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那淡淡的歌聲,紅色化為輕羽,向天空散去。
瑞克身上的那些屬于布洛德的特征隨著羽毛的散落,也漸漸的從他的身上剝落。如同被燒盡的紙張化為黑燼,隨著血色的羽毛飄散在空中
只見他的臉上露出原來一半的容貌,整張臉看上去,一般悲哀,一半憔悴。
漸漸的瑞克身上那些傷口全部暴露了出來,干涸的血液圍繞著傷口,變得如同漆黑的毒瘤。
“可惡我瑞克卡歐司何曾落魄至如此?!比鹂艘е勒f完這句話,便躺倒在地上。他看著艾爾文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他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著那渾身是血的瑟琳娜“翻遍這個山,無必要把贄魂免給我找出來!那個東西應(yīng)該就像是香爐一樣,我曾在山中看到了它,就算炸開這座山,也要找到?!?br/>
只見幾個逐月者接到命令后四散而去,只留下瑟琳娜、艾爾文和丹尼爾三人。
三人望著筋疲力盡的瑞克,似乎都想從他的身上尋得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他覺得累極了,他閉上眼睛,喉結(jié)在他的頸間艱難的滑動,他什么都不想說“我知道你們都想問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沒辦法回答你們”
瑟琳娜欲言又止,她一言不發(fā)的半跪在地上,將雙手罩在瑞克的身上,而就在這時她的雙手上開始環(huán)繞起紅色的魔法光環(huán)。
丹尼爾見到此景竟有些差異“這是我族的魔法!你到底是誰?”
瑟琳娜聽著丹尼爾的疑問,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專注著手頭忙著的事。
只見在瑟琳娜法術(shù)催動下,瑞克身上的血污漸漸的變回鮮紅。開始一點一點流淌回他的體內(nèi)。
瑟琳娜的眼睛是血紅色的,這一點證明了她真紅血系的身份,但是確實緋紅血系的秘術(shù),只有血帝才能夠施展,而且從來都不會輕易地使用。而且的副作用是無法預(yù)測的,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反噬。施術(shù)者輕者血液污染。重者渾身血脈腐爛。然而瑟琳娜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這秘術(shù)施展出來。
就在丹尼爾思慮著這些的時候,閉目養(yǎng)神的瑞克也在想著一些事。萊恩是艾爾文的至親,他死了,用自己的身體補全了艾爾文的身體。他欠艾爾文一條命,就算拿到了贄魂免也無法再造一個與他原來一模一樣的身體。
“首領(lǐng)謝謝你”艾爾文突然說了一句話。
瑞克睜開眼睛將視線轉(zhuǎn)向艾爾文,只見他此時正盯著自己??粗夹蔫傊哪敲堆矍?,瑞克什么都明白了。
“也許我還有時間!”瑞克望著天空輕聲的說道……
在天界每五百年會舉辦一次創(chuàng)世盛筵,以此來歌頌埃米爾創(chuàng)世的恩德。
為了準備盛會,天使們不分日夜的去裝點天界最美麗的宮殿――翡翠宮,翡翠宮坐落在前,如同伊格希爾頸前的一條精致的翡翠項鏈。
在那一天,諸位天使會將那粉色的神酒引子注入到頂端,樹漿在神酒引子的沁染下變成了金粉色濃縮酒漿,最后注入到伊格希爾腳下那萬墟之泉的水流中,濃縮的酒漿在泉水的稀釋下變成了那清香的神酒。神酒流入嵐海,經(jīng)由嵐海賜予第二世界無限的祝福。
但是泰倫斯顯然對天界這五百年才能一見的景色不感興趣,畢竟冥界的景色并不比天界的景色遜色。雖然冥界大部分地區(qū)都是一片荒涼,但是在冥界的夢見山谷,只有人們想不到的景色,卻沒有人們見不到的景色。
翡翠宮沉浸在伊格希爾那粉色的光芒中,整個天界都沉浸在創(chuàng)世盛筵的喜慶之中。中級天使身上穿著絕美的華服,在天幕前迎接前來參與盛筵的神明。
但是泰倫斯來遲了,作為冥界的黑帝,來遲也沒幾個人敢說些什么,畢竟在三界,虛夜黑帝的身份與烈日神皇的地位是同等的。他帶著切西雅從天幕降臨,身穿金絲刺繡的夢藍色長袍,黑色的卷發(fā)高高的梳起,他的額前帶著黑翊石王冠,雖然不像賽諾那般全身噴涌著狂野的雄性魅力,但是他全身都縈繞著至高無上的尊貴氣息。
而他身邊的切西雅則穿著一身暗紅的緊身長裙,雖然沒有那長長的裙擺,但是長裙卻將她曼妙的身姿襯托的淋漓盡致,她頭上簡單的別著一枚帶著赤紅色鮮果的發(fā)簪,雖然濃妝素裹,但是卻好像在告訴所有人她是這世界上所有美麗的源頭。
