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3-20
也不知道是不是疏忽,中年人將他送出了魔法部,卻沒有直接幻影顯形,回到學(xué)校。這就給了安布羅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他想要去對角巷一次,近距離接觸一下魔法世界,也辦一件重要的事。
魔力暴發(fā)給他帶來的好處是巨大的,不僅僅喚醒了他的巫師天賦,以后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魔法師了。而且,因為血脈力量的覺醒,他終于知道了當(dāng)初那個手環(huán)的秘密,直到這時,那個手環(huán)才正式承認(rèn)了他的血脈,傳承給他一段隱秘的信息。
這個手環(huán)傳說可以追溯到他很久之前的一位祖母,勒菲家族的建立者,摩根勒菲。據(jù)說是她集合了當(dāng)時最珍貴的材料,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歷時幾年的時間,才制作成功的寶物,治愈之環(huán)。
它的治愈魔力冠絕當(dāng)時,在五大王國中無可比擬,而在現(xiàn)在,煉金技術(shù)大量缺失,人類走上了另一條道路的時代,更加彌足珍貴。不僅僅是它的研究價值無可估量,但是它對魔法師的救治功能,就相當(dāng)于多一條命。
當(dāng)然,在鑄造之前,摩根勒菲就已經(jīng)考慮到了,加持了強大的魔法防護(hù),只有她的直系血脈,覺醒后才能夠察覺到它的神奇。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父親,加拉哈特才能夠放心地交給迪戈里,托付他轉(zhuǎn)交給安布羅斯。
如果迪戈里能夠查知這個物品的珍貴,無論怎樣的品德高尚,都難以保證他不覬覦。
在這枚治愈之環(huán)上,加拉哈特還給他留了一條其他的信息,是勒菲家族的一個秘密金庫,儲存在古靈閣的地下,即使是那些妖精,也只知道有這樣一個房間,卻不知道它具體的主人。只有持有特定的信物,才可以支取。
一個小孩獨自行動并不是很方便,好在倫敦的治安還算不錯,至少在行人眾多的街道上,沒有明目張膽行兇的。一路上磕磕碰碰,安布羅斯終于來到了破釜酒吧。
他按照書中的記載,在垃圾箱上面數(shù)出那塊特定的墻磚,敲了三下,對角巷的大門就向他敞開了。他聽到身后傳來輕“咦”一聲,大概是那個酒吧老板老湯姆吧,不過他沒有在意,任何人見到他這個年紀(jì),獨自一人來對角巷,恐怕都會有幾分驚訝。
進(jìn)入對角巷,恍如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各式各樣的木屋代替了鋼筋水泥高樓,人們穿著著中世紀(jì)的長袍,販賣的物品也變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他徑直來到一個高大的雪白樓房前,房子前面的青銅大門擦得閃亮。這個建筑和周圍格格不入,如同是一座十八世紀(jì)蒸汽時代的建筑,坐落在一個中世紀(jì)市集中間,怎么看怎么別扭,正是古靈閣。
傳說中,只要有錢,妖精可以對任何人奉若上賓,而且雖然貪財,它們也非常有信譽,可是安布羅斯卻成為了一個例外。
“嗨”,他來到房間最深處正中間的那個柜臺,先打了個招呼,引起妖精的注意,然后說出了他的要求:“我想要從518號房間取一些東西?!?br/>
對于妖精來說,和它們說話不需要任何的客氣,直接的方式可以節(jié)約更多的時間,最受妖精喜愛??墒悄莻€妖精的反應(yīng)卻并不正常,他先是居高臨下地俯視了一下安布羅斯,然后竟然說道:“小家伙,你的年紀(jì)太小,我們還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這是什么狗屁理由,聽到它的借口,安布羅斯頓時大怒:“你聽好了,我想要的是518號房間,那是個特殊的房間,你只需要核對我的信物,而沒有資格質(zhì)疑我的身份?!?br/>
“對不起,小家伙,”那只妖精雖然是在道歉,可是語氣中沒有半點的誠意:“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你更加可疑了,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否則我將要喊警衛(wèi)。”
現(xiàn)在,安布羅斯更加確定那個房間出問題了,這個妖精的處理方法,和其他事件迥異,而且從對方威脅的話語中,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一絲殺意,他有些后悔,來到這里過于急切了,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
他急中生智,現(xiàn)在這個時候,想要保命只有把事情鬧大,想到這,他在妖精面前的柜臺上猛地一拍,大吼道:“你們這些貪婪的家伙,竟然想要謀奪我父母留給我的財產(chǎn),我要向魔法部告你們,你們將為你們的罪惡受到審判?!?br/>
果然,這里的聲響引起了正在古靈閣辦事的其他巫師的注意,那個妖精顯得有些尷尬,可是它顯然打定了主意,無論怎么說,就是不讓安布羅斯接收他的遺產(chǎn)。
這里的爭執(zhí)終于引來了一位管閑事的巫師,這是一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臉色蒼白,臉頰瘦削,灰色的眼眸,仿佛看什么都帶著冷漠,灰白色的長發(fā)披灑在身后,自有一種瀟灑的風(fēng)度。
他舉起一根長長的橡木手杖,用打磨成圓頭的一端狠狠的敲了敲柜臺,打斷了安布羅斯與妖精的爭吵。他先轉(zhuǎn)過頭問安布羅斯:“孩子,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純血巫師的后代,我沒有看錯吧?”
雖然他是在向安布羅斯問訊,可是他的語氣顯然非??隙?,安布羅斯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似乎任何一點謊言,都會被看穿,他急忙恭敬回答:“是的,我是個純血巫師。”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子轉(zhuǎn)過身去,不在看他。安布羅斯長出了一口氣,他暗暗抹了一把冷汗,這個男人太強了,只是那一眼,他有一種在深夜中,獨自一人被猛獸盯住背后的錯覺。
好在下一刻,承受這樣壓力的,變成了坐在高腳凳上的妖精。那個男子盯著妖精,這一次他并沒有剛剛那樣客氣。直接用手杖的圓頭,在妖精支棱著兩只尖耳朵的禿腦殼上,砰砰敲擊了兩下。
那個妖精卻是敢怒而不敢言,只是用默默的瞪視,表達(dá)自己的抗議。
那個男子卻仿佛對它的不滿毫不在意,用戲謔的語氣說道:“你這個小怪物,老老實實地說,究竟這么回事?”
說完,又像是才想起什么,恐嚇道:“你可要想清楚,對于巫師來說,有很多手段確定你是否在欺騙。要是我發(fā)現(xiàn)了你沒有說實話,后果你會很喜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