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燒刀子辣的滿臉通紅的蘆花雞杜林偉,像一只伸長脖子的烏龜一樣,用力的燜下了在自己的口中像燒了一把火一樣的燒刀子之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用手抹了抹嘴角的酒漬,大呼過癮。
蘆花雞杜林偉的豪邁表現(xiàn)也激起了平日里還算自持克制的司青黎胸中的一口豪氣,端著酒杯,學(xué)長蘆花雞杜林偉一樣仰頭一口悶掉了杯中的酒液。
酒量并不算太好的司青黎平日里很少喝這種高度白酒,只覺得一團火辣辣的順著喉嚨,直接下到了胸口,直到在肚子里燒起了一團熊熊大火,仿佛所有的煩惱都變成了讓這團大火燃燒的燃料一樣,頓時減輕了不少。
“來,干杯,今天讓我們哥兩個,痛痛快快的喝一頓……”
臉上已經(jīng)飛起了兩片紅暈的司青黎覺得這感覺還真不賴,再一次舉起剛才又被裝滿的酒杯,輕輕地在蘆花雞杜林偉手上的杯子上碰一下,仰頭又是一杯下了肚。
“停,停,哥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跟我說說唄?!?br/>
“兄弟,你看出來了,嗝……”
司青黎打了個酒嗝,雙眼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幾分迷離的神色。
“我這心里苦啊,就像刀割了一樣,蘆花雞,你知道我今天見了誰嗎?”
“見了誰能讓你心里這么苦?總不會是一個求而不得的大美人吧,嘿嘿,這可不像兄弟你的性子,你不是一心一意的在惦記著你的女朋友左伊蘭嗎?
難不成你見到你的女朋友左伊蘭左老師了?”
“是啊,你猜的沒錯,我就是見到左伊蘭了,而且你知道我在哪里見到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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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我是在異能者科研小組里見到他的,她可是異能者科研小組重點關(guān)注的實驗對象,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被實驗用的小白鼠一樣,天天被關(guān)在異能者科研小組里,每天,等著她的是數(shù)不清的抽血,實驗,觀察。
你說伊蘭她這過的是什么日子呀?都根本不是人過的,連點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br/>
“怎么會呢?左伊蘭她離開海京市的時候可就是一個普通人,難不成她后面有了什么奇遇,產(chǎn)生了什么稀罕的異能?”
“奇遇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伊蘭她的確是一個罕見的特殊異能者,她擁有的異能是整個水藍(lán)星上唯一的隱身異能,這么說吧,就是在喪尸的眼中,伊蘭是不存在的。
哪怕她就這樣自在的從喪尸群中穿過,所有的喪尸都會像沒有見到這個人一樣。
你說她這個異能稀罕不稀罕?”
“稀罕,太稀罕了,這么牛逼的異能,這外面喪尸喪尸占領(lǐng)的地盤兒,不就像是她自家的后花園一樣,隨便進。”
“就是因為她這個異能太稀罕了,整個水藍(lán)星上唯一的一個呀,所以現(xiàn)在她才遭受這樣的對待。
咱們都是學(xué)醫(yī)的,也知道一點心理學(xué)常識,這人要是長期在沒有自由壓抑的環(huán)境中生存的話,精神壓力是很大的,所以伊蘭她現(xiàn)在得了重度抑郁癥。”
“重度抑郁癥,那還真是挺麻煩的,但是這異能者科研小組可不是我們一兩個普通人可以撼動的,這可是國家重點支持的科研項目,你……”
“我,我心疼啊,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