在諸位中級天使的仰視下,兩人緩緩的向伊格希爾前進,參加埃米爾的祭點。雖然埃米爾是作為諸神母親一般的存在,但是在泰倫斯心中埃米爾只是伊格希爾之中那冰冷的金色神像。
就在泰倫斯走進伊格希爾之時,所有人都被兩人絕美傾城的樣貌所驚艷。
而賽諾站在埃米爾神像前,望著自己的兄弟,那狂野帥氣的臉上布滿了冰冷的不悅。
隨著賽諾一同望向泰倫斯的還有天界那最尊貴的女子――阿斯翠。
泰倫斯與阿斯翠遠遠的對望著,那一瞬泰倫斯就覺得,這一定是切西雅與阿諾恩共同導(dǎo)演的一出鬧劇。
那一天的一切,到了今時今日,靜如一場夢般那樣虛幻。
泰倫斯從昏睡中緩緩的醒來,而此時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格外陌生,仿佛自己還置身于夢中那數(shù)萬年前那場盛大的慶典中。
他曾無數(shù)次命令將自己與夢境的鏈接斬斷,但是???夢境位于生死之間,不管人還是神,只要陷入沉睡,靈魂既不在天界夜不在人間,但卻也無法抵達冥界,因此抹去夢境這種事是連神都做不到的。
就在他扶著額頭想將剛剛夢到的一切全部忘記之時,聽到了在那宮殿之外飄進來的輕言絮語。
“豸鬼之假面,烏遁之血,冠以鳥羽之所向,無端,無妄,無罪”
莉莉絲詠唱著古老的咒語,一口黑色的鐵鍋被大大方方的放置在夜帝靈宮的正中央。黑色的鐵鍋中住滿了巫毒藥劑和魔物的體液,黑色的風不斷的在莉莉絲的身邊翻涌著,不斷吹起她那精致的黑紗羽衣。
泰倫斯端坐在夜帝靈宮前,他望著莉莉絲雙手高舉在空中,念著那讓所有魔物都慟哭的咒語。
他微笑著看著她,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比幾千年前更加吸引人了,雖然她換了衣服容貌,但是她還是她,那施咒時專注的神情和曼妙身姿,與幾千年前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更讓他覺得不同的則是與莉莉絲榻上共赴巫山云雨之時。
夜帝靈宮的上方天空那紫色的陰云漸漸的坳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條巨大的黑色妖龍從陰云中鉆了出來,妖龍嘶吼著最后加入到了圍繞著夜帝靈宮不斷飛翔的妖獸身邊,從遠處望去,整個幽魂之地如同地獄一般。
莉莉絲詠唱結(jié)束后,風停止了,她撩了撩額前的掉落的一縷黑發(fā),將它撩到耳根后,她嫵媚的沖泰倫斯一笑,優(yōu)雅的坐在泰倫斯的腿上。
泰倫斯親吻著莉莉絲的肩頸,閉著雙目“你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br/>
莉莉絲笑著,左手拿出一個小小的血肉人偶,右手拿著一把刀“我給你看個有趣的東西!”
“此為汝等之血肉!此刃斷汝行進之足!”說完左右各一刀割斷了人偶的雙腿!
“斷汝拾取之手!”說完又兩刀割斷了人偶的兩條手臂。
“末刃斷汝靈識之所在!”最后一道將人偶的頭割了下來。
人偶的殘下的軀干不斷在莉莉絲手中流著鮮血,莉莉絲將鮮血澆在夜帝靈宮的地面上泰倫斯大笑著“你還真不嫌累,剛剛復(fù)活就要攪得世間不寧?!?br/>
莉莉絲將手中那截人偶的殘體扔到地上,沾滿鮮血的撫在泰倫斯的唇上“你告訴我的正體在哪兒,我才能更好的發(fā)揮?。 ?br/>
“你將贄魂免留在了特帕里山,就算我告訴你在哪里,你也沒辦法用他人的靈魂與做交易?!碧﹤愃瓜肓讼?,雖然他統(tǒng)御著所有冥界的黑神,但是那個家伙人如其名,不光鐵面無私,更六親不認。
莉莉絲看著被所纏繞著的幾個從特帕里山帶來的“特產(chǎn)”,用手中的匕首扣著自己的指甲“雖然我很樂意折磨那個臭小子,但是我卻不理解你為什么對那個臭小子那么在意?”
泰倫斯輕聲笑著“你要知道,做一個不老不死不滅的黑神????是很容易無聊的。”
“你就直接說????你想知道,那只你親生的惡魔是不是回來了不就好了?”莉莉絲看著泰倫斯那紅色的瞳孔,輕笑著。
泰倫斯聽著她說這話,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白詈貌灰娴奶?,他的性命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給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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