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輝坐在床邊等了半個小時,王悅的電話響了起來,說清楚了位置以后,馮月輝給錦瑟蓋上了帽子,兩個人這才出去了。
到了樓下,王悅坐在副駕駛上,后面坐著的是光新宇,此時四個人見了面,顯得格外尷尬。
“謝了大班長,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闭f著馮月輝就笑嘻嘻的打了招呼,開了后備箱就開始往外搬被褥。
“一字眉,你真的要搬出來住么?我家里地方也空曠的很,要不你搬過去吧?!蓖鯋偘欀?,她并不想讓馮月輝跟這個跟李小月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起住,萬一哪天兩個人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豈不是腸子都悔青了么?
“班長大人,您在開玩笑么?要是三個小時前你這么說,我還真就搬進(jìn)去了,這會兒說,我房租什么的都交了,這咋走?”說著馮月輝已經(jīng)搬著東西進(jìn)了樓道,上了四層,這才開了門把東西擺放整齊。
馮月輝東西擺放好了,王悅也早就站在了門口,光新宇也一樣。
王悅看到這么簡陋的房子,心想一室一廳,這孤男寡女的,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可就完事了。
“一字眉,這位姐姐這么漂亮,要不讓她跟我一起住吧,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說出去多不好?!蓖鯋傂α诵Γ趺纯献屽\瑟跟一字眉在一起住啊。
馮月輝擺擺手,笑道:“這個你就想錯了,要是你跟錦瑟住一起,我怕把你家搞得雞犬不寧?!?br/>
“切,你是想金屋藏嬌的吧?”王悅努了努嘴,既然馮月輝不同意,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分開住。
“一字眉,要不你跟錦瑟姐姐一起搬到我家吧。反正我家里三層樓的,平時也沒幾個人,我租給你房子住,你給我房租不就好了?”王悅又想到了個誘惑馮月輝的辦法。
“哈,大小姐,剛才不是說了么?我交過房租了!”馮月輝無語的說著。
“我不要錢行了吧?你來我家住,我每個月再給你五百的生活費(fèi)。啊不,給你一千的生活費(fèi)?!蓖鯋偧绷耍螘r這么低三下氣的去求一個人???
馮月輝揮了揮手,笑了笑,說道:“金窩銀窩,不如我的狗窩。大班長,有空我會去你家找你玩的,你到時候不要趕我走就行了?!瘪T月輝的話是意有所指。
王悅哪里聽不明白,小臉一紅,想到,這貨怎么這么記仇來著。早上不就自己沒讓他進(jìn)家門么?記仇到現(xiàn)在。自己被他氣成那樣都原諒他了,這人啊,怎么這么小氣啊。
“那好,你以前答應(yīng)我的,每周一串糖葫蘆,這個不能少!”王悅開始耍無賴了,到了這里,王悅也覺得奇怪,自己長這么大,除了跟爸爸媽媽耍小性子,跟一個男人,還是第一次這樣,不由覺得心里怪怪的。
“好了,今天我請客吧,都忙了這么久?!闭f著,馮月輝拉著錦瑟的手就帶著頭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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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王悅心里像刀絞的一樣,她心里滴著血,卻還要強(qiáng)裝著鎮(zhèn)定,跟著光新宇就下了樓。
三人一尸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就到了飯店,馮月輝點(diǎn)了四份牛排,然后三人一尸就坐在那里開飯了。
三個人吃的十分的文雅,錦瑟看了牛排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吃才是好,最后沒辦法了,下手就抓起來往嘴里塞,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吃的干干凈凈。
馮月輝見狀,有些無語,拿了餐巾紙給錦瑟擦拭了以后,恰好跟王悅對了個正眼。
只見王悅手里拿著刀叉,狠狠的插著牛排,嘴巴里還在不停的咒罵。
“死一字眉……你就不知道我的心思么!”聲音很低,但是有心人還是能夠聽得到。、光新宇干咳了一聲,自從再見馮月輝,他就一句話沒說,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是因?yàn)樽约旱木壒?,馮月輝猜離開家的。
這飯吃的很古怪,最后馮月輝付了賬,有二百多,一個人吃了四兩牛肉,這個西餐廳東西也算是貴的離譜了,那也沒辦法,去哪不是吃?
“一字眉,下次姐姐請你吃好的牛排,這家牛排吃的不舒服?!闭f著王悅進(jìn)了私家車,見光新宇沒跟上來,就問,“魔術(shù)師,你不跟著走么?”
光新宇笑了笑說道:“不了,我跟一字眉說說話,你先走吧。后天學(xué)校見,快考試了,好好復(fù)習(xí)哈?!?br/>
王悅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馮月輝,只見這貨連看都不看自己,心里來氣,就冷冷的說道:“牛叔,我們走吧?!闭f著連看也不看馮月輝。
等王悅走了,光新宇就笑道:“我們上去說吧?!闭f著又看了一眼錦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錦瑟哪里知道這其中的原委,看到馮月輝往回走,也就跟著往樓上走了??吹絼偛篷T月輝在王悅面前誒自己做的,不知不覺的眼角見也有了一絲的歡樂。
女人的心思男人你敢猜么?馮月輝走在樓梯上,心里是五味陳雜。難道自己要告訴王悅,錦瑟是僵尸?或者說,告訴王悅,當(dāng)初那個賭就是自己一個氣話?想來想去,那只會讓王悅更傷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