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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造謠(1)
人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何依依是不怎么想聽的,可是難耐這個女人就是喜歡說,不知道說了多久秀恩愛的事,然后一筆帶過他們分手的原因,也沒有多講她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
“就這樣沒了?”何依依顯得有些唏噓,都只不過是吹噓了一下自己的愛情故事,怎么就不把悲劇也被拉扯出來好好說一頓呢?這人果然不誠實。
“都是些陳年爛谷子的事了,知道那么多也沒什么好?!迸嗣虼揭恍Γ粗我酪赖捻永飵е荒ㄌ翎?。
猶如在說,我就是不告訴你為什么分手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問顧白啊。
而何依依有些慫包,她不敢去問顧白,而且就算她鼓起勇氣去問了,那絕口不提的家伙也不會告訴她。
從別人嘴里聽來的理由到底也只是道聽途說,遠(yuǎn)不如從當(dāng)事人嘴里說出來的有用,可是這兩個當(dāng)事人,誰也不愿意開口。
何依依彈了彈指甲蓋肉眼所看不見的灰,抿唇揚起一笑,語氣有些欠揍:“該不會你是被甩的一方吧?”
女人啃蘋果的動作頓了頓,看著由于自己說故事而冷落了它,而浮現(xiàn)出來的氧化色,皺了皺眉頭,將蘋果扔進(jìn)垃圾桶,擦了手才懶洋洋地看向何依依。
沒有接觸的時候,以為這人會走女王路線氣場全開,所以在人表現(xiàn)得平易近人,只是態(tài)度有些作妖,何依依顯得有些震驚。
“浪費糧食可恥?!?br/>
“想套我話也可恥?!?br/>
何依依眨巴了眼睛,她不覺得這樣做很可恥,甚至還覺得有些嗨,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嘆了一口氣。
不說就不說唄,她要趕人了。
而女人似乎是從何依依忽然變化的臉色之中察覺到,她再留下去可能就得被趕走了,便提前開口說先走。
人自覺是好事,何依依沒有想要讓人繼續(xù)留著的意思,便也點點腦袋,看著人窈窕的身姿一步一搖地離開。
她前腳剛走,后腳顧白就回來了。
何依依聽了他們之間讓人牙酸的故事以后,對顧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而且人來去得這么慢,實在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和人串好了詞。
顧白一進(jìn)來就壓低了聲音問,眉目間似乎有些焦灼,語氣都不復(fù)平日里的輕松:“剛才又有誰過來了?”
誰過來值得他這樣擔(dān)心?
何依依翻了翻白眼,看見人手上拿著的袋子就要伸手去抽,然而男人卻是反應(yīng)靈敏地往后退,她的手指碰到袋子剛要握緊,又失之交臂。
人不滿地抬頭,“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顧白還是重復(fù)剛才的問題,到底有誰過來了。
也許是因為余燒未全退,何依依現(xiàn)在沒有辦法聞到空氣中殘存的香水味,也無法和顧白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
“你怕什么?”何依依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來,伸了伸手碰不到,索性也就不去碰了,只對著人翻了一個白眼。
顧白并沒有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樣有多心虛,只皺著眉頭道:“你別多想。”
話一旦說得有內(nèi)涵一點,就會讓人忍不住多想啊,何依依被逗樂呵了,看著人還板著的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笑嘻嘻著道:“你不是吧,都現(xiàn)在了還想要瞞著我?到底害怕我看到什么人,你就不能直接說嗎?”
盡管是這樣開口問的,但其實心底里或多或少的已經(jīng)猜測到了人到底是害怕什么人過來。
都快要讓她忍不住逗弄一下顧白,說那個人剛走不久,他現(xiàn)在跑出去追應(yīng)該還能追到。
顧白臉色陰沉:“你別聽別人瞎說什么,不管她們說得有多多聽真實都別信?!?br/>
話說得還真是滿。
何依依看了看他,然后抿嘴道:“你覺得自己說出這種話來,是能夠被我所信任的嗎?”
“……”顧白陰沉的臉色漸漸的有了龜裂痕跡,只冷冷地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何依依算是看清楚了,他就是那種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對上人那冷冰冰的模樣,她也順著人的樣子變得有些欠揍起來,只挑了挑唇角:“你也別這樣看我,反正你不說我哪里知道你到底顧忌什么,別人說說有趣的故事,我還不能捧場聽聽了?反正你也不打算和我說?!?br/>
說來說去,一副委屈模樣。
“不是我不想和你說,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開口?!鳖櫚装櫫税櫭碱^,似乎有些苦惱。
何依依氣憤,一把將床頭柜的水果拿起來往男人身上扔,正要大吼出聲,忽然想到這里不是單人病房,又有些煩躁地閉上嘴,只死死睜大眼睛瞪著男人。
每個無法解釋的人都會擁有這樣的一套說辭,不是我不想解釋,只是我沒有辦法和你解釋清楚,一旦說明白了你就得和我翻臉。
女人的腦補(bǔ)是很可怕的,顧白之前還不明白,直到何依依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看才終于無奈。
第二天就給人辦了出院,近期沒有工作的顧白全職待在家里照顧人,何依依不挑食,人給她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這一點倒是讓顧白覺得有些欣慰。
人吃得似乎又胖了一點,臉蛋上初起被病痛給折磨得掉下來的肉又長了回來,人拿著劇本坐在沙發(fā)上,他待在另外一邊打開電視放輕聲音給人剝橘子。
何依依張嘴吃得很歡快,但是人要和她說話,她倒是臉變得比誰都快,腦袋一轉(zhuǎn),只給人留下一個后腦勺,似乎是說,要說就說,反正我不聽。
像這樣的態(tài)度,顧白已經(jīng)受夠了,他沉默了一會,將剝了一半的橘子往茶幾上一放,站起身道:“我想我們是應(yīng)該好好談?wù)劻??!?br/>
再這樣用熱臉貼冷屁股,他怕自己會心力衰竭,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何依依這樣對待。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你不是沒有想說的嗎,洗洗睡吧?!?br/>
現(xiàn)在不過下午三點,她說睡什么睡?顧白知道人這是在說諷刺的話,便苦笑一聲:“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