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飴的死亡是那么的突然,陳河用自己現(xiàn)在唯一沒有被寄生物封印的寒丹靈脈,用自己的靈氣形成了一個大冰塊,陳河親手為她徒手造了一個寒冰棺材,將張星飴放入其中,然后用手將其密封,一切都結(jié)束后,陳河依然覺得那么的不真實。
陳河不只一次的殺過人,但是這一次,這感覺真的前所未有,他摸著寒冰棺材吐出一口白霧,仿佛幾天后說不定張星飴又會在那個地方巧遇自己,然后說著讓人討厭的預(yù)言,拽著自己和她走。
不過這種事已經(jīng)不可能了吧,陳河抓著胸口的衣物,這就是親近之人離去的感覺嗎?果然和那些和自己毫不相關(guān)的死時,差別太大了……
陳河將存放張星飴遺體寒冰棺材收入儲物袋,張星飴不應(yīng)該被埋葬在這里,陳河要帶著他的離開這里,要帶著她回去,回到皇朝天師府,人死了遺體是要送回老家的。
將張星飴尸身收好后,陳河深吸口氣,準(zhǔn)備回到星運派。
陳河一路無話,來到了星運派的地盤,考慮到此時大家還不知道張星飴是代替吳詩詩來參賽,陳河打算隱瞞下張星飴已經(jīng)失去的事,等大家平安離開了這個內(nèi)斗大會的殘界,具體的事就由一直看戲的那些星運派的吉祥道人去說吧。
星運派的戰(zhàn)舟如同浮空島一般在這里即為醒目,陳河放開神識并不難找。
看到陳河迎面有回來了,星運派的眾人也是紛紛不善走到戰(zhàn)舟的甲板上,戰(zhàn)舟各個炮口對準(zhǔn)陳河,同時短短幾個時辰過去,鄭晨晨已經(jīng)傷勢好了大半,提劍看向御劍而來的陳河,絲毫沒有因為雙方差了一個修真等級而感到畏懼,相反對于上一回合輸給陳河及其的不服,表示這一次絕對能將陳河碎尸萬段,而是單挑狀態(tài)下。
看到殺意慢慢帶著仇恨怒意,陳河御劍停下,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和他們打架的意思。
一個人影飛起,腳下踩在飛劍的劍柄之上,豎著御劍在空中,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河。
此人正是劉雙江,看到他不知道何種方法,已經(jīng)將自己被陳河打掉了的牙都按了回去,不過嘴上帶著一個透明的大口罩,牙齒上也是黏黏的不知什么東西,看來是要完全康復(fù)要緩一段時間。
劉雙江見到陳河怒意滿滿,雙手帶著不同顏色的奇異手套,背后更是披著一個長達三丈,無風(fēng)也能自行飄舞的巨大黃藍紅配色大披風(fēng),雙手一攤,左手出現(xiàn)火焰繞著自己轉(zhuǎn)了三圈,右手雷霆,形成電網(wǎng)將自己團團包圍保護,腳下劍散發(fā)出一層寒氣化為一團云霧,這一刻這個星運派的天驕才是真的作戰(zhàn)準(zhǔn)備完全。
劉雙江看著陳河怒道:“你他媽還真敢回來?”
陳河默默的看著腳踏寒云,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劉雙江,神情冷漠道:“劉雙江……現(xiàn)在記住我了嗎?”
此言一出,劉雙江仿佛受到的莫大的嘲諷,大喝一聲,雙手向上托舉,頭頂上方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火焰球和龐大的球形閃電,對著陳河一揮手,兩個充斥著狂躁的毀滅之力的球體飛向陳河!
陳河立刻開口道:“你們要對付化神期的望月肯定缺人手不想要我這個元嬰期修士摻一腳嗎?”
陳河一句話急速說完,話音剛落,兩個蘊含了極大地毀滅之力的球體幾乎貼著他的身體在他身體兩側(cè)劃過,落在地上,兩聲巨響,陳河的地面坍塌出巨大坑洞……
陳河故作鎮(zhèn)定,鬢角已經(jīng)冷汗留下。
劉雙江再次將雙手?jǐn)傞_,火焰和雷霆之力再次出現(xiàn),將他自身環(huán)繞。
劉雙江看著陳河半響后,冷笑道:“哼!我們會需要一個連火球術(shù)都不會使用的元嬰期嗎?”
面對劉雙江的譏笑,陳河一點頭,周公子說的真對啊,自己只能仗著修為的高低,在第一次戰(zhàn)斗時沾些便宜,凡是和自己交手過一次的修士,就不會在輸給自己第二次!自己的弱點是那么的明顯,尤其是在這掐法術(shù)的高手劉雙江面前,竟然連自己的會那些法術(shù),都瞞不過對方眼睛。
劉雙江只是掐訣的高手,不是宗師,沒有成長到不用交手,看一眼就知道陳河不會法術(shù)的那種地步,如果陳河碰到一個元嬰期掐訣宗師的話,自己的弱點沒等交手就已經(jīng)生死不由得自己了。
掐訣的事情,陳河一定會解決的,化神期之后的修士都是掐法術(shù)的宗師,因為化神期道嬰變期需要很長時間,這段時間非常依賴法術(shù)。
但是此時陳河不能示弱,面對劉雙江的嘲諷,他緩緩道:“你那嘴牙又不想要了是吧!”
