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了酒杯,嗅了嗅,好沖,有一種芥末的感覺。
瑪麗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舉起酒杯就開始了強行灌酒,沒一會兒,一杯白酒已然下肚兒。
“喲,太給姐姐面子了,來,這酒不上頭的,沒事兒的?!?br/>
“好,好辣啊?!?br/>
我感覺到了我頭頂?shù)那嘟畋┢?,這白酒屬實勁兒大啊,更何況是茅臺,不行,我得裝成沒事兒的樣子,不能被他們看扁。
“我,我沒事兒。”
“哇,好棒??!”瑪麗鼓起了掌。
“行啊,陳大師,給力!”
雖然我喝了一杯白酒,但是我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