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我強大的氣場,陳正把煙酒都交了出來。
“太狠了,這還讓不讓我活了?”
我搖著頭:“忍著點吧,等你好了,我也就不攔著你了。”
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了一個星期后,陳正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身體素質(zhì)不錯。
于是,我也就開始跟陳正說上岸的事情,在此前,我已經(jīng)把這里所有的事情都跟穆溪之還有徐俊余說了,不過這里畢竟是公海,而我現(xiàn)在也安全,就沒有讓穆溪之和徐俊余來插手這里的事情。
“林小姐,你就這么想走嗎?”
“當(dāng)然,我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br/>
陳正點了點頭,作為一個一年只在陸地上十幾天的人,他對陸地上面的事情有些警惕。
“這樣好了,我今晚送你去我朋友的一艘快船上,他會送你安全的抵達陸地的?!?br/>
我嗯了一聲。
“以后我們還能聯(lián)系嗎?”陳正問道。
“當(dāng)然,你是我的朋友,當(dāng)然可以跟我聯(lián)系了?!?br/>
俗話說得好,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在今晚,我來到了陳正朋友的那條船上,從踏上回家的路后,我的心就已經(jīng)飛到了陸地上。
而陳正的朋友也沒有讓我失望,雖然沒有把我放到家門口,但是也送到了市區(qū)。
現(xiàn)在我打一輛車就能回到家里,這些天說實話真是急壞了程璐,這次我回來首先就得通知程璐。
相信這一段的經(jīng)歷一定會讓他大開眼界的,而敲開程璐家大門的時候,當(dāng)他看到我出現(xiàn)在門口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靜嘉,你總算是回來了?!?br/>
這是程璐反應(yīng)過來后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這些天你為了我的事情,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吧,我是來謝謝你,順便想你陪我去警察局一趟?!?br/>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當(dāng)開車的程璐聽說李侑飛死了后,嚇得魂都要飛走了。
“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碰到了?”
其實程璐的擔(dān)憂也是我擔(dān)心的,要是中將大人發(fā)火了,我還有命嗎?
雖然這樣,但是我還是要盡快的去公安局說清楚。
結(jié)果如果不出我所料,當(dāng)我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之后,就在第二天,眾目睽睽之下,我被李太太給劫走了。
當(dāng)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李家的別墅之中,這時候我被捆著呢。
真是不明白這些人是不是都是變態(tài)開著,這么捆著別人干什么?
“李太太,我的事情已經(jīng)在公安局都交代清楚了?!?br/>
我試圖告訴他們,我是無辜的,我也不想李侑飛死。
而這次除了哭腫了眼睛的李太太,一旁還坐著一臉困倦的李先生。
“你這個賤人,我兒子要不是因為你,會死嗎?”
真是不明白李太太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她為什么就能把一件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扯到一起呢?
“李太太,你難道就沒有仔細聽我說嗎?我真的沒有害李侑飛,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br/>
“你說誰是狗?”她手上居然有針,一針就扎在了我的身上。
那就是一個心里已經(jīng)變態(tài)畸形了額的女人,居然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對我進行這么殘酷的刑罰。
“說,你究竟是怎么害死我兒子的?”
李太太始終堅信不疑的認為李侑飛的死跟我有莫大的關(guān)系,但是我不得不說,我實在是沒有想過會這樣的。
“李太太,我真的好疼啊,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已經(jīng)跟警察都說清楚了,就是有問題,警察也不會放過我的?!?br/>
我的話很講道理吧,這下李太太總沒有理由跟我說其它的了吧?
“你想的美,我才不相信警察呢,那些個人都是酒囊飯袋?!?br/>
對李太太的無禮,我已經(jīng)深深的體會到了,這時候我即便是否認,也不會有好下場。
惹了豪門世家就這樣,這時候我多希望穆溪之能忽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然后跟白馬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一樣。
只是想象總是美好的,但是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我刺死你這個賤人?!?br/>
“啊,好疼,救命啊……”我的呼喊聲讓李太太更加的興奮,這時候的她似乎沉浸在這個變態(tài)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夠了,住手,在扎下去,她會沒命的。”李先生說道。
這時候李太太也只好放開了我,不過她隨時準(zhǔn)備繼續(xù)。
“李先生,我求求你,我真的沒有害死李侑飛,我的口供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那根本就是一個意外?!?br/>
本以為這樣的大老板應(yīng)該有著明辨是非的能力,但是沒想到李先生卻說道:“把你害我兒子的前前后后都講出來,我不會殺你的?!?br/>
“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br/>
不管我怎么的說自己沒有害死李侑飛,但是李侑飛就是那樣死了,能為我作證的人沒有出現(xiàn),就算他們肯出來作證,我也不可能告訴別人陳正在公海殺了王兵。
“賤人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
于是新一輪的刑罰又開始了,整個別墅中都充滿了我聲嘶力竭的叫聲。
過了沒有多久,總算是暈了。
而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張床還不錯,不過房間里的燈光很不好,所以我說道:“我這是在哪里???”
很快就聽到了有開門的聲音,當(dāng)我看到是丁管家的時候,淚水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靜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修養(yǎng)身體?!?br/>
我嗯了一聲,這時候再看到丁管家就跟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
“丁管家,你是怎么把我給救出來的?”
“還不是穆先生在你身邊安排了保鏢?!?br/>
這時候,我總算是知道了那些一直徘徊在我身邊的陌生人究竟是什么人了。
“那么溪之他對我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了?”我問道。
雖然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想,如果穆溪之不在乎我的話,他也不可能花這么多的力氣來照顧我。
“嗯,不過有時候保鏢也不是萬能的,幸好這次穆先生親自跑來京城,要不然的話,那些保鏢可進不了李家。”
對于這個我知道,李家有退役的軍人,穆溪之派出來的保鏢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溪之現(xiàn)在去哪了?”我問道。
“正在跟李家的那位中將溝通呢?!?br/>
一想到對方是中將,我的心就不由得七上八下。
“沒事的,靜嘉你要相信穆先生?!倍」芗野参课业?。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其實不管我有多么的堅強,也希望有人能讓我依靠。
“靜嘉,現(xiàn)在你就安心的養(yǎng)傷好了,自然有穆先生為你做主的?!?br/>
“嗯?!?br/>
在這個地方,丁管家一照顧就是十來天,我的傷勢總算是痊愈了。
可是這期間,穆溪之居然沒有來看過我,“丁管家,溪之這么忙嗎?”
丁管家自然知道什么意思,“靜嘉,穆先生確實很忙,他現(xiàn)在要處理的事情不希望牽扯到你?!?br/>
我哦了一聲,這時候我打算去李家一趟。
“什么靜嘉你要去李家,你知道他們的喪事還在辦嗎?”丁管家對我提醒道。
“我知道現(xiàn)在去李家不明智,但是我沒有做過對不起李侑飛的事情,我必須去把事情給澄清了。”
“澄清?你覺得你說的有用嗎?”丁管家問道。
“也許沒用吧,但是我現(xiàn)在不去做的話,總不能一直這樣拖著吧,我相信有李中將在,他會理智的看待這個問題的?!?br/>
丁管家見我心意已決,也沒有繼續(xù)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