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巔,火山口噴著焰火,一團一團的蘑菇云升騰上去,周圍幾乎全被云霧遮住了。不遠處,還有幾座稍矮一點的山峰,風聲時不時地從山谷下面?zhèn)魃蟻恚盖偷纳郊固幈P旋而上的石梯,看起來極為壯觀。菲爾站在火山口,掌心向下,平直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他要從冒出的火焰里吸取到無盡的能量,那一團團的火影從手心里穿越而過,菲爾變回了年輕時的模樣,當他的大手離開火焰時,又變回昔日那個背駝的老頭子。
“等我擁有了火山的靈魂,就沒人能阻擋我的魔力了,讓所有的森林在我腳下消失吧!我只要熊熊燃燒的火山!”正當菲爾野心勃勃地為自己的打算興奮不已時,空中有一個聲音傳了下來。
“菲爾,你這個讓人恐懼的怪物,挑釁的煽動者,惡靈族的繼承人。。。。。。從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害怕嗎?!”
“誰?!”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菲爾有些驚慌,這火山頂是無人前來的地方,烈焰隨時都可以沖出山口,他隨著聲音抬頭往上一看,見到了空中白霧里的神靈。
“就是說的你!要知道你的魔力在火山上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我是掌管火山的神,你受到來自于神靈的祝福,是為了讓你黑暗的心靈變得有一絲光明,以得到最終的救贖,因此,才讓你狂妄自大的活到了今天?!?br/>
空中有一束白色的云團向他撲來,云迅捷地分成兩道。神靈從天而降。
“你吸取到火山無窮無盡的能量,讓自己罪惡的心更加欲壑難填,火山的靈魂不會被你逼迫而出的,懲戒的時候到了!”
話音剛落,菲爾還沒有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情形,一條云帶飛了過來,看似輕盈無比,卻有著無窮的力量,他本能的舉手,想掙脫云帶的纏繞,不想越掙扎,云帶縛得越緊實,旁邊一塊大石頭被神靈戳成了一根高高的石柱子,反抗是沒用的,菲爾身形一轉,就被鎖在了這根高大的石柱上,懸空而立,云帶又把火山下燒紅的火炭堆在了他的腳下,那火炭向上冒著紅色的焰火,即便他僥幸地掙脫了身上的云帶,也會掉在火炭上活活燒死。
“神啊,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人們感到恐懼是因為他們的心靈從不聽任神的召喚,跟我實在沒有關系??!”菲爾感到絕望了,他沒想到送走了格雷夫后,一切都變了樣。
“不要狡辯!你無時無刻不在人們身邊糾纏,使他們不聽從神的召喚。還讓格雷夫承繼了黑色郁金香魔咒的力量,想讓他作盡壞事來發(fā)泄你的不滿?!鄙耢`說著,白色云團就發(fā)出一道道冷光,令菲爾渾身發(fā)抖起來,冷得不能自禁,下面的火焰又烤得他炙熱難受。
“快赦免我的罪吧!格雷夫是我兄弟的孩子,惡靈人的后代,但他的內心沒有一點邪惡,力量比歷代的森林王都大出許多倍,我撫養(yǎng)他這么多年,比誰都更了解他,這也是我對他極度失望的原因。看在這份上,就饒了我吧!”菲爾想起了那朵黑色郁金香,真不該讓格雷夫帶走。
“好吧,盡管你誘惑了他,讓他行事于善惡之間,他仍然是神造就的王,也是森林王族的后代。你要真有悔改之心,我就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這時,云帶已經完全地縛緊了,神靈絲毫不理會菲爾的掙扎。繼續(xù)說道:“這就看你的運氣了!格雷夫要是作了對森林不利的事情,那每一件事帶來的惡果你都要同樣承受,這就是報應!”
“那我要怎么樣才能得到最終的赦免呢?”菲爾頭上快冒煙了,他吐出的字如同敲打在石頭上的鐵器聲。
“只有當大森林生機昂然,樹木成倍地增長覆蓋大地的時候,它們會吸走天空更多的能量,這些綁住你的云帶才會慢慢地消失,那時候你得到一次寬恕的機會,回到該去的地方去。逃跑,只會讓你墜入劫難!”神靈說完,飄然地離開了。
天啊,那一天什么時候才能到來!逃離,逃離!只剩下這個迫切的愿望。那頂扔在火山口呼風喚雨的貝雷帽,此刻離得實在太遠了,能救他脫離困境的只有靠身上這根煙桿了。
格雷夫在火山上學會了如何使魔咒生效。不過,他隨時都在提醒自己,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讓那朵黑色郁金香生發(fā)出魔咒來。急走了一氣,那些從山間噴涌而出的泉水,隨同一條大瀑布動蕩著,使人清醒自如。在一個迷人的山峰下,見水潭中的水清澈無比,格雷夫想都沒想地就跳了進去。不到一會兒,他渾身的熱量使得潭水也變成了溫泉,水咕嘟咕嘟地冒起泡來,他希望這泉水可以洗去自己剛才犯下的過錯,也能讓他忘記從前的自己。
這時候,遠處走來一位美麗的女子。這位女子披著長長的紗麗,身穿藕色蘿裙,手提兩個小瓦罐來到了水潭邊。潭邊的水讓她驚訝地停下來,一手掬起溫泉,又看見了水中的格雷夫,還未想明白怎么回事,耳邊隨即傳來了一句親切的問候。
“美麗的姑娘,你是誰?”
