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盤成一個巨大的八卦陣,灼灼閃耀,霸道無匹的朝命火鎮(zhèn)壓。
吼!
金龍接觸綠火,似乎怒吼出震天龍吟之聲,霎時間金光大放,八卦圖上,金龍放佛活過來一般,游走翱翔,天龍尊者生性狂傲,睥睨天下,遺留的天龍殘局更是繼承這一特點,洶涌的龍威中,鎮(zhèn)壓諸天。
命體大部分被侵染成綠色,剩余一成,綠色液體想繼續(xù)入侵,但被天龍死命的壓制。
一邊是天龍尊者晉升上圣的制掛寶典,一邊是青云店店主嚴爺所送的神秘綠液,命體之上,金龍與碧綠毒蛇相互嘶吼,楚云的臉色金色和綠色交替,恐怖異常!
“啊!”
楚云承受不住這種痛苦,抱著腦袋在床上翻滾,腦中好像有兩尊巨獸爭斗,大腦如同被巨獸撕裂一般。
最終,碧綠毒蛇占據(jù)了上風,金龍心中不甘,龍眸中龍威狂噴,但仔細一看,金龍八卦的邊緣,綠色蔓延,天龍竟被碧綠液體所侵占!
天龍不甘,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命火被一點點吞噬,楚云的生命力快速流失,一切回到了煉制鴻天金手指時的模樣。
命火只剩下最后一點,楚云外表如同快要死去的老朽。
突然,楚云苦痛掙扎停下,眼中一道紅芒閃過,天龍之上,紅光蔓延,鴻天化為血紅色圓球,緩緩旋轉(zhuǎn),像是統(tǒng)御星空的太陽。
鴻天一出,碧綠毒蛇像是吸血鬼被太陽照射一樣,發(fā)出嘶嘶的消融聲音,命火之上綠色漸漸褪去,紅、金、綠三色抗衡,楚云的臉色也在三色中輪轉(zhuǎn)。
楚云也不知過去多長世間,身體的痛苦已經(jīng)麻木了,躺在床上如同死人。
鴻天和天龍,兩大稀有頂級的金手指,狠狠鎮(zhèn)壓住神秘綠液,命體之上綠色部分,徐徐褪去,楚云返老還童,老化皮膚蛻皮一般,剝離下來,露出新生嬰兒般柔嫩的血肉。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神秘綠液退到命體底部,剩下那一點點無論兩大金手指釋放多少兇威,那一抹綠色始終不能褪去。
半晌,兩大金手指也無奈了,局面保持住詭異平衡中。
吼!
轟!
天龍和鴻天似乎在交涉什么,最終天龍妥協(xié),金龍傲天,化為一個復(fù)雜玄妙的陣法,狠狠壓在一抹殘綠之上,神秘綠液劇烈掙扎,整個命體都受到震蕩。
鴻天見狀,陡然射出一道細小紅芒,紅芒轉(zhuǎn)瞬即逝,似乎印在金龍陣法中心,而綠色液體被徹底鎮(zhèn)壓,再不能動彈。
鴻天所化的星球消失,命體空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命體底部的碧綠,和上面緩緩旋轉(zhuǎn)的天龍陣。
楚云平躺在床上,雙目望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滿身大汗淋漓,虛弱無力,巨疼在綠色液體鎮(zhèn)壓時就已經(jīng)消失。
楚云木然的望著自己雙手,剛才如附骨之疽的巨疼永遠無法忘記,那是生命流逝的恐懼,后來金龍和鴻天對抗綠液時,好像把身上每一塊骨頭都敲碎,然后重新揉捏塑形,再敲碎,再重合
楚云坐起身子,好像感應(yīng)到什么,手掌一握,上面空空如也,命火沸騰,綠色液體再度化為亂世毒蛇,妄圖沖破天龍陣。
天龍陣死命鎮(zhèn)壓著綠液,那股全身捏碎的劇痛再度如潮水般襲來,楚云好像感覺不到似得,雙目無神。
最后天龍再度鎮(zhèn)壓綠液,同時被鎮(zhèn)壓的,還有楚云的命體。
