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黑暗中,熟悉的男聲惡聲惡氣地響起,“衛(wèi)曉曉,我警告你,你敢再跟嚴浩有什么,我他們廢了你們?。 ?br/>
衛(wèi)曉曉愣了一下,仔細看眼前只能模糊看見棱廓的男人,久違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邱……邱老大?”
“哼!”只聽他冷哼了一聲,埋首就吻了下來。
他吻得很用力,衛(wèi)曉曉只感覺唇泛痛,她猛然推開他,委屈地擦著嘴,“邱宜中,發(fā)情回家發(fā)去!不要到我這里來耍流氓?!?br/>
“什么?”邱宜中被她用力推開,重心不穩(wěn)還踉蹌了幾步,才剛站穩(wěn)就聽見她怒吼出了這么一句,他本來就不爽的心情就這么給她挑起火頭了。二話不說,兩步上前就把她扛上肩頭,直奔著臥室走去。
“我就耍流氓給你看了!”把衛(wèi)曉曉扔在床上,身子邊傾上去邊脫自己的衣服。
衛(wèi)曉曉一開始還掙扎著,后來想想覺得掙扎也沒用。和邱宜中在一切半半年多,讓衛(wèi)曉曉知道邱宜中現(xiàn)在的語氣就是鐵了心的,他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兒只要想做就一定做得出來。
可是憑什么啊?當初讓她滾讓她走的人是他,不要她的人也是他,憑什么他現(xiàn)在就可以怒氣沖沖的跑來她這里想上了她就上?
衛(wèi)曉曉這么一想,就覺得委屈極了,再一想想這三個月來的心酸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手抹著臉就嚎了起來。
邱宜中還正□焚燒,被她這么一嚎,就如一盆冷水只接潑下來,全身□都冰凍住了。
他從她身上直起來,只她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心上也就不免一軟。以前見過衛(wèi)曉曉耍賴掙扎打罵,就沒見過她這么哭過。
“哭什么?”語氣相比先前稍緩了些,“就這么不樂意?”
“你欺人太甚!”衛(wèi)曉曉哽咽地指責他,“有你這樣的嗎?把我當什么呢?說不要就不要,說上就上,還不許人反抗的!”
邱宜中見她滿臉都是眼淚鼻涕,那樣子說丑還真有點丑,但也硬生生讓他覺得還有點可愛。他覺得好笑,竟會覺得這么難看的女人可愛。
“誰說我不要了?!鼻褚酥幸贿叢林难蹨I鼻涕,一邊含笑說道。
“這還用說嗎?你那意思不明顯著嗎?”衛(wèi)曉曉見他溫柔下來,就順藤摸瓜的繼續(xù)控訴。
邱宜中暗嘆了口氣,他也挺無奈的,本來還想冷落她一段時間,豈料那個膽大包天的嚴浩竟然名目張大的要求跟她復(fù)合,這不是明擺著搶他的寶貝么?要是再冷眼旁觀指不定還真就被人搶走了。
罷了罷了,想想這三個月也的確夠她受的了,誰讓自己是非要她不可了呢。
“好了好了,不哭了?!鼻褚酥信踔哪樅逯?,突然語出驚人,“我沒有說過不要你,這不是還準備著婚禮嗎?”
“嗚嗚嗚……嗚?”衛(wèi)曉曉淚眼婆娑地睜著眼看他,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唔?嗯?婚禮?”
“嗯!”邱宜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說道:“你不是向我討一個承諾嗎?那就直接結(jié)婚吧,婚禮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在一個星期后?!?br/>
“一個星期!”衛(wèi)曉曉一把推開他,驚坐起來,“一個星期!!邱老大,有你這么玩的嗎?”
這都什么人呀?把她冷落在旁幾個月,一來就說婚禮準備得差不多了,一個星期后就要嫁人了!
天,有他這樣辦事的嗎?他求婚了嗎?問過她爸媽了嗎?什么都沒做過就要她嫁他,開什么國際玩笑!
