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周慧,聽到了吧,他自己要求不調(diào)解,你可不能怪我們?!?br/>
雷玉山和邱文遠是徹底樂壞了,原本他們看到周慧出現(xiàn),還一直擔心會出變故,擔心收拾不了魏云。
現(xiàn)在倒好,魏云自己要求不調(diào)解,現(xiàn)場的人證又是一大堆,他們就不信報不了仇,出不來氣。
周慧的俏臉上泛起焦急,偏偏魏云不讓她摻合,弄得她是滿心的急火沒有地方發(fā)泄。
雷豹身為雷家的繼承人,還是有一些冷靜的,并沒有像雷玉山和邱文遠那樣得意忘形,心頭全是困惑與不解。
這事不太對呀!
可是,不對在那里,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鳳菲一直旁觀著,在聽到魏云叫出“不”字時,也是愣了好一會兒,不明白魏云再搞什么。
只不過,她不僅是完整的旁觀者,更是一個當局者,沉心細想之后,眼睛豁然亮了起來。
她眼中的魏云不同了,并不是表面那樣的粗獷,而是心細如塵,早就將一切算得好好的。
魏云沒有理會得意忘形的雷玉山和邱文遠,抱著銀花走到帶隊警官面前,輕笑道:
“警官,可以做現(xiàn)場詢問筆錄了嗎?”
帶隊警官有點夢游,實在是犯事的太鎮(zhèn)定,一點兒都不像是犯事的,他都被弄蒙了。
“呃,哦,可……可以了,你說吧,怎么回事?”
魏云聳了聳肩,沒有直接回答帶隊警官的話,而是看向懷中的銀花道:“警察叔叔問你話呢?!?br/>
“警察叔叔,我哥哥是無辜的。”
銀花嘟起了小嘴,趕緊開啟裝可憐加委屈模式,直接指向邱文遠,生氣道:
“是那個壞蛋有戀·童·癖,在洗手間外面欺負我,還想摸我的胸,哥哥是為了保護我才動手的?!?br/>
這話一出,帶隊警官一臉愕然,凌厲的目光“唰”一下就射向邱文遠。
雖然猥褻兒童不算特別重的罪,但是這種行為極度可恨,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容忍。
周慧的眼睛閃亮起來,先是慶幸,接著是氣憤,最后變成憤怒的殺機,同樣鎖定在邱文遠身上。
雷豹的臉色大變了,他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了,急忙瞪向雷玉山和邱文遠。
在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噴出急怒之火,實在是這么關(guān)鍵性的事兒,雷玉山和邱文遠居然沒有告訴他。
如果早知道有這事,說什么他都不贊成走司法,這不是自己把自己埋進坑里嗎?
而最讓他惱火的,還是雷玉山和邱文遠兩個白癡,明明知道自己理虧,居然還一個勁的嘚瑟,真不知道長的是什么腦袋!
雷玉山和邱文遠被所有人看著,特別是雷豹那雙急怒的眼神,頓被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是到了這一刻,才想起來有這事,之前只想著怎么出氣,怎么泄憤,早就把這事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而且他們以前囂張跋扈慣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從來不用管自己做得對不對,所以雷豹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他們已經(jīng)習慣成了自然。
“不!不是,你們別聽那個死丫頭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邱文遠徹底急了,現(xiàn)在是在走司法,又有周慧在旁邊監(jiān)督著,這個罪名說什么都不能承認。
雷玉山同樣不能讓邱文遠有事,畢竟是由他負責招待邱文遠,一旦出了事,他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操,死丫頭,你再敢亂說話,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
“啪!”
巴掌果然扇得異常脆響,不過銀花沒事,雷玉山卻是被扇飛出去了!
出手的是周慧,速度之快,讓整個餐廳內(nèi)沒有一個人看得清楚,一招就震驚全場。
雷豹和邱文遠都是一臉驚駭,怎么都想不到,雷玉山就站他們在身旁,他們卻不知道雷玉山是怎么被扇飛出去的。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實力,讓他們都感到心底冒起無法壓制的恐懼,身體也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警官,你看到了吧,她亂打……”
邱文遠很怕下一個被打的是他,完全沒有了囂張跋扈,居然很沒有骨氣地跑去找警察告狀。
可是他的話沒說完,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晃,周慧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
“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見?”
周慧問得很平淡,可是邱文遠卻不覺得平淡,急忙猛搖腦袋,不敢吭聲,“蹭”一下就躲到雷豹身后。
雷豹從驚駭中回過神來,察覺到四周都嘲笑與調(diào)侃的目光,心頭猛然升起憋屈的怒火。
沒錯,他的怒火是憋屈的,所以怒也沒用,根本不敢發(fā)作出來。
魏云看到周慧震懾住雷豹等人,便向帶隊警官說道:
“警官,我妹妹說的都是實話。當然,具體的情況,還是有一些出入的,邱文遠并沒有猥褻成功,只屬于猥褻未遂。如果你要證據(jù)的話,相信監(jiān)控室里就有?!?br/>
監(jiān)控室!
邱文遠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急忙求助般看向雷豹,眼睛里全是惶恐與焦急。
他不想被抓,也不能被抓,就算罪名只是猥褻未遂,也會讓他失去邱家繼承人的資格,讓他的前途毀盡。
雷豹苦惱的皺起眉頭,很清楚邱文遠要是在魔都出事,雷家不好向邱家交代,雷家的顏面也會嚴重受損。
但是這里有監(jiān)控,旁邊還有周慧監(jiān)督著,就算他想幫邱文遠,也沒有辦法去幫呀!
“朋友,怎么稱呼?”
雷豹不愧為雷家的繼承人,拿得起放得下,之前還要弄死魏云,現(xiàn)在就叫朋友了。
帶隊警官看到雷豹找上魏云,倒是松了口氣,如果能調(diào)解,他還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凌宇?!?br/>
魏云聳肩一答后,又冷笑道:“不過,朋友就不必了,我從來不跟想要我死的人做朋友?!?br/>
雷豹的臉色一沉,轉(zhuǎn)頭看向周慧道:“沒得了商量?”
“你不用問她,男人才是一家之主,這事我說了算。”
魏云倒是霸氣了一回,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弄得周慧、鳳菲和銀花都翻起白眼。
特別是吵事的銀花,心里很是嘀咕,奇怪了,為什么穆姐姐和烈姐姐在的時候,云哥哥不敢說這種話?
雷豹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眼睛也瞇成一條線,冷冷地盯著魏云。
“好!你有種,今天我雷豹認栽了,不過你也別得意,周慧能保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玉山,我們走!”
雷豹帶著被打腫臉的雷玉山離開了,走得是怒氣洶洶,也是灰頭土臉,實在是今天的臉丟得太大,不過仇也結(jié)得很深。
至于他們負責招待的邱文遠,他們已經(jīng)不想去關(guān)心,也沒有能力去關(guān)心了。
帶隊警官聽到雷豹臨走時的話,臉上泛起憂色,小聲向周慧提醒道:“魔都的水很深,趕緊跟你的朋友離開,如果遲了,很可能連你都走不了?!?br/>
周慧聞言一驚,怎么都想不到,以她的身份,居然也有可能離不開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