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手有腳還想靠著女人吃軟飯,害不害臊???”龍承宇嘲諷著說道。
“只要老子樂意,關你鳥事!……??!”何永輝還要嘴硬,龍承宇已經(jīng)“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又朝他腳彎上只一鉤,何永輝便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你和誰稱老子呢!”龍承宇俯身逼視著何永輝道。
何永輝早被龍承宇強悍的出手嚇蒙,與龍承宇凌厲的目光對視之后,更是覺得渾身一顫。龍承宇的眼神冰冷而充滿殺氣,令何永輝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醫(yī)生,而是一尊殺神。
“我,我,我錯了,大哥,您放過我吧!”何永輝當即嚇得再不敢嘴硬,哆嗦著求饒。
“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滾吧!”龍承宇喝罵一聲,朝著何永輝就是一腳,將他踢得從飯桌邊上翻滾到了門口,好半天才爬了起來。
那狼狽的樣子,惹得在場幾位客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何永輝卻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敢再說,連滾帶爬地出了飯館。
“太解氣,早該有人教訓他了!龍承宇,真有你的!”趙雨萱朝龍承宇豎了豎大拇指道。
早晨在公交車上,趙雨萱并沒有看清龍承宇是怎么動手的,還以為龍承宇是憑運氣才搶到了水果刀?,F(xiàn)在她終于更進一步知道了龍承宇的厲害。
“沒什么,我上學時選修了武術(shù)課程而已。”龍承宇淡然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真有點嚇人啊,感覺真要殺人一樣?!壁w雨萱吐了吐舌頭道。
“裝樣子嚇人而已?!饼埑杏罱忉尩馈}埑杏顩]有告訴趙雨萱的是,剛才的殺意,并不是憑空能夠做到,是傳承自前世。前世身為龍魂戰(zhàn)士,槍林彈雨間沒少殺戮,殺意當然濃烈。
“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讓你們吃個飯都不得安寧。何永輝就是個潑皮,說不定今后還會找你麻煩呢?!睆埪恫缓靡馑嫉卣f道。
“放心吧,他就是欺軟怕硬的人,不敢來找我麻煩的?!饼埑杏畎参康馈?br/>
“我看龍承宇說得對,也就是你太心軟了,老顧著陳家往日的那點恩情,才讓何永輝得寸進尺。如果他真敢再來,你要么報警,要么打電話給龍承宇,千萬別再退讓了?!壁w雨萱也接口勸道。
說話間,飯菜上桌,三人就邊吃邊聊。還沒吃到一半時,趙雨萱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醫(yī)院急診科打來的,說是馬上有個手術(shù),要趙雨萱回去準備東西。
“急診科不是還有其他護士在輪班嗎,干嘛非要催你去?”張露不滿地道,“難道又輪到那個‘劉色鬼’坐診?”
趙雨萱無奈地點了點頭:“我得先走了,你們倆反正有時間,留下來慢慢吃吧?!饼埑杏畋菊f自己來買單的,趙雨萱怎么也不讓,還是堅持買完單才走。
“你們說的劉色鬼是怎么回事?”趙雨萱走后,龍承宇好奇地問張露道。
“‘劉色鬼’真名叫劉擇貴,‘劉色鬼’是我們私下里給他取的外號,他是急診科的坐診專家,據(jù)說是從市第一人民醫(yī)院花大價錢請來的,每個月只來坐診一個星期,工資反而是咱們自己醫(yī)生的好幾倍?!睆埪稇崙嵅黄降卣f道。
“當?shù)闷疬@個價的人,醫(yī)術(shù)應該挺高明吧?”龍承宇說道。
“校醫(yī)院而已,本來就沒有什么得大病、疑難病癥的人會跑來,能看出誰醫(yī)術(shù)高不高明?更可氣的是,這家伙是個大色鬼、大變態(tài),咱們好幾個護士都被他騷擾過,所以我們私下里送他外號‘劉色鬼’?!睆埪兜馈?br/>
“那你們就沒有人去投訴他?”龍承宇疑惑地道。
“當然有,可惜都沒有成功,校醫(yī)院既然請他來,肯定要保他。不過,經(jīng)過投訴風波后,他還是收斂了許多,護士們也都對他敬而遠之了?,F(xiàn)在他最多死皮賴臉想借機親近急診科幾個護士。趙雨萱長得最好看,所以劉色鬼總是找機會接近她?!睆埪墩f道。
“哦?”龍承宇聞言,不禁眉頭一皺。
張露看出龍承宇的擔憂,便又安慰道:“放心,趙雨萱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地,待人處事可比我有主意著呢?!?br/>
雖然張露這樣說,但龍承宇已經(jīng)暗自下定決心,要教訓一下這個劉擇貴了。雖然和趙雨萱接觸不多,但龍承宇還是挺欣賞趙雨萱的,當然最主要的是龍承宇看不慣披著醫(yī)生外衣的衣冠禽獸。
