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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保持著敲門姿勢的白瑛滿臉的驚訝,“哥,你怎么會在這兒?”
白禹臉上淡淡地,目光越過了白瑛,落到了站在對面別墅門口的母親身上,唇角一彎,“你和媽媽一起來這兒泡溫泉?”
本來還在掙扎的葉妃舒全身僵硬了,出現(xiàn)在門外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封池嗎?怎么會突然間變成了白瑛?
白瑛狐疑的眼神從白禹和葉妃舒臉上滑過,微微一笑,“是啊,媽媽問你們一起去不去?”
目送著白瑛跟白心走遠,幾乎是他們的背影消失的同時,葉妃舒就感覺到肩膀上一陣巨疼,白禹捏著她的肩膀,幾乎是連推帶抱的,把她強行帶到了停放了在路邊上的車上。
“坐好!”白禹黑著臉命令道,動作粗魯強行地將安全帶綁到葉妃舒的身上。
車速飛快,外面的街景幾乎是一閃而逝。這一路上,不知道超過了多少輛車,葉妃舒緊張地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害怕地緊緊閉上眼,整個人往座位上縮著。
“你開慢點!”她忍不住大聲求饒,真的是害怕這樣子下去難保不出車禍!
白禹反倒是像賭氣一樣,冷冷地盯了一眼葉妃舒,車速更加快了。
車子停穩(wěn)之后,葉妃舒的第一件事就是連滾帶爬的下車,跑到最近的草坪上大聲地吐,可是胃里空空的,沒有吃晚飯的她,根本就什么都吐不出來。
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葉妃舒一手捂著嘴,一手伸到包里面去找,沒有想到的是白禹忽然間劈手奪了過去,接通了她的電話。
“妃舒,你怎么還不出來?我肚子都等餓了,你還沒有和封池聊完?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你老公的那個妹妹了!”
丁曉佳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電話這頭的葉妃舒沒有說話,自顧自地一個人說個不停。
葉妃舒的臉色在白禹銳利如刀的眸光下越來越白。
“我把葉妃舒接回家了。”白禹沉郁的眼死死地盯著葉妃舒,一邊掛斷了電話。
“你聽我說……”葉妃舒的話被白禹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他直接捏住了葉妃舒的手臂,往公寓里面拖。
這里葉妃舒很熟悉,是先前他們住的那一棟公寓里面。
“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說一個字!”白禹毫不留情地把葉妃舒給推進了電梯里面,背對著葉妃舒站著。
葉妃舒摸著被撞得麻木的手肘,委屈地閉上了嘴。
電梯在20樓打開,葉妃舒被拖了出來,跌跌撞撞地走到了2030門口,他們以前的家。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跟封池斷絕關(guān)系!”
這真的是白禹對葉妃舒忍耐的底線,只要葉妃舒愿意答應(yīng),他就愿意相信葉妃舒。哪怕是他本來就知道葉妃舒是個典型的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女人。
斷絕關(guān)系?封池怎么說都是她的哥哥,怎么可能做到這個程度上?更何況封池還知道媽媽的下落!
葉妃舒揉了揉手臂,垂下去之后,慢慢地站好,抬起頭,目光勇敢地對上了白禹沉郁的眸子。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br/>
其實很早以前她就對封池沒有了那份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慕心思。
白禹眼眸里寒光閃爍,瞳仁微縮,危險的語氣,“不是?葉妃舒,你到現(xiàn)在還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你當真我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喜歡封池! 喜歡到不惜倒貼上去?結(jié)婚了你都不安分?你怎么這么賤?”
葉妃舒被賤這個詞眼給刺激到了,他眼里的輕蔑刻薄刺傷了葉妃舒的心,或許她可以笑著說著自己很賤,卻無法容忍白禹用這樣粗俗的詞眼來形容她!
“白禹,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見他怎么了?我見什么人,這也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我不安分了?別以為你比我厲害,就可以隨便給我戴帽子!我不接受!”
“哼。”白禹從鼻子里輕哼一聲,輕蔑的笑容浮上嘴角,“你要證據(jù)是不是?好!你給我進去!”
白禹飛快地打開了門,拽著葉妃舒進門。
“你自己看,那是什么?”
燈光一亮,照清楚了沙發(fā)前擺放的那幾個盒子,很眼熟的包裝,跟葉妃舒每次發(fā)貨用的包裝一樣。
一個個盒子里面,擺放著水鉆貼出來的娃娃。
“這是不是你做的?這是不是你賣出去的?”白禹冷眼看著葉妃舒神情,心里的怒火在一層層地翻涌,熊熊地烈焰吞噬著他的心。
葉妃舒無法否定,這確實是出自她的手,而且印象非常深刻,因為這些全部都發(fā)給了一個出手非常大方的客戶,一次性出價就能上萬的那種買家。
“怎么會在這兒?”葉妃舒疑惑地看向白禹,這些東西難道不是已經(jīng)寄送出去了嗎?
高!實在是高!這演技真是超凡脫俗!白禹被葉妃舒疑似裝傻的反應(yīng)給氣笑了,“對,不應(yīng)該在這兒,應(yīng)該在你的情哥哥,封池那兒是不是?”
葉妃舒手里的娃娃啪地一下沒有握住,掉回了盒子里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地反問,“你說誰?在誰那兒?”
白禹的臉上結(jié)了一層冰霜,寒意散發(fā)出來,漆黑如墨的眸子幽深地盯著她,讓葉妃舒心里發(fā)寒,“葉妃舒,你居然敢在我的身邊給你的情哥哥光明正大地做東西,送禮物?!?br/>
這真的是冤枉!
“我沒有!”葉妃舒腦子里面瞬間混亂,“我真不知道怎么會跟封池扯上關(guān)系!我只知道這是給一個淘寶客戶做的,網(wǎng)絡(luò)上怎么會知道對方是誰?”
“不知道?”白禹偏過頭去,輕蔑地冷笑一聲,臉上陰翳一片,就連燈光也無法照亮,“那這個呢?我的手機,你要怎么解釋?你也不知道?”
白禹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一樣東西,揚手一扔,啪地一聲,黑影砸到了玻璃茶幾上,滑到了葉妃舒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