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帶內(nèi)衣?
何雨柱迅速腦補(bǔ)了一下畫面。
然后說了一句:“等等。”說著,去何雨水那屋找了幾件衣服,然后敲了敲門。
“給,雨水的衣服你先穿著?!庇诤L男⌒牡陌验T開了一道縫,何雨柱把衣服從門縫里遞了進(jìn)去。
他沒有裝圣人把臉轉(zhuǎn)過去。
只看到門縫里半邊潔白的身體,這浴盆還是第一次有人洗澡,所以何雨柱也沒想到準(zhǔn)備浴巾,于海棠也就沒有什么用來遮掩身體的。
看到于海棠的那一刻,何雨柱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不得不說,何雨水沒有騙自己,于海棠還是很有料的。
這妞別看挺瘦,其實(shí)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再加上剛剛洗過澡,水珠凝露,臉蛋紅紅的,讓人一下子想起一個詞,貴妃出浴。
而于海棠也敏銳的捕捉到了何雨柱的眼神,不由得臉一紅,嗔了一句:“哥,你看什么呢?!比缓箫w快的就把衣服抓了進(jìn)去,砰的一下關(guān)上了門。
這妞,還裝什么裝,你來我這里洗澡不就是給我送貨上門的嗎?何雨柱在心里暗想。
而于海棠關(guān)上門,就馬上后悔了。
你傻啊,你不是天天想著做柱子哥的女人的嗎?今天這么大好的機(jī)會,雨水又不在,你不趁機(jī)把他拿下,難道非要等著西廂房那兩個姓秦的先下手嗎?
尤其是剛才他那眼神,明顯對自己有意思,如果自己順勢半推半就,不就全都有了嗎?
可你這一關(guān)門,是要把他拒之門外嗎?
想到這里,于海棠一狠心,馬上啪的就倒了下去。
啪嘰!這光溜溜的地板磚,摔一下還真疼得厲害。
“哎呦……”這一聲可不是裝的,于海棠的小臉都疼的變色了。
剛轉(zhuǎn)過身的何雨柱馬上就扭回了頭:“怎么了?”
“哥,我摔了……疼,腿疼的厲害……”
于海棠坐在地板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心想為了拿下柱子哥,今天這本錢下的有點(diǎn)大。
何雨柱一聽,沒有猶豫,直接就推開了門。
果然就看到于海棠坐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哥,腿疼,疼得厲害,是不是摔斷了……”
何雨柱顧不上欣賞風(fēng)景,連忙就用手在于海棠指的地方捏了兩下,還好,骨頭沒事。
“怎么這么不小心?!焙斡曛f了一句,拿起一條毛巾,胡亂的在于海棠身上擦了兩下,然后直接抱了起來。
何雨水那屋是沒法去了,雖然天已經(jīng)黑了,但就這么抱著出去,院子里的人還不得炸開了鍋。
“你就在這里睡吧,傷不算重,明天早上就沒事了?!焙斡曛鶐退屏藘上?,確認(rèn)沒有大礙以后,準(zhǔn)備自己去雨水的房間睡。
可是剛要起身,手卻被拉住了。
一低頭,就見于海棠紅著臉,怯生生的說了句:“哥,能不走嗎?我一個人,害怕……”
說著,另一只手就輕輕把何雨柱剛親手蓋上的被子掀開了一個角。
何雨柱:你這是害怕嗎?
你這是發(fā)燒吧?被子都蓋不住了。
不過,既然你說出來了,我這么友愛助人,能拒絕別人的求助嗎?
再說了,就這么走出去的話,別人怎么看我?
還以為我某方面有缺陷呢。
還是禽獸不如呢?
算了,既然無法拒絕,那就來吧。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伸手去關(guān)掉屋里的燈,這時(shí)候突然門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于海棠一愣,頓時(shí)臉一紅,馬上就用被子把自己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連頭都包在了被窩里。
這誰?早不敲門晚不敲門,這時(shí)候敲門,這不是壞人好事嗎?
何雨柱無奈的扭頭問了一聲:“誰???”
“柱子,是我?!笔乔鼗慈愕穆曇?。
這娘們,這是掐著點(diǎn)來的嗎?
何雨柱沒好氣的問:“什么事?”
“柱子,你把門打開,我給你說點(diǎn)事兒?!鼻鼗慈憧钥赃赀甑恼f。
何雨柱沒辦法,只好走過去開了門。
他沒有把門大開,而是把門開了一道縫,把身子堵在門口問:“秦淮茹,你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我可都要睡覺了?!?br/>
秦淮茹兩只眼睛從他身邊看過去,卻并沒有看到于海棠的身影。
再朝床上一看,就見床上的被子隆起老高,一看里邊就鉆著一個人。
頓時(shí)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幸虧自己來了,要是再晚來一步的話,這個姓于的小妖精肯定就把傻柱給勾引跑了。
“秦淮茹,你往哪看呢?快說,有什么事,沒事我可就回去睡覺了?!焙斡曛豢此难凵瘢椭浪谙胧裁?,故意把身子一讓,假裝要關(guān)門的架勢。
“別……”秦淮茹果然急了,趕緊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柱子,別關(guān)。”
“說,什么事?”
“我,我肚子疼得厲害,你不是會看病嗎?能不能幫我看看?”秦淮茹皺著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
肚子疼?
我看你是心疼吧!何雨柱懷疑的看著她。
秦淮茹可不管他怎么看自己,說著就要往里擠。
何雨柱趕緊用身子擋?。骸皠e啊,去你屋里看?!?br/>
“我屋里人太多,不方便?!鼻鼗慈阏f著,不由分說,就硬生生的從何雨柱身邊擠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這么大的力氣,何雨柱竟然沒能擋住。
何雨柱沒辦法,只好往吃飯的桌子那里一指:“坐那里吧,讓我看看你怎么回事?!?br/>
秦淮茹卻并沒有朝那邊走,而是徑直走到了床邊:“柱子,我肚子疼得厲害,坐不住,要不還是躺你床上讓你看吧?!?br/>
說著就要往床沿上坐。
被窩里的于海棠一聽,嚇得魂都要飛了。
心想自己可是一件衣服都還沒穿呢,這要是被子一掀開,那這臉不要丟大發(fā)了。
這年頭,自己一個沒出閣的大姑娘,光著身子躺在一個大男人的被窩里,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罵成破鞋?
眼看著秦淮茹已經(jīng)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正準(zhǔn)備隨手就去掀被子,何雨柱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輕輕一拉,就把秦淮茹拉了起來。
“秦淮茹,起來,坐凳子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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