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不知道這一晚要了顧山茶多少次,只記得要的最瘋的一次是在問她,而山茶回答后了的呢一次。
“都發(fā)生了什么?告訴我?!?br/>
朦朧之中,顧山茶似乎聽到了他在跟自己說話。其實顧山茶已經(jīng)很累了,但是強忍著睡意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深淺淺的一吻,吻在顧山茶的額頭。
“以后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訴我。”
瞬間,顧山茶的心里就好像是一株浮萍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地方。一道暖流緩緩的淌進了心里,顧山茶感覺自己的心又重新會跳動了。
“我……”
陸深看著她哽咽在喉,淚水順著眼睛流到了枕頭上,打濕了一大片。
顧山茶有太多太多的委屈了!不光是這三年以來,從她的出生就原本是一個不幸。
每一個呱呱墜地的孩子都寄托了父母的無線信息與期待,而顧山茶不是!顧山茶的母親還在十八歲的時候為了補貼家用,于是去舞廳跳舞賺些外快。誰料被當(dāng)時一位客人看中了,就是她的父親李熙澤。
叫人將她的水杯里下了藥,強行與她的母親交歡一夜。但是她的母親瞞著祖母回到家中,雖然害怕,但是她依舊是誰也不敢說,這么瞞了下來。
一個十八歲的少女,不懂得什么叫避孕,而且正巧她的身形比較苗條,所以近乎五個月的身孕時,在一次練舞時摔倒在地有見紅。她的舞蹈老師立即聯(lián)系了家長。
就這樣,由于懷孕時間過長無法墮胎,她的母親就承受著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一直到生下顧山茶。而李熙澤卻不知道在世界上的這個角落里,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率先出生了。
當(dāng)顧山茶剛上初中的時候,體檢采血發(fā)現(xiàn)她是極其稀有血型p型血,這個血型在全世界僅有十幾例。正巧這一發(fā)現(xiàn),在給顧山茶這所學(xué)校采血的醫(yī)院里轟動一時,而這家醫(yī)院總部卻是李熙澤名下的財產(chǎn)。
就這樣她的血被私下拿去跟李熙澤做了親子鑒定,發(fā)現(xiàn)匹配識別度為百分之九十八點五六,斷定是他的女兒。
隨即就將她接到了被稱作梨園的地方,這是李熙澤為自己打造的一所豪華別墅,當(dāng)然李夢和她的母親也住在這里。
從小受到的李夢的欺負,顧山茶剛開始的反擊很厲害,但都無濟于事,回報她自己的終究是更嚴(yán)厲的懲罰。所以也算是成就了她的這個性格。
就在前不久,李夢私下里找過顧山茶。
“爸爸說了,我當(dāng)初鬧脾氣不懂事,你和陸深的婚約不作數(shù),和他訂婚的人原本就是我。而且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我跟他也算是一段佳話,你就不要鳩占鵲巢了,他也不愛你?!?br/>
“我不會退步的,誰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而且我和他的結(jié)婚證書上面寫得是我的名字?!?br/>
“別給你給根雞毛就當(dāng)令箭使了,婚禮都沒有舉辦,誰知道你跟他結(jié)婚了?而且他心里的人是我,你憑什么占著。”
顧山茶想了想這三年以來的生活,卻無力反駁她的話,便低頭攪拌咖啡不答話。
“對了,爸爸說如果你能在三天內(nèi)跟他辦了離婚手續(xù),他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辦自己的公司,還能答應(yīng)你把你媽的墳牽進來。”
說到這的時候,顧山茶的心揪痛了一下,這是外婆臨終前的遺愿啊!就是有朝一日,能讓母親的名分正過來,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最終顧山茶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
見顧山茶輕微的點了點頭,李夢立即站起身來,唯恐她會反悔似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三日之內(nèi),我等你的好消息?!?br/>
撂下這句話之后,李夢就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了出去,這一步步無疑是踏在顧山茶的心里和自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