劉雙江短時大怒道:“你還敢提?”
劉雙江再次舉手,但是陳河一腳踏在飛劍之上,巨大腳力將飛劍直接踏碎!
陳河同時一個瞬移,瞬間出現(xiàn)在劉雙江身后,劉雙江大驚轉(zhuǎn)身,一個大手掌迎面而來,繞過他的臉頰,拍在他身后。
天空傳來一聲巨響,劉雙江身后掛起一場達到百里距離的風(fēng)暴擴散開來……
如此掌風(fēng),劉雙江所有防御被被這一掌打散,看著自己臉旁邊的手臂,劉雙江咽了口口水看著面前的近在咫尺的陳河。
陳河緩緩道:““瞬移”是一個很好用的技能不是嗎?僅僅這一個技能,就能讓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永遠(yuǎn)處于劣勢?!?br/>
劉雙江方下雙手,冷漠道:“怎么分?”
陳河不是聰明人,但是家事商人,立刻明白劉雙江的意思。開口道:“首殺歸你們,望月……骨頭歸我。”
劉雙江深吸口氣,看著陳河一歪嘴道:“你是當(dāng)我們幸運派的是土鱉,不識貨嗎?想要加入我們,你的先信息共享,你對那玩意好像很了解?!?br/>
陳河知道“那玩意”指的就是望月,但是這些各派的人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哪個東西名字叫做望月,其他更是一無所知。這情報確實很值錢,你要憑借結(jié)丹期去打化神期,連對方是什么都不知道,這就是單純的找死行為。
陳河也深吸一口氣,有想了一下道:“可以啊……首殺歸你,骨頭……分我一半!”
劉雙江哼的一笑,捏了捏手指道:“你值這個價格嗎?就憑你是個元嬰?”
陳河道:“就憑我是個元嬰……實力如何是一回事,但如果我要是關(guān)鍵時刻來個少操作“全都要”然后揚長而去,你們能不能抓到能無限瞬移的我是另一回事吧?”
劉雙江面色一沉道:“一個元嬰期和結(jié)丹期結(jié)盟還背信棄義,你能要點臉嗎?”
陳河沒有在說話,笑著來了一個我無所謂的姿勢。
劉雙江揉了揉自己的眼眶道:“骨頭我最多分你三成,而且你的用道念發(fā)誓決不背叛我們。
還要完全服從我們制定的計劃,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別太騷,要知道就算你是元嬰期,我們要討伐的可是化神……”
陳河道:“好吧……那我再加一個條件?!?br/>
劉雙江道:“你還想要啥?”
陳河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要不周山周功吉的命,你們的幫我一下?!?br/>
劉雙江道:“就這樣?”
陳河點點頭,他體內(nèi)有血脈咒,可能無法和周公單條,因此需要幫手。
劉雙江立即將陳河不滿全部隱藏了起來!漏出那專業(yè)的商業(yè)微笑,對陳河道:“小意思。”
聯(lián)盟達成,化干戈。
陳河在劉雙江擔(dān)保下,來到戰(zhàn)舟,雖然四周依然敵意慢慢,尤其是趙蘆石和鄭晨晨恨意不比劉雙江小,但是劉雙江還是和沒事人一樣,給陳河一一介紹。
這里的星運派各位和元陽派各位,已經(jīng)一些四級修正國中死倔死倔不肯捏碎保命玉簡離開的倔驢修士,以及這個對著陳河一臉傻笑不知道陳河已經(jīng)元嬰的散修方和俊……
其中陳河最熟悉的,自然就是鄭切和方和俊了,此時的鄭切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上半身扎滿的繃帶,陳河上前問鄭大哥你沒事吧?被鄭晨晨攆走,說鄭切正在為情所困,不愿意搭理陳河。
陳河受到大家的敵視,方和俊也差不多,過來和陳河攀談了幾句客套話,紛紛表示對方都挺能混啊,現(xiàn)在散修就咱們哥倆了,以后要多多互相照應(yīng)。
或許是張星飴的死影響陳河,陳河前所未有重視起自己的這些身邊有緣認(rèn)識的朋友,和方和俊的交流十分愉快,讓這些天壓抑許久的方和俊都要嘮哭了。
陳河拍了拍方和俊肩膀,表示大家都要堅強,以后自己會常去找他。
轉(zhuǎn)身向劉雙江問起正事,這次星運派摻加內(nèi)斗大會十人中的第十個人,劉金虎在哪里?
以外的劉雙江表情一愣,都沒想起劉金虎這人是誰?
