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周圍的喧囂,瀾雅高校的大門仍十分干凈的立在那,雖然偶爾也會吹過一陣混著報紙或落葉的寒風,但至少沒有一個“閑雜人員”敢站在那發(fā)呆,因為數(shù)十名手持重型槍械的退伍特種兵無時無刻的守護著瀾雅高校那純金打造的大門。
迎著瀾雅高校的大門,對面停了一輛高檔轎車,那是一輛寶馬,上面坐著一個男子,他帶著一副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墨鏡,清爽的碎發(fā)隨風飄在耳邊,透過墨鏡,那雙充滿黯然之色的雙瞳冷冷的注視著進入瀾雅高校的每一輛高檔轎車。他是夏羽,或者也可以叫他江楠,此時他正神色凝重的用手拖著下巴,暗自嘀咕:“昨天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他會讓我感到如此不安?!?br/>
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力停在了寶馬的身邊,當車玻璃漸漸落下時,一張靚麗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江楠的面前,她頭上扎著一個清爽的馬尾,臉上涂了淡淡的妝,一對圈圈狀的耳環(huán)掛在她的耳間,玉潔無暇的臉上清純中透著一絲火辣。
“嗨,羽羽學弟,怎么這么早啊……”靚麗的女生對著江楠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曖昧之意。
她叫歐陽靜,是瀾雅高校高二年級的級花,自從有一次在大街上見到夏羽沒帶眼鏡的模樣后,她便朝思慕想的念著那個男孩,然而當歐陽靜得知那個男孩與她是同一個學校時,她興奮的甚至有過強奸夏羽的念頭。
知曉了面前女子的身份,江楠苦笑道:“呵呵……靜學姐早……”
“羽羽學弟真乖呀,學姐請你吃早餐可以嗎。”歐陽靜淡笑著的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瞇成一條線的雙眼卻隱藏不住那道渴望的目光。
“這……靜學姐……下次吧……我還要等雪兒……”江楠有些為難的朝歐陽靜說道。
“哦……那我先走了?!睔W陽靜撇了撇粉唇,靚麗的臉上寫滿了失落。
“靜學姐再見?!?br/>
望著歐陽靜遠去,江楠不禁搖了搖頭,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令江楠感到毛骨悚然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子嫣……早上好啊……”江楠滿臉天真的望著面前氣沖沖的女子,低聲下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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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嫣鼓起小臉,只是怒視著江楠,并沒有開口。
此時的江楠多么希望子嫣能揪著自己的耳朵將自己大罵一頓,如果是這樣江楠倒還會感到可喜可喝,可如今面對沉默似水的子嫣,一股堪比萬年寒冰的寒意瞬間凝聚江楠的心頭。
一年前。
“江楠大人,子嫣的小白呢?”子嫣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拽著江楠的衣角,嬌滴滴的說道。
“哦……你是說它嗎?”江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指著桌子上正在被自己解剖的白色小狗,隨口應了聲。
“江楠大人在對小白做什么?”子嫣低著頭,額前的繡發(fā)遮住了她整張臉,看起來很是陰森。
“哦,我上午看見它和對門張順家的大黃打架,打輸了不說還被大黃咬了一口,所以我現(xiàn)在正搶救它呢。”江楠仔細的望著桌子上的小白,面不改色的撒著謊,心中還考慮著該如何將小白被解剖的地方再縫上。
“上午子嫣和小白在陳奶奶家做客。”子嫣仍低著頭,陰森森的說道。
“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是中午?!苯馈?br/>
“江楠大人撒謊?!?br/>
“哦,那可能是今天晚上?!?br/>
自始至終江楠都沒望子嫣一眼。當江楠覺得周圍安靜的有些詭異時,他扭過了頭,可子嫣已經(jīng)消失了蹤影,江楠也沒有多想,便繼續(xù)著他那殘忍的實驗。
深夜,彎月高掛星空之上,就像一張微笑著的嘴巴,冷笑著注視眼前即將發(fā)生的慘案。
夢中,江楠與她心中的仙女正做著一些不可見人的勾當,然而就在夢境達到最高潮的時候,一股熏鼻的膠味阻止了江楠成為大人的最后一步,江楠怒罵一聲,猛的坐起身來,誰知印入江楠眼眶的卻是這樣的一幕——披頭散發(fā)的子嫣正端著一盞油燈站在床頭,陰森森的低著頭,口中嘀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聲“讓你殺死我的小白,讓你殺啊……”
這就是為什么江楠睡覺時一定要將門關的嚴嚴實實,為什么會留著一頭短發(fā)的最主要原因。
……
一想到曾經(jīng)那些非人的遭遇,江楠不禁咽了口口水,干笑道:“呵呵……乖雪兒……乖子嫣……怎么不說話呢……這樣哥哥會難過的?!?br/>
“江楠大人是不是不喜歡子嫣了……”子嫣低著頭,凄涼的語氣使她看起來有些黯然。
“哈?”江楠一頭霧水的摸著腦袋,那模樣傻傻的令人發(fā)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子嫣猛的抬起頭,迷人的雙瞳中滾燙著晶瑩的淚光,渀佛落淚的底線會在下一秒崩潰。
“???你沒發(fā)燒吧?你是我妹妹啊,我當然喜歡了?!苯獙⑹直撤旁谧渔痰念~頭上,滿臉虛偽的關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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