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納蘭宇銘反駁,便抬手指著納蘭致遠說道:“不過,既然你不相信,我也只能叫你親愛的哥哥告訴你了。納蘭致遠,是時候告訴他了,你為什么一直在他身邊?!?br/>
納蘭致遠向前一步,把葉清許和納蘭宇銘之間的距離拉開,擋在葉清許前面。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但他知道,他必須要聽主人的命令,只是一個聽命于自己主人的傀儡。
宇銘看著這樣的哥,心不自覺得仿佛抽走一般疼痛,看著哥就這么輕易的把后背露給葉清許,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害怕了。害怕哥一開口就會打破了他這僅有的期待。
然而,不管他后悔不后悔,哥哥那清冷的,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還是在他的耳邊響起,聲音很輕又很平靜,仿佛潺潺的流水,但卻又像一把利刃一樣插在了他心上。
“納蘭宇銘,說起來你也是天真?還是我在你面前偽裝太好,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單純的把你當成弟弟才對你好嗎?
‘古人有句話,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我在你身邊只是想滅了將軍府而已,至于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br/>
納蘭宇銘一步步的往后退著,仿佛只有這樣才可以減輕他此刻的痛苦。
“我不相信,既然這樣,哥為什么不在以前就殺了我?不僅不殺我還護著我?甚至…;…;為了我還差點失去武魂?!?br/>
納蘭致遠冷冷的看著納蘭宇銘,眼里一片平靜。輕聲說到“殺你,一會兒我會殺了你,至于當初為什么不殺了你…;…;
“一,你是納蘭府的小少爺,盡管他們不會懷疑我,但卻會破壞我的計劃;二,我保護你,也只不過是因為我可以利用你,利用你的血影教來毀掉將軍府,可惜…;…;因為沒有辦法動用你的勢力,所以我不想再做出一副這么寵溺你的表情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裝不下去了,我想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不可能,我不信,你也是納蘭府的大少爺啊,是爹娘的親生兒子啊,你怎么會…;…;”
納蘭致遠走到宇銘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可笑,這些感情不過是些累贅,只是我踏上巔峰的踏腳石,丟掉又如何?!”
宇銘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納蘭致遠,看著這個從小護著他的哥哥,他不明白,不明白哥為何會如此,他不相信,不相信哥會想覆滅將軍府,可是當所有的事實擺在面前,他明不明白,相不相信又有什么用?!一聲溫柔的話語從葉清許口中說出,但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比。
“納蘭宇銘,你聽清了吧,既然如此,納蘭致遠,殺了他?!?br/>
“是?!?br/>
冰冷的話語打破了他內(nèi)心僅有的期待,他抬起頭看著納蘭致遠,眼睛里有一點迷茫,但更多的確是痛苦,盡管如此他的內(nèi)心還是沒有接受。
眼看著納蘭致遠沖到他面前,盡管知道自己應該躲,但身體卻仿佛在剎那間被控制一般,墮入千層冰域。
他在賭,賭哥到底是否會殺了他,可惜…;…;他輸了。
看著劍從自己的身體里穿過,使原本鮮紅的衣服沾染了血色,顯得更加的妖治,冰涼的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打出沉悶的聲響,亦如他如今復雜的心,那血液在地上泵開,仿如盛開的紅蓮,青嫩的綠草在吸取血液一般。
他抬起頭,看著離自己不到一尺的納蘭致遠,納蘭致遠也看著他,眼里沒有一絲溫柔,冷如寒冰。
他忍不住勾唇,自嘲的搖了搖頭,他剛才明顯感覺到了哥的殺意,可…;…;他在賭,賭哥的不忍。但…;…;事實卻是如此,打破了他的期待。
如果不是青冥把劍打斜,現(xiàn)在劍不會是穿透在右胸了,而應是在心臟上的。
納蘭宇銘抬手握住劍身,也不管那鋒利的劍是否會劃爛他的手。
他猛的往后退步,把劍從自己胸口弄出,血從胸膛中噴涌而出,染紅了前襟。原本清冷如結(jié)冰的劍此刻卻被鮮血染的異常鮮紅,仿佛天使的劍被惡魔沾染一般。
青冥四人出現(xiàn)在納蘭宇銘面前,他們無法打贏納蘭致遠和葉清許,所以只能布陣把納蘭宇銘護在中間。
但納蘭致遠卻仿佛殺紅了眼一般,不停的攻擊,劍和劍的碰撞聲在森林里顯得異常清晰。
忽然一陣清脆的聲音從玉玦身邊傳出,聲韻悠游柔轉(zhuǎn),入耳不由心神一靜,洗盡塵俗。
納蘭致遠的動作由快到慢,即使現(xiàn)在的他被控制,但還是感到心情有了一絲放松,頭兀然疼了起來,這使得他的心情又變得煩躁。
他只想殺,殺了面前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玉玦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圖,笛子的聲音逐漸加強,這使他瘋狂進攻的身形一頓,最后緩緩的停止了攻擊,愣在原地。
他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四人和中間被護著的氣息奄奄的納蘭宇銘,心突然痛了一下,好像有很多的針扎在上面,這種陌生又顯得熟悉的感覺使他有不知所措,只是向來面癱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只是眼中的神色流露出來,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葉清許,眼神里全是迷茫,他被練成傀儡只是時間問題,在遇到這種不明的情況下,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控制著他的人,也就是他的主人。
然而在他迷茫的這一刻,雖然只有一段時間,卻還是給了納蘭宇銘他們逃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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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許看著宇銘五人剛剛待過的空地,走到納蘭致遠身邊,笑著說道“被逃走了啊。不過沒關系,他已經(jīng)傷的不輕了?!?br/>
說罷勾了勾嘴角,挑起眉梢,向著前方走去。納蘭致遠看著葉清許的背影,眼里出現(xiàn)了一絲掙扎,但也只有一瞬便被平靜和空洞掩蓋住了。
靜謐的森林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除了地上的一攤攤血跡,與森林形成了一種異常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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