吃完飯,張露也去了自己的內(nèi)科病室,龍承宇反正不著急趕去中醫(yī)科,特意轉(zhuǎn)了個彎路,打算到急診科看看情況。
還在急診科外就聽到里面有人爭執(zhí),門外還圍了幾個人看熱鬧。龍承宇朝里擠了擠,透過人縫,可以看清里面的大概情況。
“我說你們夫妻倆也真是奇怪了,每次帶兒子來看病,都要掛急診?!币粋€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穿著醫(yī)生服飾的男子不耐煩地說道。
這男子相貌也還算是英俊,只是那一雙三角眼,真的給人一種色迷迷的感覺。龍承宇推測這人應該就是張露所說的“劉色鬼”了。
“我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小磐每次發(fā)作起來都疼得厲害,我們只有掛急診盡早讓他減輕點痛苦了?!眲褓F對面,一位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苦著臉說道。
在中年男子的旁邊,還有一位中年婦人,手中抱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孩子不停地呻吟喊痛,盡管中年婦人不停地輕拍安慰,都無濟于事。
“既然來了急診室也就罷了,我給你們下診斷,是急性闌尾炎,得做手術(shù),你們又不肯花那個錢。你讓我怎么辦?”劉擇貴冷漠地說道。
“錢是一個方面,更主要的是,我們舍不得小磐小小年紀就挨刀。再說,剛才那位女醫(yī)生不是說了,小磐的病,看起來不像是急性闌尾炎嗎?”那中年男子說道。
“女醫(yī)生?哼,她不過是一個多事的護士而已,她懂什么?”劉擇貴不悅地瞪了旁邊的趙雨萱一眼道。
劉擇貴的舉動,反而引起了龍承宇的懷疑。他深信趙雨萱絕不會無緣無故多嘴,便認真地打量起婦人手中的小孩來。
“要不,您給開點止痛藥,等,等拍片結(jié)果出來再說?”那中年男子又試探著問道。
劉擇貴聞言,面上神情更加不悅,幾乎是用吼的聲音說道:“等什么等,像你兒子這種病癥,我看過沒有一百例也有八十例了,絕對錯不了。要開止痛藥你到別家開去,別在這里浪費我的時間!”
“浪費時間的是你,這點小病都要動手術(shù),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個庸醫(yī)?!眲褓F話音剛落,一道反駁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過來。
“龍承宇?”趙雨萱看到擠進急診室的那道身影,不由失聲輕呼,臉上表神充滿著擔憂。她知道校醫(yī)院對劉擇貴看重得狠,得罪了他,沒好日子過。
“嗯,你算老幾,竟然敢質(zhì)疑我,說我在浪費患者的時間?”劉擇貴聽有人敢這么當眾駁自己面子,心里不爽到了極點。
“小兒腹痛而已,你切人家闌尾,不是庸醫(yī)是什么?”龍承宇厲聲說道。
“什么,你也說我兒子不是闌尾炎,而是小兒腹痛?你,你是醫(yī)生嗎?”那中年男子聽了龍承宇的話,當即起身急切地看向龍承宇道。
“他是我們校醫(yī)院中醫(yī)科新來的龍承宇醫(yī)生。”趙雨萱連忙介紹道。
“龍承宇?今天上午在操場上隨意出診搶風頭的就是你吧!”劉擇貴邊說,邊上下打量著龍承宇,臉上表情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當聽說?;秩缭略诓賵錾蠒灥箷r,劉擇貴親自帶人跑去了操場上,原以為可以借著急診救治的機會,“親近”一下?;?,就算不能弄上床,至少過過手癮。
誰知道跑到操場上時,卻得知有個年青的校醫(yī)已經(jīng)把人給救醒了。劉擇貴琢磨了半天,都沒猜到敢壞自己一筆“好生意”的同事會是誰。
后來聽說中醫(yī)科來了一位新醫(yī)生,劉擇貴確定肯定是位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壞了自己好事了,正準備上門興師問罪,沒有想到龍承宇自己找上門來了。
更讓劉擇貴氣惱的是,趙雨萱剛才的話里,明顯有幫龍承宇的意思。這說明龍承宇才來不到一天,就和劉雨萱認識了,而且看起來關系還不錯,這讓劉擇貴如何不嫉忌羨慕恨!
“搶風頭?你是說醫(yī)治一位暈倒的學生的事情吧?沒錯,是我救醒了她,不過我可不是想出風頭,只是碰巧路過而已。”龍承宇坦然說道。
趙雨萱聞言,看向龍承宇的眼神又多了一份異樣神采。她沒有想到龍承宇除了打架厲害,醫(yī)術(shù)上也那么有本事。
對于早上的事情,趙雨萱其實是知情的。她先看著劉擇貴興沖沖地帶著人跑出去,不久又看見他黑著臉跑回了急診科。
向與他一起出診的人一打聽,才知道有人搶在劉擇貴之前救醒了校花,沒有讓劉擇貴的“咸豬手”得懲。當時趙雨萱只覺得解氣,但沒有想到讓劉擇貴受挫的會是龍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