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駿馬群似幻非幻,像是扭曲的靈魂一般停留在空中,駿馬群有著上百的恐怖數(shù)量,黑壓壓的,十分恐怖。一陣嘶叫后,所有駿馬眼眸盯著黃牛,有著無奈之色,然后這份無奈在看見青衣男子后全部轉(zhuǎn)化為熊熊燃燒的狠意。在一匹駿馬飛奔出去后,全部的駿馬嘶叫一聲,踐踏而去。
而反觀黃牛則是駐留原地,因為血絲布滿,而變得通紅的眼球盯著踐踏而來的駿馬群,眼中充滿了沒有一diǎn人情味的殘忍之色,在青衣男子一聲大喝之下,巨角猙獰,在最前面的角尖處,有著渾厚的神力涌動,神力靈動活潑,像是有著無窮盡的變換。
“一群雜蟲,燭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相比?黃牛,給我防御住?!鼻嘁履凶訍汉莺菹逻_(dá)指令,對于他來説,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這黃牛只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
哞,黃牛哀嚎一聲,旋即頭上巨角直接對其領(lǐng)頭的駿馬直刺過去。
然而黃牛的猙獰巨角剛剛觸碰到一頭駿馬,似幻非幻的駿馬身影,像是一塊玻璃一般,一碰就碎,全部化成了一顆顆璀璨的金色碎片,不斷破碎而去,消散在空中。而黃牛的身影是直接自那些虛影與碎片中穿越過去,駐足在半空中,回過頭來,牛頭有diǎn奇怪的甩了甩,詫異的看著半空中消散而去的碎片。
青衣男子眼神陰森,對于黃牛的這一擊很顯然是不滿。微微靜下心來,當(dāng)下一想,立刻背后有著涼颼颼的感覺。要是他換做駿馬的話,自然是要先擊倒一個人,那就是控制丹青的丹青師,換一句話説,駿馬的攻擊對象,一直不是黃牛,而是他自己。
不出所料,周邊空氣一陣蕩漾,破空聲打響,一道紅色的影子出現(xiàn)在青衣男子的前面,冷傲的盯著眼前這個一直試圖殺死自己的青衣男子,人性化的眼眸有著憐憫與殺意。駿馬高高地抬起前蹄,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鋒利之色。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腳向青衣男子的腦袋踏去。
“不,不,無憂女,抹喉手,快救我?!鼻嘁履凶哟丝淘僖矝]有了先前的高傲與狂躁,眼神驚慌,慌忙之中向旁邊的兩人求救,他也知道,黃?,F(xiàn)在是救不了他了,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
無憂女眉頭微皺,劍眉一束,指尖有著奇妙的符印閃過,然后一道劍光直接刺去。
在劍光剛剛刺去的時候,旁邊一道陰冷的光芒一閃,把劍光彈開,刺進(jìn)了邊上的一塊土地上。然后一柄xiǎo刀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幾圈,回到了紫衣少婦手中。
“你”無憂女偏過頭去,惱怒的盯著紫衣少婦,可愛的面容上有著怒意蔓延。
“別這樣嘛,奴家什么也沒做啊。干嘛這樣盯著我,像是要把奴家活吞了一般,這是討厭?!痹跓o憂女的目光下,紫衣少婦風(fēng)雨猶存的臉上展露了一個饒有意味的笑容。然后一抹陰冷出現(xiàn)在其眼眸中。
“哼哼,無憂女,你倒是善良,不過奴家可沒有你這般好心。男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又有什么呢?天下男子都該死?!?br/>
無憂女憤憤看了她一眼,手中雙劍握的更緊了。然后頭正過來,看向前面。
遠(yuǎn)處青衣男子抱住頭,鮮血直流,讓其像是一個血人一般。徒增了幾分可怕。而這個時候,黃牛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身邊,隱藏在鬣鬃下的眼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青衣男子的眼睛被血紅色所沾染,紅得深邃可怕。陰森看著半空中的駿馬許久,然后又偏過頭去瞥了一眼紫衣少婦,然后帶著少許感激看著無憂女許久,再正過頭,發(fā)出嘎嘎的陰笑聲。
