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烤架上泛著金黃色的火靈羊肉,儒墨辰的眼睛隨著九玄的手和火靈羊肉在不停的轉(zhuǎn)動著,他聞著已經(jīng)發(fā)出來的肉香味,喉頭動了動,不禁開口問道:“是不是可以吃了啊,九玄,我來幫你烤吧?!?br/>
說著就要從九玄的手中拿走烤架,九玄輕輕把他的手拍回去,笑聲道:“你急什么,離能吃還早著呢,佐料什么都都沒有放,這么吃會膩的。”儒墨辰看著不停流油的火靈羊,不甘心的癟了癟嘴說道:“那我能嘗一小塊嗎?”
看他這幅饞貓的樣子,南宮濯和南宮夢蝶不由的笑出了聲,而秦少白則是撇了撇嘴不屑道:“真丟人,這么大人了還這么饞?!甭牭角厣侔椎脑?,儒墨辰不由的瞪了他一眼,反駁道:“你懂什么,我這可是熱愛美食,哪里是饞。”
儒墨辰的解釋反倒是讓南宮濯和南宮夢蝶笑的更歡了,秦少白則是兩眼望天,裝作不認(rèn)識他的樣子,看到這一幕儒墨辰只覺得自己恨得牙根都癢癢,這時,南宮濯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兄弟,你不用解釋的,我們都懂?!?br/>
雖然南宮濯的話聽起來沒有什么毛病,但儒墨辰聽完之后就是覺得心里別扭的很,特別是看到南宮夢蝶那滿臉的笑意后,這種感覺就尤為明顯了,這讓他不禁在心中誹謗道:“你們懂什么,我這不叫饞,讓你們說我,一會我把火靈羊肉都吃光,我看你們吃什么?!?br/>
想著想著儒墨辰不由的笑出了聲,看著他莫名的傻笑的樣子,南宮夢蝶不由的向后縮了兩步,她扯了扯九玄的衣袖,輕聲道:“他不是氣傻了吧。”感受到衣袖傳來的力量,九玄手上的動作一頓,他先看了看儒墨辰,又看了看南宮夢蝶,然后開口說道:“沒事的,你不用擔(dān)心他,他就這樣?!?br/>
因為一直在烤火靈羊,九玄的額頭已經(jīng)微微見汗,在火光閃爍間發(fā)著亮光,看到九玄額頭上的汗,南宮夢蝶下意識拿出來了隨身攜帶的手絹為他擦了擦汗,九玄有些呆滯的看著南宮夢蝶,而南宮夢蝶在看到九玄的眼神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在抬頭是已經(jīng)是滿臉通紅了。
抬頭后,見九玄依舊在盯著自己看,她不僅跺了跺腳,嗔怪道:“哪有你這么盯著人家看的,人家只是看你比較辛苦才給你擦擦汗,你可不要多想。”眾人都被這一幕吸引住了目光,南宮濯無良的摟著儒墨辰,對九玄二人指指點點的說道:“我就說嘛,我就應(yīng)該請父皇給他們賜婚,九妹這么溫柔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聽著南宮濯一個人在這自說自話,儒墨辰不禁額頭泠汗直冒,雖然他也覺得九玄和南宮夢蝶比較般配,可是那也要詢問當(dāng)事人的意見啊,更何況南宮夢蝶還是鐘華帝國皇上的掌心寶,直覺告訴他這裝婚就算能成也不會成的很簡單。
而秦少白則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九玄二人,瞇著眼睛喃喃道:“果然宿命姻緣的影響還在嗎?但愿這一次不要再出什么波折了。”九玄和南宮夢蝶看了看南宮濯他們,見他們的目光都在看向自己二人,九玄的臉也不禁紅了起來,南宮夢蝶則是把手絹塞到了九玄的手中,快步走到南宮濯的身邊,揪著他耳朵怒道:“三哥,怎么連你也沒個正形?!?br/>
九玄呆呆的看著手中的手絹,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是什么情況,這時只聽秦少白脆聲道:“你要是再發(fā)呆,這火靈羊可就要糊了,餓死我你可是要負(fù)責(zé)的哦?!甭牭么搜?,九玄急忙把手絹揣到了懷中,然后開始繼續(xù)手上的工作,見此場景秦少白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南宮濯因為耳朵吃痛,邊亂蹦邊告饒道:“好妹妹,好妹妹,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比欢蠈m夢蝶似乎并不吃這一套,她依舊是惡狠狠的揪著南宮濯的耳朵,一副不把他的耳朵揪下來就是不罷休的樣子,看著南宮濯這幅狼狽的樣子,儒墨辰不由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聽到他的笑聲,南宮夢蝶瞪了他一眼,寒聲道:“笑,讓你笑?!闭f著狠狠的踩了儒墨辰一腳,這一腳下去,儒墨辰只感覺自己的右腳似乎不屬于自己了,痛的失去了知覺,這讓他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南宮夢蝶,實在是無法相信就是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把自己踩成這樣的。
見儒墨辰在看自己,南宮夢蝶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開口說道:“你看什么看難道沒被踩夠嗎?要不要我再給你一腳?!痹谀蠈m夢蝶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儒墨辰急忙單腳向后跳走,邊跳邊說道:“你做人怎么可以這樣,你對九玄是一個樣子,你對我們又是另一個樣子,這樣不好吧?!?br/>
