?!?,鐮野說完,不僅沒有收回左手,還在上面揉搓了幾下。
“啊啊啊可惡!就算你和我有著同樣顏色的頭發(fā),我也饒不了你!”,鳴人氣呼呼的放下筷子,做了一個對立之印,喊道“我要和你決斗!”
“原諒我,鳴人,下次吧!”,鐮野搖了搖頭,然后學(xué)著宇智波鼬那樣,伸出兩根手指戳在了鳴人的額頭上,說道。
“哈?”,鳴人被鐮野的動作搞得有些迷,但看到后者旁邊的小姐姐在偷笑,頓時覺得自己似乎被這個怪哥哥耍了,心中更是氣極,當(dāng)場結(jié)印釋放了忍術(shù)“忍法——后宮之術(shù)!”
“嘭”
一個前凸后翹、腿長腰細(xì),皮膚白皙有光澤,童顏巨r(nóng)的,金色雙馬尾的亞麻蝶女郎嬌羞的出現(xiàn)在鐮野面前。
只見她兩眼含情脈脈,小嘴含著小手指,另外一只纖纖玉手沖著鐮野一勾,嗲聲嗲氣地說道“討厭啦~壞哥哥,不要欺負(fù)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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