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懿表情有所松動,趙生海心中不免一喜。
同時,十分得意的看了看江牧,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訴江牧,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毆打教官先不說。
就拿江牧撒謊,隱瞞事實,甚至還歪曲他趙生海為人這件事來說。
江牧就已經(jīng)完蛋了。
按照秦懿的性子,江牧大概率不可能繼續(xù)在學(xué)校實習(xí)了。
而他,則可以順利的當(dāng)上副校長,說不定還會獲得秦懿在學(xué)校內(nèi)部的表揚。
“終于弄走了這個礙眼的家伙。”
想到這里,趙生海心中極度暢快。
區(qū)區(qū)一個江牧,也能跟他斗?
一個剛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跟他干了十幾年的系主任搶位置,不是找死是什么?
社會險惡這堂課,就讓我趙生海給你上了!
“校長,你不覺得有蹊蹺嗎?”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江牧忽然開口了。
有蹊蹺?
秦懿一怔,下意識問道:“什么蹊蹺?”
經(jīng)過剛才一回事,秦懿對江牧其實是有些失望的。
畢竟趙生海的證據(jù)就擺在那里,要是真的找演員,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支票?
在他看來,江牧說這些話,就是有所不甘,想掙扎一下罷了。
“江牧,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你還想怎么樣?”
趙生海也是有點不爽,冷眼看著江牧,冷哼一聲:”你難道以為你胡亂辯解兩句,就能保住實習(xí)生的身份?”
“我勸你做夢去吧!我們學(xué)校,從來不收你這樣毆打教官,歪曲事實的人!”
趙生海,這么猖狂嗎?
聽見這兩句話,江牧下意識看向秦懿,發(fā)現(xiàn)他莫不發(fā)言。
頓時,江牧恍然了。
對于秦懿怎么想的,江牧并不知情,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秦懿現(xiàn)在是偏向趙生海的。
要不然趙生海就不會像跳梁小丑一般挑釁他了。
不過江牧并沒有因此擔(dān)心,而是沉著冷靜的開口道:
“校長,我希望你認真想一想,作為新生軍訓(xùn)請教官這種大額支出,支票不在學(xué)校保險柜里,怎么會在一個系主任手里拿著?”
“甚至還能隨時隨地的從口袋里拿出來?!?br/>
“這不蹊蹺嗎?”
在江牧說到第二句的時候,秦懿眼神明顯變了一下。
有點道理!
這種大額支出,雖然他放手交給趙生海去做,把錢也打給了他。
可是支票還是要上交的。
畢竟這筆錢學(xué)校不能承擔(dān),要上報上去報銷的。
近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忙科研所的事,一直忽略了學(xué)校這邊,江牧說的支票,他還真沒想到。
“這小子怎么想到這一點的?”
與此同時,一旁的趙生海臉色不可察覺的變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被他調(diào)整正常。
似乎是察覺到來自辦公桌的一道目光看向自己。
趙生海不敢猶豫,趕忙朝著秦懿開口道:
“校長,這張支票我是打算這兩天交給您的,但因為新生開學(xué)嗎,我有點忙,所以一直就沒交給您?!?br/>
“那支票為什么會隨身在你身上?”秦懿一雙渾濁的老眼懷疑的盯著趙生海,問道。
他雖然年紀大,記性不太好,但他絕對不傻。
支票能被趙生海從口袋里掏出來,就說明他肯定是隨身攜帶著的。
至于為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哦!這個啊,這個是因為我上次在拿到支票以后,就放進了口袋里,然后這件衣服就一直沒穿,今天才剛拿出來穿。”
趙生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的道:“校長,這還真是巧?!?br/>
“校長,話說回來,這一切的原因還是因為江牧。”
說著,他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一臉嚴肅的望向秦懿,“校長您有所不知,我早就聽說江牧這小子品行不端,我擔(dān)心他來咱們學(xué)校實習(xí),給我使絆子?!?br/>
“畢竟我只是一個很老實,態(tài)度很認真的系主任?!?br/>
“江牧他擁有副校長的權(quán)利,我不敢跟他斗,只好處處防備著點。”
聽見這幾句話,江牧眼皮立馬狂跳了幾下。
好家伙!
幾句話直接把自己洗白,把他拉下了污水?
趙生海這張嘴是真毒啊。
真是小母牛開飛機,牛上天了!
別的先不說,就一點,趙生海老實?
如果沒記錯,江牧剛來學(xué)校的時候,趙生海就對他展現(xiàn)出強烈的不滿態(tài)度。
剛開學(xué)就處處針對自己。
假如江牧沒有綁定推演系統(tǒng),他今天還真就敗在了趙生海手里。
不過,沒有假如。
他江牧就是綁定了推演系統(tǒng),這是屬于他的使命。
隨后,江牧默默將剛才使用的鬼眼隱藏起來。
下一秒,他抬起頭,跟趙生海對視一眼,明顯可以看得到他眼神有些得意。
似乎在告訴江牧,你斗不過我的,認命吧,離開學(xué)校!
小人得志。
江牧心中對此毫不在意,他快速略過趙生海,對著秦懿道:“校長,我倒是覺得,這和之前穿沒穿這件衣服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哦?你說說看?”秦懿有些好奇。
經(jīng)過江牧說的這些話,他忽然感覺江牧不像是趙生海說的那樣,能一拳撂倒教官的人。
更像是一個講理講據(jù),不吭不卑的人。
他很欣賞。
所以,對江牧的意見和見解,他現(xiàn)在很是認真的聽。
江牧點點頭,繼續(xù)道:“我覺得,這張支票的存在,不是事先準備好的,就是有所預(yù)謀,隨身放在口袋里,以備不時之需。”
“你胡說!”
還不等秦懿有什么反應(yīng),趙生海就如同被戳中了致命點一般,立馬大聲呵道:“我一直都是一個盡心盡責(zé)的系主任,你這是在誹謗,這是在冤枉我!”
“你這么說我,你有什么證據(jù)??”
趙生海一雙眼睛緊緊的地盯著江牧,恨不得殺了他。
可惜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
“證據(jù)?你想要證據(jù)是嗎?”
江牧輕輕一笑,對趙生海的眼神絲毫不關(guān)心,他拿出手機,將幾張照片發(fā)送給了秦懿。
“校長,這是趙主任和一位教官的聊天記錄和轉(zhuǎn)賬記錄,您看看吧?!?br/>
秦懿點頭,他雖然心中有些意外,江牧是怎么搞到聊天記錄的。
不過,他還是十分從容的打開手機,點擊進入和江牧的聊天頁面。
聊天記錄?
轉(zhuǎn)賬記錄??
聽見這兩個敏感詞語,趙生海卻顯得沒那么淡定了,臉上有些慌亂,他沒有絲毫猶豫,一下子沖到秦懿旁邊,看看江牧發(f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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