“怎么?不愿意?”邱宜中悠然自得的看著她,“不愿意就算了?!闭f著他站起身,撿起地上的外衣就要走。
衛(wèi)曉曉心里不上不下的,終于還是扯住他的衣角,“嫁!我嫁!”她懊惱極了,就想割了自己的舌頭,她這么一軟下來,以后的幾十年還硬得起來嗎?
行吧,誰讓她攤上了這么一個狡猾的資本家,耍盡了手段讓自己的位置比天還高,弄得她現(xiàn)在更舍不得他了。
邱宜中這下滿意了,他忍了三個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來□得還不錯,看這只小貓以后還敢不敢不聽自己的話。
從此,小貓深入老狼口,一失足,成一世愛。
這個故事教育我們,在愛情里,狼未必能及得過狐貍狡猾,但一定比得過貓咪。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得沖動行事,必須步步為營,必要時還要耍耍小手段才行。
慎記慎記。
另一邊。
藍果正在哄著小寶貝睡覺,這小家伙夢哭厲害得很,警惕性又強,稍稍有一點兒聲音或是沒有安全感就一定會哭鬧。這樣的脾性不像是容燁修,藍果覺得這孩子更多的還是像自己多一些。
盡管如此,血緣是斷不了的,有時候看著小寶貝,還是會有一些容燁修的影子,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還有輪廓,似乎都毫不保留的遺傳給了小家伙。
但這并不影響藍果愛這個孩子。
其實她從未怨過容燁修,現(xiàn)在甚至還有些感激,感激他給了她一個孩子,一個依靠,讓她不再是一個人。
這時候的藍果差不多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開始想以后的打算,本來是想在這個小縣城再待上個一兩年再說,溫斯宇和蘇妙語也支持的她的想法,但衛(wèi)曉曉一個電話打來,打亂了她的計劃。
在大學(xué)的時候,她和衛(wèi)曉曉就說好要給彼此當伴娘,這是一個承諾,縱使衛(wèi)曉曉說不回來也沒有關(guān)系,但藍果還是決定回去一趟。
衛(wèi)曉曉最幸福的這一天,她怎么可以缺席呢。
說起這事兒,溫斯宇順了她的意思,但藍果還是看出來他的猶豫。
藍果理解他,因為回去參加衛(wèi)曉曉的婚禮就意味著要跟容燁修見面,但這是避免不了的,遲早都是要見。藍果也覺得自己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現(xiàn)在于她而言,只有祥祥才是最重要,其他的任何人或事都不會再影響到她。
因為,她現(xiàn)在是一個母親,而非一年前那個為愛情飛蛾撲火的女人。
本來祥祥是不需要也帶回去的,讓蘇妙語幫忙帶兩天,豈料臨時蘇妙語跟的教授生病了,她必須會英國一趟。
藍果想這或許是天意,也就不再強求,決定帶著祥祥一起回去。
溫斯宇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他為了這個女人放棄了遠在意大利的工作,為了這個女人從一個成功男人轉(zhuǎn)型為家庭婦男,做了那么大的犧牲,怎么能再這關(guān)鍵的時候掉線呢。
一場美麗的婚禮,有人是為了幸福,有人是為了追隨和守護,也有人是為了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是個系列文,我一開始的設(shè)定就是邱老大和容燁修一本,易辰靖和禹凡是一本,顧皓單獨一本。
所以這文是講邱老大和容燁修兩個人的。之所以現(xiàn)在邱老大和衛(wèi)曉曉這條副線的故事占了很多章,也是因為很多留評都說比較喜歡他們的故事,所以我才大膽讓他們增加了戲份。
他們只是集中在這幾章中,并沒有取代主線的意思,他們結(jié)婚后基本就沒什么戲份了。
藍果回來后,容燁修認子的戲份是肯定少不了的,之后還有一個大轉(zhuǎn)折,是準備來虐容燁修的。
所以不要再懷疑主角或主線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