女子聽了大吃一驚,下面的泉水正冒著沸騰的熱氣,她拎著水罐的手放了下來。水中說話的那個英俊男士,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只好用紗麗遮住了臉龐,連忙躲進了一棵大樹的背后。
“你是誰?這泉水怎么變得這么熱?”
格雷夫聽到這句銀鈴般的問話,開心極了?!拔医泻跔査?。格雷夫,可能是地下的熱水升上來了,潭水變成了溫泉?!币姽媚锖ε?,格雷夫連忙上岸,穿上曬干的衣服,又道:“我不是壞人,你不用怕我!”
“我叫塔爾莎,”姑娘見他誠實可信,放下心來,她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種說不出的蕩漾,像泉水一般溫柔。心里還是充滿疑問:“這里從未有人來過,你是從哪里來的?”
“我從海邊的小鎮(zhèn)上來,這一片大森林實在太茂密,我迷路了。你還會來這里嗎?”格雷夫忍不住地問。
姑娘側了側身子,從樹后走出來,抬腳上前提罐,聽到他的問話,有些難為情地停下來說道:“哦,水潭離家太遠了,我要是不取泉水的話,一般不會到這里來?!逼婀值氖?,兩人說話間,溫泉開始慢慢地褪去熱量,漸漸又變回了原先的冷潭。
“啊,真是怪事了,這水一會兒冒著熱氣的,一會兒又變涼了。。。。。?!?br/>
格雷夫聽了這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沒敢把真相告訴她,而且現(xiàn)在說出事實未必這個姑娘就會相信。姑娘一邊說完話,一邊汲水而上。當他倆再一次雙眸以對的時候,水潭上忽然刮起了一陣大風,傾刻間潭水翻滾起來,像著了魔似的,森林女王從水中冉冉而起。
“黑爾斯。格雷夫,”女王體態(tài)修長,身穿著灰色的長裙,臉上蒙著長長的黑紗?!澳憔尤缓鸵粋€不知羞恥的人間女子廝混,你母親還在我的憎惡之中,難道你也要嘗嘗森林法規(guī)的厲害嗎?!”
“你是誰?怎么會認識我母親,跟她又是什么關系?”格雷夫望著這個言詞凌厲的女人,他從來沒有認識過的一個女人,年紀多大也看不出來。
“我是至高無上的森林女王布蘭克斯。丹!你母親就是那個叛逆我的女兒!因此,你最好不要觸怒我,我會毫不留情的把你扔進森林最深的黑洞里,讓你永不得翻身!”女王大聲說著,她的語氣既傲慢又剛烈,塔爾莎在格雷夫身后站著,她給嚇壞了。罩上了白色面紗,她直往后退去。格雷夫從小在菲爾身邊長大,威脅對他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了。他心里正愛慕著身邊的這位女子,哪在乎女王的怒氣呢。但是,姑娘顯然被嚇住了,格雷夫想了想,說道:“塔爾莎,我需要解決一些事情,這個可怕的女人跟我母親有關,你住在哪里?過后我會去找你!”
“我住在南山下,靠這湖的東面。”塔爾莎小聲地說。
“我會來找你的,記得我倆的約定?。 备窭追蛟倏戳怂谎?,嘴里吹出一聲長長的哨子來,他的神力可以讓附近的野獸聽命于他的召喚?!Q,跶’地作響,林子里飛奔來一匹棕色的駿馬,那馬乖乖地跑到跟前,低頭揚鬃等塔爾莎上馬,格雷夫拍了一下它,馬兒就四蹄一蹬,轉眼間把塔爾莎帶離了水潭。
女王看著眼前的一幕,從鼻子里發(fā)出了輕蔑的聲音。
“呣,你的想法倒是不錯,竟敢公然違抗我,想去跟這個人間的女子鬼混,簡直是沒把我放在眼里!”她說完,嗓子眼里咕嚨了一下,向水潭中拋下了臉上的黑紗。那條長長的黑紗拂過平整的水面后,深潭竟變成了厚厚的冰窟。格雷夫一時被女王的舉動給呆住了,聽她又說道:“當那個蠢女子把瓦罐中的泉水倒進水缸的時候,水就成了這樣的冰,而她就變成了一尊絕世的冰雕!哈哈,你萬萬想不到吧!”
格雷夫回不過神來,只聽得女王開始狂笑起來,笑聲如瀑布般轟鳴。與此同時,那張深沉的臉,竟成了一面幻化的鏡子。時而里邊的風景凹成山脈,湖光山色淋漓盡致;時而鏡身還原成一張人臉,目光如矩;忽而又看見森林的洞穴,旁邊是懸崖峭壁,上方是無邊無際的烏云??吹醚刍潄y和眩暈,格雷夫連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往上瞧。他不敢想像一個人心中竟有這么大的怨恨,黑色郁金香的魔咒也不過如此。
四周安靜了一會兒,女王重新把黑紗收了回來,戴在了頭頂上,并且蒙住了臉龐。
“啊,你的心腸竟如此狠毒?!”回答格雷夫的是無聲無息的山谷回音,女王從水潭邊消失了。
“我不會讓你輕易得到森林王權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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