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槍在猴子和金旭之間瞄來瞄去,然后在猴子身上停了下來。
他沖猴子扣動了扳機(jī)。
猴子緊緊閉上眼睛。
“操!沒有子彈了!”搶手開了一槍,發(fā)現(xiàn)槍里沒有子彈,向身后伸出一只手。
人群中一個矮胖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槍,朝他走過來。
金旭忽然抓起猴子,快步向橋邊跑去。
“猴子!跳!”他抓起猴子,凌空躍起。兩個人一起跳進(jìn)大海。
“操他媽的!”搶手緊追上來,沖著海面不停開槍。
“旭哥……我不行了……你別管我了……”猴子不停的喘著大氣,他的腿一直在流血,在冰冷的海水里動彈不得,只能讓金旭拖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向前游。
“猴子,堅持??!馬上就到岸邊了!”金旭一只手滑水,一只手托著猴子的頭,把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前拽。
“旭哥……我……好冷。我想……吃……我媽媽熬的粥……”猴子的氣息越來越虛弱。
“等我們上岸你就能吃到了。”金旭盡全力在水里前進(jìn)。
“可……我媽媽……早……沒了……”猴子慢慢閉上了眼睛。
“猴子!不能睡!不能睡!”金旭在他耳邊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兩個人終于上了岸,金旭把猴子橫抱在懷里,連滾帶爬的從通道來到路面上。他看見路邊停了一輛出租車,便抱著猴子鉆了進(jìn)去。
“哎!下去下去!我要回家了!”一臉橫絲肉的司機(jī)回過頭來對金旭嚷嚷。
“別他媽叫!送我去雙玉街!”金旭掏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車子在九婆家門前停下,金旭剛把猴子抱下來,九婆就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
“我晚上眼皮一直跳,就知道你要來!”九婆麻利的幫金旭把猴子放在沙發(fā)上,說道。
“九婆……”
“先別說了!去把衣服脫下來!自己把傷口洗一下。我先去看看他。”九婆指著金旭的上半身說。
金旭走到衛(wèi)生間,費(fèi)力的脫下外衣。他一邊的胳膊和半個后背已經(jīng)在地上磨得血肉模糊,一支胳膊還種了槍。他深吸了一口氣,兩只手抓住自己T恤衫的兩個角,一咬牙,把沾在身上的衣服硬脫了下來!
他緊緊咬住牙關(guān)沒讓自己喊出聲,緩了一會,他用另一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慢慢的打開熱水器。
他盡量把水流調(diào)到最小,但水滴還是像刀子一樣落在傷口上。泥沙和海里的臟東西順著水流被沖到地上。
“呃……”忽然,客廳里一聲大叫,金旭從衛(wèi)生間沖出去,看到猴子滿頭大汗的昏死在九婆客廳的沙發(fā)床上。
“九婆,他怎麼了?”金旭感到一陣頭昏,扶著沙發(fā)強(qiáng)忍著沒有摔倒
“沒什麼,剛才取子彈?!本牌庞描囎訆A著一大堆棉花,往猴子的傷口上擦著。
“噢……”金旭感到房間一陣旋轉(zhuǎn),慢慢得倒了下去。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金旭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九婆的棉花被子,旁邊還坐著一個面容憔悴,兩眼通紅的女人。
“阿旭,你可醒了。”阿里看見他睜開眼睛,一串淚珠落了下來。
“我躺了多久了?”金旭一說話,感覺自己的嗓子像裂了一樣。他掙扎著想坐起,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都已經(jīng)包扎上,根本使不上力。
“三天了?!卑Ⅺ愡B忙把他扶起來。
“猴子怎麼樣了?”
“已經(jīng)沒事了,劉川和他的小女朋友在客廳里看著他。大頭在幫九婆做事?!卑Ⅺ愐浑p眼睛心疼地看著他。
“噢。”金旭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的頭像要裂開的疼,不禁使勁的晃了晃。
“怎麼,頭疼?你躺下,我?guī)湍闳嗳??!卑Ⅺ惒挥煞终f,就把剛給他墊在后背的枕頭撤下來放在床上,再幫他躺下。
阿麗的食指和中指輕柔的在他的太陽穴上揉著,慢慢到額頭,頭頂,他感到頭沒那麼難受了,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金旭睜開眼睛看著阿麗。
“我打你電話,九婆接的。她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女朋友。她就讓我來了?!卑⒗镌秸f聲越小。
金旭一把把阿麗在他頭上揉著的手推開。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你,你別生氣。我去幫你拿點(diǎn)吃的?!卑Ⅺ愊褡鲥e事的孩子,低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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