楚云清晰感覺到命體的增強,但此刻命體被天龍封印,無法使用。
沒有命體,意味著五級技能力破萬法無法使用,沒有命體,意味著楚云無法煉制金手指,三個月后的五區(qū)大比,他根本參加不了。
“該死,這團綠色液體到底是什么,鴻天與天龍聯(lián)手才能制止住,若是沒有天龍,我恐怕就死了?!?br/>
嘗試數(shù)次,命體始終不能釋放出來,而且楚云清晰感受到,每次天龍鎮(zhèn)壓綠液,難度都會上升一分,再繼續(xù)釋放命體,恐怕綠液會重新沖破封印,吞噬純白命體。
“青云店,我必須要再去一趟?!?br/>
楚云咬緊了牙,起身下床,卻雙膝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不行,身體一點勁也沒有,先歇一歇?!迸榔饋碜诖惭厣?,靜靜思考下一步的計劃,楚云決定先解開命體封印,至于綠色液體,楚云有預(yù)感,只有找到嚴爺才能有答案。
“青云店開了幾十年了,一直是嚴爺經(jīng)營,這點不會錯,但嚴爺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幾十年,就為了坑我?”
楚云越想越不對,幾十年前他還沒出生呢,從青云店街坊四鄰們聽說,嚴爺幾十年前就是個無良奸商,但最多也就坑一坑錢,沒有不良惡習。
過了一會兒,體力恢復(fù)一些,楚云起身掀開門板,環(huán)顧四周,月懸高空,天地間茫茫黑色,竟已到了深夜。
楚云抬頭仰望漫天星空,辨別了北斗星,朝著江南區(qū)的方向全力跑進。
命體被封印,主動技能用不出,但四個被動技不消耗命體,對楚云身體素質(zhì)沒有產(chǎn)生影響,十倍的速度加成,千米每秒的速度超過了來時做的出租車,不到一小時,進入到市區(qū)。
半夜,人們早已入睡,街上只有楚云一人。
楚云生性謹慎,專挑細小的街道行走,隱藏在黑暗中。
來到江南區(qū)一年,假期做的又是推銷金手指的工作,江南區(qū)街道楚云無比熟悉,摸著黑來到了青云店。
楚云藏身在店對面的街道里,抬頭觀察附近情況。
青云店呆了兩個月,店主嚴爺消失一個月,楚云走時擺在大門前的青云店招牌,此刻已蒙上一層灰,走時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這段時間,嚴爺從未來過。
看清附近無人,楚云雙腿用力一躍,跳到二樓屋頂,青云店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楚云太熟悉了,閉著眼都不會走錯。
雙指一勾,門窗被輕輕掀開,楚云雙指捻了捻,粘上一層厚厚的灰塵,點點頭,身體如靈蛇般竄進去。
這里是二樓的雜物間,青云店二樓有三個房間,隔壁是嚴爺臥室,走廊盡頭則是書房,但那道門緊鎖,楚云從未進去過,也沒見嚴爺進去過。
此時楚云的目的,就是進那間書房看看。
房間漆黑,卻絲毫影響不了楚云的腳步,黑暗中清晰的悄然打開房門,輕腳走到走廊盡頭的書房。
手一探,摸到一把冰涼的大鎖,表面似乎還有著鐵銹。
“對了,鑰匙好像在一樓的店鋪里?!?br/>
楚云想起嚴爺平日把店里各個房間的鑰匙栓到一塊,放在店鋪的抽屜里。
輕手輕腳走下樓梯,多年失修的木質(zhì)樓梯竟沒發(fā)出吱嘎聲響,不得不說楚云對力道的控制打到舉重若輕之境。
走到樓梯口,楚云心中猛然一跳,就在剛才一道細微的挪動東西的聲音突兀響起。
在這漆黑的環(huán)境中,青云店里,有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