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欒回了房間就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他認(rèn)為自己現(xiàn)在太弱了,如果他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會碰到今天這種情況。
所以他直接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房門掛上免打擾,房間里面畫上隔音陣聚靈陣等等陣法,開始瘋狂修煉。
就在他開始修煉之際,他隔壁房間的葉蓬便察覺到了空氣中靈力的異動,那聲勢之大,恐怕是把整個A市的靈氣全部席卷一空了,甚至還有從別的修煉者體內(nèi)奪取靈力的感覺。
如果葉蓬不是發(fā)現(xiàn)的及時,扼住了體內(nèi)靈力,恐怕也要被吸走一點。將體內(nèi)躁動起來的靈力重新梳理歸納之后,他好一會兒都沒有動作。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這股子靈力的波動真的是歷欒引起的嗎?清元道祖一門的修煉法則乃是
“靜而隨心”,這四個字不管怎么看都不會是能產(chǎn)生這種極為強(qiáng)盜,直接剝奪他人體內(nèi)靈力的功法。
想了半天無果,只能先暫時把這事按下去,去想怎么才能讓歷欒放棄摻和進(jìn)姜則的這件事情中來。
半晌后,他給歷峰薄打了個電話,然后自己開車去了歷峰薄的辦公室。
歷峰薄的身份是娛樂公司老總,這樣就代表著他的辦公室有很長時間并不是生意人來來往往還有很多演員明星過來,因此裝潢并不如普通的老板辦公室那樣,而是更像一個公寓。
進(jìn)門是招待人的地方,里面還有健身器材,有影音室有音樂室,有臺球兵乓球,還有一個普通的辦公室。
葉蓬過去的時候,王博正和歷峰薄在喝茶,一起的還有導(dǎo)演白天林已經(jīng)編劇同時小說作者
“燕雙飛”。
“早知道你要過來我直接拉你過來了?!卑滋炝中χ泻羧~蓬。葉蓬腦袋疼的說道:“我剛把歷欒打發(fā)回他自己房間去休息,那小子跟姜則的關(guān)系好,現(xiàn)在正渾身難受著非要跟著一起查案子,愁死我了?!蓖醪┮贿吅炔枰贿呣揶淼目礆v峰?。骸翱匆姏]有,你們歷家竟然也會出來這種重感情的人,多稀奇??!”白天林聽出不對來,問道:“怎么,歷欒和歷總是親戚?”王博道:“巧的很,歷欒就是咱們歷總的親侄子,要不然你以為我干嘛帶他?”白天林咂舌,
“那之前怎么沒停歷總提起過呢?”按照他之前的見識,那些有關(guān)系的富二代們一般都是家里直接說明白,好不讓孩子吃虧的啊,怎么歷總這里一句話都沒有?
歷峰薄淺淺的笑了笑,說:“孩子淘的很,讓他在社會上打磨打磨也好?!卑滋炝至巳?,歷欒定然是個不受寵的落魄少爺了。
王博瞧他這道貌岸然的樣子就不舒服,非得把他的偽裝戳破才行,
“你這話好意思說嗎?要不是因為他爹死的早,要不是因為他爹是私生子,你難道敢這么對他?”歷峰薄對自己手下這個能力頗大的下屬大概是十分無奈的,聽他這么不客氣的掉自己面子,也只是無奈的嘆氣,說道:“我和他爹的事情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是他自己實在太頑劣,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問問葉蓬,他今天過來是為了什么?”王博自認(rèn)了解自己帶的額藝人,傲然的說:“他肯定是過來希望我們能把男二的角色給了歷欒?!闭f完還得意的看了葉蓬一眼。
葉蓬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我來的確是為了男二,卻不是想給歷欒,而是想給原野?!?br/>
“……”歷峰薄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王博。被活生生打了臉的王博有種無言以對江東父老準(zhǔn)備自刎烏江的沖動。
還是燕雙飛這個小可愛適時的替他解圍,問葉蓬:“為什么要給原野呢?他的形象并不適合涪陵?!边@個角度就很專業(yè)了,王博立刻正了神色,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模樣指著葉蓬問:“你快說說,為什么要給原野?要是說不通的話,我們都不同意。”話說完,白天林也是一副同樣的態(tài)度看著葉蓬。
這個劇對他至關(guān)重要,他不想輕視其中的任何一個角色,更何況是男二這種重要角色。
葉蓬的理由很簡單:“要是不給歷欒找點事情做的話,他恐怕會鬧上天。”歷峰薄頓時一臉
“我勝利了”的模樣看著王博,攤著手跟他說:“喏,你看看,不是我一個人覺得他頑劣過頭不想提拔他吧?”王博一臉慘不忍睹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開始裝瞎。
白天林正色道:“如果只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不同意換原野,他的形象和涪陵并不適合。你要是說歷欒的話,我或許還會考慮一下?!本巹⊙嚯p飛同樣點頭。