“抹喉手,百駿圖,我青衣修士記住你們了,我發(fā)誓我一定會要你們后悔誕生在這世界上,我發(fā)誓。”這個陰冷聲讓在場人都感覺到背后一涼,語氣之堅定,讓紫衣少婦都是柳眉一豎。
然后青衣男子呢喃道:“謝了,無憂女”然后跨在了黃牛背上。手拍了拍黃牛,黃牛對地一塌,厚重的身子脫離地面,飄飛而去。
沒有人去攔他,因為一個丹青塵心大成的人,手段極多,要是不顧自己的生命,那么,就連變靈境的實力都有著隕落的可能
紫衣少婦如釋重負(fù)吐了一口氣,終于走了一個,雖然后面有可能會遭到青衣修士的復(fù)仇,但是只要獲得百駿圖,就都是值得的。
半空上的駿馬,微微顫抖,周邊的紅光時不時變得虛幻迷離。像是要消散而去一般,很顯然剛才躲過五牛吼和隱身,它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然后身影一頓,伴隨一聲嘶叫,沒有了支撐似得,向下掉落,倒在地上,濺起塵土。
紫衣少婦看見這一幕,嘴角不著痕跡地展露了一個莫名的弧度,袖袍一甩,然后一幅幅丹青畫,自其袖袍中飛出,變成了一柄柄有著寒冷光芒的xiǎo刀,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很是奇妙,對著無憂女刺去。由于是丹青幻化出來的,沒有聲音,再加上她的獨門絕技,讓她曾獲得了一夜襲殺了一百多人的記錄。
無憂女感覺到危機(jī),偏過頭去,發(fā)現(xiàn)了浩如煙海的xiǎo刀向她刺來,旋即素手有著光芒一閃,以一個奇妙的弧度輾轉(zhuǎn),雙劍隨之而動,劍揮舞之間,劍鋒形成了一幅長劍丹青,隔斷虛空,直接把xiǎo刀全部彈飛。
無憂女對于紫衣少婦的突然襲擊,感到無比惱怒,碎了一句:“找死”。然后全身有著奇異的光芒閃耀,一道道奇妙的光芒弧線不斷劃過。漸漸形成了一副奇異的長劍模樣,覆蓋在其周身。
“這,這是?”紫衣少婦看見這一幕,目瞪開袋,説不出話來?!澳惆训で嗫坍嬙谏砩狭??這明明是不可能成功的,怎么會?”
“這世界沒什么是絕對的”淡淡的語氣説出,卻是鴨聽天雷一樣,讓紫衣少婦微微顫抖。
“你個瘋子,奴家不和你玩了”紫衣少婦沒有一diǎndiǎn猶豫,直接轉(zhuǎn)頭,然后召喚出大鷹,一躍而上,連忙飛竄而去,頗有落荒而逃的味道。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紫衣少婦在見到這一幕,就直接逃之夭夭了?”易清有diǎn疑惑,輕輕問道。
“剛才無憂女那一手玩的叫做天之要術(shù),是丹青師們夢寐以求都要學(xué)會的技能,不僅可以把丹青硬生生提升到十二分的威力,而且,完全不用浪費時間去刻畫,這是我們的神技啊。同時天之要術(shù)是丹青的前十手法的基本要求?!?br/>
“這么厲害啊,不過你會嗎?”章宇飛輕飄飄飛來一句話直接卡住了完祺祥的措辭。
完祺祥略作鎮(zhèn)定,咳了一聲,説道:“我的境界還不夠,我要是踏入了丹青塵心大成就可以找我?guī)煾祵W(xué)了。”
章宇飛呸了一句,説道:“得了吧,那現(xiàn)在咋辦,説來説去,就在説明你現(xiàn)在打不過人家咯?!?br/>
易清輕咬紅唇,安慰道:“沒事吧,那要不,我們下次再去爭取吧,我們先走吧?!边@幾天完祺祥都沒合過眼,她自然知道這幅丹青對完祺祥有著多么的作用。
完祺祥搖了搖頭,緩緩拍去自己身上的塵土,説道:“不過章宇飛説的都基于一diǎn,那就是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天之要術(shù)?!?br/>
“什么意思?”章宇飛不明白完祺祥什么意思,問道。
“無憂女還沒有學(xué)會天之要術(shù)呢。或者説她還沒有修煉過天之要術(shù),只是學(xué)了一diǎn雜毛罷了。”
完祺祥一邊説道,一邊指了指無憂女的身邊暗淡并不斷破碎的光芒。這個很顯然是用神力偽裝出來的罷了。
“那么,現(xiàn)在?”
“自然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咯,章宇飛,易清,我們這么多天等了,也該活動筋骨,動手了?!?br/>
完祺祥直接自原地躍起,手一揮,眼中不再有著隱忍之色,目光有著群星般閃耀的自信,就如同現(xiàn)在緩緩散發(fā)出光芒的巨大丹青陣在開始展露自己的威壓與隱藏著的鋒利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