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紳士的伸出了手,“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們走吧。”
顧晚嘴角露出了笑容,“這和你以往的作風(fēng)完全不符合?!甭迦徊挪粫@么正經(jīng)呢。
舉辦慈善拍賣的地方是在一個藝術(shù)館,聽說有不少的人會拿出珍品進(jìn)行拍賣,甚至還有來自華國的東西。
真不知道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拿出這么珍貴的東西,是想當(dāng)冤大頭還是想出風(fēng)頭,畢竟最后的款項是全部捐出去的。
洛然和顧晚來的比較早,他可以提前了半個小時。
這提前的半個小時,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符合,藝術(shù)宮的接待人員還詫異了一會兒。
但是想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過問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他便將那份疑慮全部都壓在了心底。
“諾昂少爺,請?!?br/>
包廂的環(huán)境特別的好,這是屬于格林家族的繼承人應(yīng)有的享受。
這樣的慈善拍賣很多人都會選擇坐在大廳里,總是有那么一些人的虛榮心比較重,為了彰顯自己的財力,在大伙面前出風(fēng)頭,也不失為一時的談資。
“總裁……”
“她在么?”封易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這個男人似乎格外鐘情黑色,臉上不帶半點笑意的時候不怒自威。當(dāng)他走進(jìn)來的時候,大廳有那么一瞬間的沉寂。
而同時,躁動了一些名媛的心。
“是封……”
“他太帥了,簡直是我的夢中情人……”
就算是他在三年間再過于低調(diào),那些神秘也將他神話。
他冷傲,神秘,而又專情……
聽說是他的妻子死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過牽扯。
專情,這兩個字,對于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她們甚至愿意為了專情兩個字,飛蛾撲火。
“顧小姐在的,我們的人已經(jīng)查到了?!边@幾天秦律都要被男人的低氣壓逼死了,那滿身的冷氣又要將他凍傷,“只是諾昂少爺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br/>
秦律忍不住提醒道,因為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有手段可以將人徹底關(guān)在自己的身邊,卻愿意在那一天妥協(xié)。
但是卻不斷的追尋著顧小姐的蹤跡,他這個做助理的果然是不能摸透總裁的腦袋里都是在想些什么東西。
“走吧?!?br/>
封易不是來拍東西的,也不喜歡接觸到那些女人貪戀的目光,于是走進(jìn)了包廂,背后是一群失望的女人。
看來真的沒有人能夠得到封先生的青睞。
來的人都有女伴,只有那位封先生沒有,真是一個好男人。
“喂,安洛軒你等等我啊,太沒有風(fēng)度了。”
洛安琪大喊著,前面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終于停下了腳步,她努力的站穩(wěn)身體,小跑著走到他的身邊。
“我說,你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我不是你的女伴么?”
安洛軒的視線落在她腳上的尖跟高跟鞋上,“我說過了,不準(zhǔn)穿這個?!?br/>
“可是,這件禮服只有配這雙鞋子才好看啊,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的審美?!甭灏茬髟谧焐峡刹缓退蜌猓踔劣X得這樣的吵嘴才更符合她和安洛軒之間的相處模式。
嘴上在吵著,心中卻是甜蜜的。
因為沒有人會像她一般,在他面前放肆了吧。
她是獨特的,她默默的告訴自己。
“大不了我下次不踩你了?!鄙洗沃皇撬绷硕?。
洛安琪穿著火紅色的小短裙,伸出白皙的手挽住了他的手臂,“我聽話,一定聽話?!?br/>
她已經(jīng)在外面的一排豪車?yán)锟吹搅四禽v標(biāo)志性的勞斯萊斯,上面帶著標(biāo)志原來就是格林家族的族徽。洛然一定來了吧,這么一想,洛安琪的心中又充滿了斗志。
這個死小子,上次之后就沒有接過她的電話了,還想跑到天涯海角去。
“安先生,請?!?br/>
安洛軒的位子是大廳最前面,他完全是為了露面才來的。自從全面接手了家族的事務(wù)之后,他就再也不能和以前那么低調(diào)了。
入座之后,禮儀小姐就分發(fā)了一份拍品的手冊。安洛軒將手冊放到了一邊,轉(zhuǎn)頭就看到了探頭探腦的洛安琪,她像只不安分的貓一般,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做什么?身為女伴,你就是這么丟我的臉?”
“我……我有點急,我去一下洗手間?!甭灏茬鞑[的眼睛彎彎的,討好的說道。沒等安洛軒允許,她就已經(jīng)站起身準(zhǔn)備走了。
大庭廣眾之下,安洛軒還真的沒法拿她怎么樣。
洛安琪環(huán)顧四周,按照格林家族的地位,洛然怎么都會坐在前排,難道還沒有來?
又或者是?
她看著二樓那一圈的小包廂,他在包廂里?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諾昂少爺在哪個包廂,我是安先生的女伴,安先生有事讓我轉(zhuǎn)告他?!甭灏茬鞫酥桓备吒咴谏系拿婵祝呃涞臄r住了一個服務(wù)生說道。
那人還真的被她唬住了,加之看到她和安洛軒進(jìn)門的,便也沒有設(shè)防,“小格林先生在樓上的三號包廂?!?br/>
“謝謝?!?br/>
洛安琪的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還好她在片場磨煉的好演技。她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合,對于上流社會來說就像是喝水吃飯一般的宴會,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
她的手壓在心臟上,平復(fù)了心情之后,邁著步子向著二樓而去。
只是,三號包廂的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看上去兇神惡煞的。
“你……你好,我想要見諾昂少爺。”
“抱歉,少爺不見客。”諾昂少爺已經(jīng)吩咐過了,有人上門一律就說不見。
“誒?我叫洛安琪,麻煩你們通報一聲,他一定會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