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那邊也沒想到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愣了愣之后,道:“您是?”
“我是溫采的先生。 ”宋席遠沉聲道。
“啊,是這樣,關于溫采小姐之前報的案,我們經(jīng)過調(diào)查,確認是普通盜竊,雖然涉及金額不大,但我們還是會繼續(xù)追查,請你們放心?!?br/>
盜竊?宋席遠眉頭頓時皺得更緊,看了看這間換了好幾樣新家具的屋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她看到被盜之后的場面,一定會害怕的吧?可是她卻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反而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完辶。
也許是跟他賭氣不想再找他,也有可能——是始終對他信任不夠。
宋席遠掛掉電話之后,靜靜坐了片刻,終究忍不住又給白希文打了個電話。
“還沒消息?”電話剛一接通,宋席遠劈頭就問澌。
白希文在那頭猛地咳了兩聲,才道:“老大,你說找不到人別給你打電話的。醫(yī)院、城北的房子還有景荔灣的別墅我們都找過了,沒有人。領完萬梨小姐那里我們也找過,沒有發(fā)現(xiàn)嫂子的身影。”
宋席遠猛地掛掉了電話,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走到樓下時,他才突然注意到溫采的車還停在小區(qū)里,可是車子里卻沒有人。
也就是說,她依舊在這小區(qū)附近?可是昨天晚上一整夜,她又會在哪里?
宋席遠皺了眉,坐進自己車里,開始在附近游‘蕩’。
與此同時,小區(qū)附近一座公園內(nèi),在長椅上枯坐了一整夜的溫采,在經(jīng)歷了一整夜的靜思之后,終于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公園‘門’口,剛想回去小區(qū)時,卻驀地看見一輛熟悉的路虎從道路上奔馳而過。
溫采心里猛地一跳,卻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藏在了一棵大樹后面。
她不想見他,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
她靜靜地站在樹后許久,直至確定他的車遠離了這一片,這才走出來,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往醫(yī)院的方向趕去。
坐在出租車上,她才發(fā)覺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沒電關機,便借了出租車師傅的車載充電器充上電,開了機。
沒想到剛一開機就有電話進來,溫采一看,竟然是蔣一唯打開的,她連忙接了起來。
“溫小姐,你的電話總算是通了。”蔣一唯長長地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不記得我們做的這筆‘交’易了呢?”
溫采有些錯愕,如果她沒記錯,這離他們定下約定才三天時間吧?
“你不會告訴我你已經(jīng)有進展了吧?”溫采懷疑道。
蔣一唯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具體的事,等你來了再說吧,我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餐廳等你們,就這樣吧?!?br/>
他說“等你們”,說明還約了蘇霆粵,這么看來,的確是讓他去調(diào)查的事情有了進展。
溫采的心驀地狂跳起來,一時間,連跟宋席遠的事都拋到了腦后,對司機說了更換路線之后,便焦急地等待著目的地到達。
半個小時后,她終于到了那家餐廳,匆忙付錢下車,走了進去。
蘇霆粵已經(jīng)先于她到達了,此時此刻正跟蔣一唯坐在一張桌子旁,正百無聊賴地喝著一杯咖啡,而蔣一唯口中含著一根‘棒’‘棒’糖,正在興致勃勃地玩著PSP,十足一副大男孩的模樣。
“對不起,我來遲了?!睖夭蛇B忙上前,在空位上坐了下來,一坐下就著急地問道,“有什么進展?”
蔣一唯這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誰知一看就嚇了一大跳,嘿嘿笑了起來:“溫小姐,幾天不見你怎么疲憊成這個模樣?該不會是被最近的報章雜志困擾的吧?”
蘇霆粵的目光也淡淡投了過來,溫采臉‘色’微微一僵,隨后道:“有進展你就快說,別扯這些有的沒的?!?br/>
蔣一唯聳聳肩,將一只U盤遞到了兩個人面前:“你們要的證據(jù),在里面?!?br/>
溫采一下子將那只U盤緊緊捏在手里,緊張地看向蔣一唯:“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蔣一唯聳聳肩道,“這可是唯一的一份證據(jù),我不做多余的copy,溫小姐可要小心,別捏壞了?!?br/>
溫采一聽,原本緊緊捏著U盤的手猛地一松,卻又不肯放下,一副拿捏不定的樣子。
蘇霆粵到底要鎮(zhèn)定得多,招呼來服務員,讓他取一臺筆記本電腦過來。
服務員很快就把他要的電腦取了過來,溫采連忙將U盤‘插’到電腦上,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段音頻資料。她有些半信半疑地看了蔣一唯一眼,終究還是點開了那段音頻。
聲音一出來就很嘈雜,有很勁爆的音樂聲,似乎是一個酒吧,然而很快,她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傅斯若半醉的聲音——
“咦,你!就是你!你不就是……那個……被溫采看上的小白臉嗎?”
隨后是蔣一唯帶笑的聲音:“這位漂亮的小姐,你認識我?”
“哼,你是做什么職業(yè)的?是不是牛郎?溫采眼光不錯嘛……一個宋大哥還滿足不了她,她還要保養(yǎng)你?!”
聽到這里,換做平常,溫采應該早就臉紅耳赤,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害羞,只是想盡快聽到后面的部分。
接下來的內(nèi)容,便是蔣一唯和傅斯若調(diào).情的內(nèi)容,蔣一唯嘴巴很甜,將傅斯若哄得十分開心。
“難怪溫采看上你,你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傅斯若忽然道:“溫采給你多少錢一個月?”
蔣一唯笑道:“怎么?漂亮的小姐,你也想包養(yǎng)我?”
“她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不……我出三倍!她喜歡你是吧?我偏不讓她稱心如意!”
“好呀好呀。”蔣一唯連連答應,“我們做這一行的,當然是價高者得了,回頭我就去跟她解約。只是,你怎么會認識溫采?”
“哈哈……”傅斯若大笑起來,“我豈止認識她!告訴你,我跟她……是天大的仇人,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唔……”蔣一唯故作害怕,“小姐你這么漂亮,怎么會跟她是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