南宮夢蝶被他說的滿臉通紅,但是也沒有做什么辯駁,只是在心中默默道:“要不是那個家伙讓我感受到莫名的親切感,鬼才會對他那副樣子呢?!彪m然心中是這么想的,不過表面上卻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現(xiàn),依舊在瞪著儒墨辰,似乎這樣就能把他殺死一般。
看著斗嘴的南宮夢蝶二人,九玄的嘴角不由的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這種打打鬧鬧的時光讓他莫名的感覺到親切,看著看著他不禁想起來了李長歌,一想到他便不由的嘆了口氣,喃喃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但愿此生還能有緣再見吧?!?br/>
就在他快要陷入到回憶中的時候,火靈羊被烤的滋滋聲喚回了他的心神,他看了看火靈羊,對南宮濯他們招了招手說道:“都過來吧,馬上就能吃了,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br/>
聽到他的呼喚,南宮濯他們迅速的趕到了九玄身邊,見此場景,九玄不禁在心中感嘆道:“還是美食比較有吸引力啊?!边@般想著,只見他從乾坤藏寶袋中拿出來了一罐不知名的佐料,拿出佐料后九玄均勻的把它撒到火靈羊的肉上,撒上去的那一瞬間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來了一股勾人心神的香味。
聞到這個味道,儒墨辰兩眼放光的開口問道:“九玄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吃了?!本判戳丝匆粯觾裳鄯殴獾哪蠈m濯和南宮夢蝶,再看看一臉平靜的秦少白,不由的在心中默默想道:“丟人啊,這么大的人了還不如一個孩子?!?br/>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卻聽秦少白開口說道:“朕,額不,我可以吃了嗎?”聽到秦少白的話九玄有些疑惑的說道:“朕?”南宮濯和南宮夢蝶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少白,儒墨辰則是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暗道:“看來真的應(yīng)該是他了。”
見眾人都在看向自己,秦少白滿臉自然之色的開口說道:“什么?九玄哥哥,你聽錯了吧,我剛剛沒說什么朕啊?!本判苫蟮娜嗔巳喽?,輕聲道:“是嗎?可能是最近離奇的事情經(jīng)歷的太多了,心神不夠集中所以才聽錯了你的話?!?br/>
聽九玄都這么說了,南宮濯臉上的疑惑之色盡散,他看了看九玄開口說道:“二弟,這火靈羊要怎么吃啊,這么大一只我們總不能直接上去啃吧?!甭牭侥蠈m濯的玩笑話,九玄不由的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大哥就是會開玩笑,我們幾個大男人上去直接啃倒是無所謂,但是九公主和少白就不能這么吃了,實在是太不雅了?!?br/>
聽他說了半天也沒有說道重點上,儒墨辰有些焦急的說道:“那你倒是快說這火靈羊要怎么吃啊,在這么烤下去肉都要老了,到時候就不好吃?!本判行┖眯Φ目戳丝此?,輕聲道:“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當(dāng)時讓你做的時候你怎么不做呢?!?br/>
儒墨辰被九玄說的有些尷尬,只見他撓了撓頭說道:“我不是不會嘛,我的好二弟你倒是快說這東西該怎么吃吧,要是再不吃,我沒餓死,少白也餓死了,你要知道他可是大病初愈啊,經(jīng)不起折騰的?!?br/>
聽到儒墨辰拿出來秦少白做擋箭牌,九玄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吧好吧,我們這就開始吃這傳說中的火靈羊,這么大一只呢,一會都不要搶,放開了吃,都能吃飽的。”說著只見九玄從乾坤藏寶袋中拿出來了幾個精致的小瓷盤。
把這幾個瓷盤分發(fā)到南宮夢蝶他們的手中后,九玄又拿出來了一柄通體天青色的小刀,他握著小刀看了看眼前的火靈羊,開口對南宮夢蝶說道:“九公主,勞煩你把你的瓷盤給我一下,我先給你削一盤肉?!?br/>
南宮夢蝶滿臉通紅的把瓷盤遞給了九玄,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謝謝?!币姶藞鼍埃判狭藫项^說道:“沒事的?!闭f著,只見他右手上的小刀舞的飛快,左手用瓷盤接著削下來肉,不一會就削滿了一盤,把肉遞給南宮夢蝶后,九玄開口說道:“第一盤先給九公主,大家都沒意見吧?!?br/>
聽得此言,南宮濯他們發(fā)出了一陣噓聲,似乎在表示自己的不屑,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模樣的人急忙跑過來,跪拜道:“稟告殿下,北方戰(zhàn)事告急,紅蓮帝國連奪我們?nèi)?皇上請陛下前去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