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郝瑾起身就朝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后,她拿起手機想要給慕容凜打電話時才發(fā)現自己根本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她在網上找到了帝國集團人事部的電話,她想轉到總裁秘書那兒卻碰壁了。
她不知道該找誰,一時之間暈了頭,不停地在房間里打著轉,越是這個時候,完全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她真是傻的可以,都認他做老師了竟然連個電話號碼或者名片也沒有留。
當時,他在洗澡……
就在這時,她焦慮的頭都快要炸了,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郝瑾一愣,看了眼白色的大床,立即奔過去,拿起手機,是沒有來電顯示的陌生號碼,她看了眼,想也沒想就接了起來。
“喂……”她有些緊張地咬著唇瓣。
“是我,你看到新聞了?”
郝瑾呆了呆,通話那端傳來了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是慕容凜的聲音,她激動的握著手機,急聲解釋,“那些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我真的不知道……”
慕容凜聽出了她哽咽的聲音,聲音放柔了些,“我已經讓人著手處理了,最多一小時后就看不到了?!?br/>
郝瑾一聽,有些不可置信,這就是他的能力嗎?!
“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系,收你做學生,我已經預計好了麻煩!以后你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郝瑾微汗,“多謝老師的大度,我以后會努力學習,學成后雙倍報還你?!?br/>
“雙倍報還里面包括你本人嗎?”
“……”郝瑾知道他所說的意思,她不是故意沉默的,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慕容凜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她的聲音,緩緩沉聲道,“這是我的私人手機號碼,有事直接打這個電話找我,我忙了?!?br/>
郝瑾小聲道,“好的,謝謝老師,我不打擾你工作了?!?br/>
……
帝國集團
安亦風坐在沙發(fā)前,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一臉鄙夷地斜睨著某男,“沒關系?”
“……”某男也回了他一個‘王之蔑視’。
“今天早上是誰暴跳如雷地把我從睡夢中叫起來刪貼的?是誰封殺了撰寫頭條新聞的編輯?做空了一切相關報道過的雜志社?!”
又一個‘王之蔑視’發(fā)了過去,“怎樣,你不樂意?!”是他,全都是他做的,怎樣?!
安亦風冷哼,“你又沒接受過采訪,網上又沒有你的照片,不知道你炸毛個鬼!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訴別人與郝瑾合影的男人不是鴨而是帝國集團的總裁,慕容凜?!?br/>
某男雙眼一黑,王之殺氣如箭一般的飛過去,直直地刺在他的心臟上,“你是不是活膩了!我可以免費給你一炮!”
“呵呵!”安亦風冷嗤,“是什么讓你覺得我是挨炮的那一個而不是放炮的那個!”
慕容凜面無表情地斜了他一眼,“別亂開車,我講的是送你上西天!”
“我講的也是送你上西天!”
“看來你日子過得太清閑了!”慕容凜蔑之微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文件夾交給了他,“這幾個case交給你跟進!”
……
郝瑾躺在牀上,不停地刷著各大應用的新聞頭條,一個小時后,由最開始的新聞滿天飛到最后一點一點地全都消失了。
凡是發(fā)布的,轉發(fā)的,點贊的,評論的,全都沒了。
她看手機不由發(fā)呆,這真的是有錢有勢,走路都能橫著走的感覺。
她現在真的佩服慕容凜的辦事能力!
她知道像這些小事肯定都是慕容凜交給他的團隊,手下去辦,但是也要混到他那個位置才能呼風喚雨。
這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跟著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br/>
郝瑾看著女傭氣喘吁吁地,緩緩開口,“什么事?慢點講!”
“剛才有人在外面一直敲大門,我們以為是八卦記者就沒有敢開門,結果大門被人從外面鋸開了!”
“是什么人做的?”郝瑾一臉震驚,邊問邊跟著女傭走了出去。
“來人說是高利貸來要債的!”
“你就是郝凡的女兒郝瑾是吧,這張欠款合同是你爹在我們錢莊借的錢,一共是20億亞幣?!?br/>
郝瑾從男人手中接過合同書看了起來,上面有她爹的簽名和指紋印。
“你說欠錢就欠錢?等我核實后再給你們回復。”
“好,現在是月底,就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后20億就是30億,你要是還不出錢來我就燒了你別墅,把你賣到雞店去!”
郝瑾冷冷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如果讓我知道這張欠款是假的,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