陳河有問了一遍,劉雙江才隱約想起,好像星運派是還有這么個人,而且就在這戰(zhàn)舟之上,撓著腦子好生思考一番,給了陳河一個房間號。
陳河面色古怪謝了一聲,千萬去尋找劉金虎的房間。
劉金虎的房間極為偏僻,而且十分詭異,走廊就這么大,其實不遠(yuǎn)的距離,陳河走了一會,既然腦袋開始迷惑,走兩步既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就在即將走到劉金虎房間的一定距離下,陳河甚至都忘了“劉金虎”三個字了,一臉掉頭迷茫的離開了。
陳河回到自己房間,在床鋪上盤膝,這戰(zhàn)舟封閉極好,外面的毒氣無法進入,陳河難得的吸上一口沒有被污染的空氣,這多年未感覺到的氧氣,真是提神醒腦。
哎?我不是要去找劉金虎的嗎?
陳河突然驚醒,這是怎么回事?為何自己會回自己房間來了?
陳河趕緊起身,不明所以,回憶了一下劉雙江說的房間,陳河再次起身離開房間,準(zhǔn)備拜訪劉金虎。
然后沒過一炷香的時間,陳河又一臉迷茫的回到了屋內(nèi),看來又是沒見上。
陳河好似沒事人一樣在床運功修煉了一會,突然睜開眼睛,不對???我不是要去拜訪劉金虎嗎?
反復(fù)幾次之后,陳河發(fā)現(xiàn)了此事不對,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干擾自己的時刻,自己要想想辦法啊。
陳河冥思苦想,相處這個可能是某種神識誤導(dǎo),自己需要加強神識,最好方法就是用《天魔大化》強化自己神識不受干擾。
但是自己《天魔大化》的運行靈脈被這藍色的寄生物給封住了,陳河苦惱,現(xiàn)在身體控制百分之七十都在這藍色寄生物的手中,自己元嬰都被控制了,只能依靠自己為一個的一個沒有接觸藍色藤蔓的《天葬寒意功》的靈脈來驅(qū)動靈氣。
陳河仔細(xì)思考,為何只有《天葬寒意功》沒有被控制,隱約記起來,好像當(dāng)時,控制寒靈脈的藍色寄生物,都被一股剛強大的寒意凍結(jié),粉碎,這才保住了這一靈脈不被控制。
陳河趕緊實驗,缺乏西此時自己全力讓寒靈氣攻擊藍色寄生物,都已經(jīng)無法撼動分毫,不由得失落,只能找尋其他方法。
再次思考之后,陳河拿出張星飴留下的儲物袋,里面出奇的貧寒,除了一些女子的衣物之外,幾乎沒有幾個丹藥和法寶,更沒有好東西,陳河疑惑難道張星飴從不用法寶的嗎?
但是張星飴身上不止一個儲物袋,其他的幾個儲物袋也被陳河拿跑了,這些儲物袋確實讓陳河大跌眼鏡,陳河知道這內(nèi)斗大會第三場開始,進入殘界后,各派長老都會讓一些儲物袋到這個世界當(dāng)彩頭,里面有各種法寶和丹藥,其實就是公開的給自己門派弟子送裝備和機緣。
因為誰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出意外,在第三輪之前就被淘汰,因此不能讓每一個弟子都帶著牛逼的裝備,以免白給了不說,還便宜了別人。
因此在這第三輪開始的時候,因為各門派都默認(rèn)了可以下死手,是時候給自己的弟子送一波“助攻”了,于是就有了扔“彩頭”一說,各派基本都知道自己門派長老把這個儲物袋扔到了哪里,自己該去哪里取。
幫助陳河結(jié)丹時提供真元的“十金丹”就是草脈派的彩頭,不過草脈派弟子不需要,完全就是草脈派的陳鵬煉藥大師想看打戲,給些小門派弟子送的福利,結(jié)果都被張星飴搶來了大半便宜了陳河。
而此陳河從張星飴遺物中,既然翻出來了更多的儲物袋,其中有三個四級修真國儲物袋,十六個三級修國的儲物袋,已經(jīng)一個寫著“周”字的儲物袋。
這個周字……應(yīng)該就時不周山的儲物袋把,聽說不周公剛剛化嬰,周公子又是不周山的少主,不周山有啥東西他最清楚,估計是沒啥好東西了,也就不撿了。
看到這周字,陳河心中想起張星飴,心中難免為這位好友隱隱作痛。
就先拆開這周家的儲物袋一看吧,發(fā)現(xiàn)是真的他媽窮,里面竟然是一本嶄新的“書”?
不周山這種地方,最牛逼也就是元寶級別的寶物,而且這種寶物你也用不著送啊,楚公子直接帶著就行了。
陳河嘆口氣,不會是不周山真的就隨便扔了一個東西下來吧,將書籍翻開一看,陳河頓時激動的把嘴都捂上了!
上面寫道:“周公成功化嬰,吾等心愿已了,如今心中誘惑,暫且告別去云游他方,吾那日僥幸親眼所見驚天眼劍,悟道頗深,公子得我紅巖之術(shù),算與我炎之有緣,如今成功頓悟炎歌九劍真意,知曉公子有一惡戰(zhàn),現(xiàn)將禪悟九十九天筆錄草冊贈予公子,望公子看后將其焚毀,祝武運昌隆?!毓恰!?br/>
看完這些,陳河腦子里就四個大字:《炎魔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