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他雖然不熟,但是在賭石圈中可謂是鼎鼎大名。并不是因為其賭石厲害,而是爛賭如泥,而且?guī)缀跏欠曩€必輸。跟他賭過幾次石頭,僅此而已。
“我怎么感覺這家伙有點像姜蒙?”楊奕忍不住開口。
王軍翻了下白眼:“什么叫有點像?人家本就是雙胞胎兄弟?!?br/>
呃!
楊奕頓時無話可說,看向不遠處那家伙,搞不明白,這兩兄弟怎都是奇葩,把自己弄成這幅鬼樣。
他暗想:我要是他們爹,有這么兩個兒子,干脆掐死算了。
“老王?最近經(jīng)濟緊張不?”姜濤也看見了王軍。
同樣,跟王軍不是很熟,但大家一起賭過石頭。嗯?好像還借過錢。
王軍瞬間臉色就黑了下來,上次借的錢,現(xiàn)在都還沒還,也從沒有說過什么時候還。要不是看在你大哥姜蒙的份上,非要找人做了你。
“緊張,要不你體諒一二,先還一部分?”
姜濤立即感覺這世界都沒有愛了,立即裝作跟王軍不認識。
就在此時,曹先行走了上去,開口說道:“感謝諸位賞光,閑話不說,下面就開始賭石的環(huán)節(jié)?!?br/>
說完,曹先行就吩咐幾名保安,把旁邊的幾個特大號木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塊塊翡翠毛料,放在大理石臺子的石頭上。只見這些翡翠毛料大小不一,最大的比磨盤還大,而小的只有拳頭般大小。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立即停止與旁人竊竊私語,抬頭看向曹先行,眼中滿是興奮,似乎期待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
近年來,隨著人們對玉石興趣的不斷升溫,翡翠市場達到了空前的高漲,翡翠制品的價值也在短短的幾年間翻了幾倍至數(shù)十倍。人們把珠寶投資收藏的目光也都紛紛轉(zhuǎn)到了作為玉石文化的典型代表之一的翡翠之中。
正因為如此,不僅翡翠成品成為人們的所愛,翡翠毛料即賭石,也成為了人們投資收藏的目標。
“遇到好的毛料,不妨收藏幾塊,以后可能就成了絕版,肯定能升值的。”王軍開口道。
收藏圈子里面,各種離奇古怪的收藏都有,其中就有一部分人專門收藏翡翠毛料的。尤其是遇到罕見的毛料,往往能讓人天價收藏。
翡翠毛料充滿的賭性使其得到了“賭石”的冠名,“神仙難斷寸玉”,讓翡翠“賭石”更增加了十分神秘的色彩。
趁著這功夫,王軍對楊奕小聲說道:“鑒定翡翠毛料,最主要的就是觀察它的顏色。根據(jù)皮的顏色、致密程度、光潤度、凸凹度大至可估計出翡翠原料內(nèi)部的色彩、水頭好壞、地的好壞、種的老嫩及裂綹的多少?!?br/>
于是,非常多的人絞盡腦汁的模仿翡翠原石的顏色,就是為了仿造一些高端的翡翠,想牟取暴利,但是翡翠顏色是獨一無二、與生俱來的,再怎么模擬,假的還是假的。
楊奕轉(zhuǎn)頭看了眼王軍,得!這哥們還當他新手,什么都不懂。這些上次你貌似說過了吧?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笑著點點頭。有了豎眼跟前段時間的補習,賭石絕對不會比王軍差。
“這些翡翠毛料來自瑞麗,絕對正宗的……”曹先行拿起一塊翡翠毛料,準備大概說下起來頭。
但話還沒說完,姜濤已經(jīng)沖了上去,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放大鏡,對著一塊籃球般大小的翡翠毛料仔細觀看。
霎時,曹先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欲望,呵呵一笑,就退到一邊。
“走,我們也去切兩個來玩玩?!蓖踯娎鴹钷扰艿脚_子前。
賭石環(huán)節(jié)開始沒多久,就陸續(xù)有人選出心儀的翡翠毛料,拿去讓解石師傅幫忙解石,不過能切漲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的過來,但每次有人切漲,不管是小漲還是大漲,都引起旁人的驚呼與羨慕。
到目前為止,王軍已經(jīng)選了兩塊翡翠毛料,一塊五萬,一塊十萬,但切開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點綠意都沒有,整整十五萬就這樣打了水漂。
剛才跟楊奕他們說話的那個中年人運氣好一點,他選的那塊毛料,切了個小漲,價值雖然不是很高,但那種賭贏的喜悅和成就感絕不是能用價錢的形容的。
至于那位羊城來的神秘嘉賓姜濤,果然如同傳聞一樣,幾乎逢賭必輸,挑了幾塊毛料,無一例外都垮了。
楊奕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先按照自己之前惡補知識的一些方法,來進行鑒定判斷毛料是否會有翡翠。
隨后,才用豎眼透視觀察。
就在此時,姜濤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楊奕居然對著一塊廢石研究個不停,就忍不住開口道:“這位兄弟,你這塊毛料不用看了,里面肯定沒有翡翠?!?br/>
“何以見得?”楊奕請教道。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家伙的運氣是倒霉了點,但人家的基礎絕對比自己強的不是一點半點。聽聽也無妨,就當是漲漲見識,積累這方面的經(jīng)驗。
見楊奕沒有像別人,如同避瘟神一樣躲開他,姜濤就解釋道:“根據(jù)我多年的賭石經(jīng)驗,這塊毛料就是塊廢石。你看這毛料不僅有黑霧,而且還帶有馬尾綹,有了這兩個特征,那這塊毛料基本沒什么價值可言,所以還是別在上面浪費時間和金錢了。”
看其表情,這塊毛料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
聽了姜濤的話,楊奕確實有了放棄的想法。然而,當他習慣性地用豎眼來看了眼那塊翡翠毛料,頓時大吃一驚,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石頭里面有一抹綠意,看來有時候真不能死讀書。
“喂,兄弟,你怎么了?你沒事吧?”姜濤見楊奕還在盯著那塊廢石發(fā)呆,就出聲問道。
“哦,謝謝!不過,我還是想再看看。”
姜濤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自顧操起掛在脖子上的放大鏡,開始在茫茫的原石海里尋找珍寶。
聽見這邊的動靜,王軍看了過來,點點頭道:“老弟,這塊毛料確實沒有可賭性,稍有點賭石常識的人都知道這點,你還是看看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