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天元的話,所有人看著徐天元手指的方向。
年輕圣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少……少宗,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祖師要我們來的!”
祖師?
那個童子?
徐天元嘴角不屑的笑了下,從他充滿蓬勃圣氣的圣源看來,童子是個頂級圣者,他卻連打的勇氣都沒有,讓人失望之極。
對這個年輕圣者,徐天元也盡是鄙夷,堂堂圣者,如此不堪!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彎!
“過來!”
徐天元冷漠的語氣,嚇得他連忙跑過來,彎著腰,差點就要跪下來了。
“我問你,你們是什么宗門,誰傳出來我經(jīng)過這邊,怎么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具體說來!”
年輕圣者松了口氣:“外面都在傳,說少宗要去天柱峰參拜劍祖觀,有好多宗門準備對付你,我們大柳宗只是其中之一,祖師想要先下手為強,據(jù)說百家宗門有人傳出來,殺了你就能得到巨大的賞賜!”
徐天元若有所思道:“那剛才童子為什么要我加入?如此一來,賞賜不就沒了?難到他如此怕死?”
“怕死是一點,最主要的是,少宗在青竹幫酒樓的話已經(jīng)傳遍了中州,觸怒了百家宗門,據(jù)說有人懸賞,如果少宗活著落到他們手中,賞賜會更多,祖師……祖師這是不懷好意,并非真的要像少宗加入!”
徐天元難以置信,剛才童子生死就在自己手中,他居然還考慮著更大的收獲?真的讓他驚到了。
童子是臨死都要算計,都要利益最大化!
“按照祖師的個性,他必定是引少宗入宗,然后想辦法困住少宗,或者通知百家宗門的高手前來,一舉成擒,這種手段,祖師用過很多次,熟練得很?!?br/>
徐天元驚訝之余,又覺得好笑:“那么,我要是真的進了你們宗門,學了其他的功法,不再是劍修呢?”“這……”年輕圣者停頓了下,“這個我就不會知道了,無非就是擊殺少宗,或者另想他法!總之只要你跟著他走了,他總有辦法讓你被百家宗門活捉,你也不可能進-入宗門,馬上學其他的功法,而且少宗如
此戰(zhàn)力,豈會隨便改修其他的功法?”
徐天元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一個純粹的劍修,豈會因為一點危機就修煉其它的功法?看來童子是算定了自己最多就是避開百家宗門,不會放棄劍道,只要把自己說服了,引入宗門,這件事就算完了!
只要進了他們宗門,就可能由不得自己了。
徐天元瞥了一眼年輕圣者:“你們宗門,有很多辦法困住我嗎?”
“有一上古陣法,祖師曾用來困住圣王!”
徐天元聞言,目光之中盡是鄙夷,如此下作的手段:“看來,你們宗門最大的依仗,就是陣法?”
“大柳宗,山中有千丈巨柳九百九十九棵,形成一個天然陣法,山中有一上古陣法,據(jù)說正因為這陣法,當年創(chuàng)宗祖師才決定在那建立宗門?!?br/>
徐天元點點頭,聽著年輕圣者講述童子祖師的豐功偉績,曾經(jīng)用計謀和陣法,困住過極為圣王,以此收獲了百家宗門巨額賞賜,圣王之中,不乏劍修!
童子的手段雖然為人不知,大柳宗很多弟子都看不上他,卻為宗門獲得大量的利益,以至于還有百家宗門賞賜的強大功法,能讓人達到圣王境界,水漲船高之下,童子在宗門之中地位越來越高。
而且一次次的算計,從沒差錯!
這一次也就是童子提議,搶在其他宗門之前,帶領(lǐng)上萬弟子,以絕對力量碾壓徐天元。在童子看來,徐天元的價值還在之前那些圣王之上,畢竟是超級大宗的少宗,身份不凡,而且只是半圣,就算越級而戰(zhàn),能打兩個圣者算是不錯了,他一下子就召喚了七八十的圣者,加上那么多半圣,這
是絕對的優(yōu)勢了。
至于金丹和先天,完全是為了搖旗吶喊,為了壯大聲勢。
沒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
年輕圣者說的很詳細,徐天元覺得一陣僥幸,也就是自己,要是換了個人,今天就死這了!
“少……少宗,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不信可以問諸位師兄弟!”
徐天元一劍下去,還剩下一半帶傷的圣者,此時看到自己師弟轉(zhuǎn)頭,全都一個勁的點頭。
好好的上萬人,因為童子的算計,自己一出手幾乎全都完了,徐天元哀嘆了一聲,修行界的人命如草芥啊!
可童子做的事能說錯嗎?站在他的立場上,有他的想法,他是為了自己,為了宗門獲得巨大的利益,也是為了發(fā)展大柳宗,草芥也好,玉階也罷,一切為了自己的宗門。
這就是修行界,是非黑白,誰能說得清楚?
金蟬轉(zhuǎn)頭面向徐天元,一臉的凄苦:“師兄!”
“我知道了,知道了!”徐天元也嘆著氣,一揮衣袖,“我不殺他們,不過照他們所說,往前走還有人在攔截,這一路注定會死傷無數(shù),金蟬師兄要是不忍心,我們分開走,他們也并沒有針對你!”
金蟬又猶豫不定了,徐天元覺得他這個性格的問題所在,沉聲道:“就這么決定了,我還是朝這個方向走,你找另外的路線,我們在神霄劍宗匯合,你該出去看看其他地方,免得你以為只有我在殺人!”
“師兄!”
“金蟬師兄,一路小心,佛門還有降妖除魔的職責,你還沒有參與過!”徐天元微微一笑。
沒有自己在身邊,就沒有人幫金蟬處理打打殺殺的事,也許沒有人朝他下手,卻不會因為自己的離開,他見到的戰(zhàn)斗就變少,這本是四戰(zhàn)之地!
“你們也離開吧,我不殺你們,不過……自己找個好點的理由,當然,直接說是我把他們殺了也不要緊,這本就是我殺的!”
徐天元坦蕩蕩的轉(zhuǎn)身離開,金蟬還站著,他的腳提了下,不知該往哪個方向邁開腳步!徐天元揮動衣袖,驅(qū)散周圍血腥味,打破空間,轉(zhuǎn)眼消失,他已經(jīng)覺察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以清晰的感應(yīng)到,真正的危險正在bi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