劇中的男二涪陵是男主柳無眠的侍從,說是侍從其實也是很厲害的人物,畢竟男主之前是皇子,他的侍從也都是達(dá)官子弟。
涪陵的祖上都是從軍的將士,乃是跟著太祖皇帝一起打江山之后幾百年一直守江山的忠臣之后。
涪陵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自然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而且外加本身的武藝很好,更是從來都沒有放在眼里的人。
當(dāng)初和男主柳無眠也是不打不相識,兩個少年在街頭打了好幾個時辰,然后成為了至交好友。
后來柳無眠被陷害他也努力平反,如果不是涪陵的努力,柳無眠不一定能重新拿回皇子的身份,雖說那個皇子的身份與他已經(jīng)沒有多大用處。
之后邊疆有戰(zhàn)爭,涪陵出征戰(zhàn)死疆場,柳無眠將他的魂魄收回后重新為他練了一具肉體,涪陵便成了柳無眠的侍從,之后陪著他們一起走南闖北,傲視人間。
而這樣的角色,原野的形象絕對不適合演。葉蓬也有點為難,他嘗試著問:“那能不能試一下改一改劇本?”燕雙飛搖頭:“不行,涪陵的存在影響到了很多事,不能隨便改?!比~蓬:“……”他們在這邊說正事,那邊王博一直拿著眼神瞪歷峰薄,歷峰薄裝沒看見他就上手掐,掐的歷峰薄感覺自己皮都快掉了都不松手。
沒辦法,他只能認(rèn)輸,對著葉蓬道:“那個,能不能把涪陵的角色給歷欒,把陳天的角色給原野?”白天林拍手:“這樣不錯,原野本身的形象就有點陰郁,他演陳天在合適不過!”燕雙飛接著說:“歷欒本身就很跳脫,而且他也很自傲,演涪陵正合適?!比~蓬:“……”王博適時插話:“反正你就是想讓原野去找歷欒的麻煩,好讓他沒辦法摻和姜則的事,這樣不是也可以嗎?沒必要非得讓原野接男二。”葉蓬緩緩點了點頭,卻是說:“我得回去問問他愿不愿意,他那個性子你們知道,貿(mào)然知道他要演姜則之前演的角色,我怕他不肯。”王博翻著白眼說:“葉蓬,你適可而止吧,難不成你真的想和他炒西皮?”葉蓬隨手拿了個空杯子扔了過去,卻被歷峰薄接在了手里。
葉蓬訝異的看了他一眼,歷峰薄笑吟吟的把杯子放下,說道:“你把他砸了沒事,我這杯子可是上好的紫砂杯子,我養(yǎng)了好幾年才養(yǎng)成了現(xiàn)在這樣,可不敢砸碎?!蓖醪┝⒖虘嵟暮退麑χ?,從兩個人當(dāng)初相識一直說到了現(xiàn)在。
而葉蓬則是一直在回想剛才歷峰薄接杯子的那一手功夫,那一手功夫可不像是個正常人能使出來的啊,如果沒有十年以上的正經(jīng)底子,不可能使的那么流暢。
“歷總……學(xué)過武術(shù)?”葉蓬嘗試著問。歷峰薄眼皮子跳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道:“之前學(xué)過一陣子。”王博此時兩只手都被他捏在手里掙脫不開,只能用嘴放肆:“別聽他放屁,他小時候被綁架過,之后他爹就送他去學(xué)武了,學(xué)到現(xiàn)在怎么不得五六十年?”歷峰薄一臉的黑線:“我今年還不到五十,怎么就五六十年了?!蓖醪┎灰樀恼f:“那就是四五十年,還不許勞資記錯嗎?”看著他葉蓬就像是看到了第二個歷欒,可他絕對沒有歷欒在他心中有分量,于是他又拿了個杯子扔過去。
而這次歷峰薄的兩只手都抓著王博的手,沒手再去抓他的杯子。眼看著杯子就要砸上王博的頭,歷峰薄卻是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擋了一下。
白天林看的奇怪,不知道這兩位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好到了這種程度。而葉蓬則是冷著眉眼說:“你真應(yīng)該讓歷總拎回家去好好管教管教,才能制住你這張喋喋不休的嘴。”白天林恍然大悟,莫不成這兩個人竟然是一對?
可他之前從未聽說啊!歷峰薄則是笑著把王博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對葉蓬說:“有你這句話,我怎么也得把他制的三天不胡言亂語?!蓖醪┮姞钜R兩個人,被歷峰薄騰出一只手來拿了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jìn)嘴巴里堵住了即將要出口的話,還有點得意的問葉蓬:“我這個法子怎么樣?”眼看王博支支吾吾想說話,又要吃水果的樣子,葉蓬已經(jīng)想到把這招用在歷欒身上,歷欒是什么可愛的反應(yīng)了。
他幾乎是有點急切的說:“好,好的不能再好了?!焙玫剿悬c迫不及待想回去拿歷欒試試。
“行吧,那我讓原野一會兒來一趟,把這事告訴他,你回去跟歷欒說一下!”歷峰薄一邊說一邊又給王博嘴里塞了快蜜瓜。
葉蓬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這幾個人便這么把《仙俠奇緣》男二號的新演員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