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一直都沒有找到材料,修補引魂幡。
所以,引魂幡還是斷成兩半的樣子,千兒一直處于虛弱的狀態(tài)中。
引魂幡入水,千兒第一時間從引魂幡中鉆了出來,浸泡在泉水中,發(fā)出舒服的呻/吟聲。
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鏈接在一起,只是中間有一道裂痕,被衣服遮住,也看不到。
反而是千兒嬌媚的容顏和身軀,為瑤池增添了不少美色。
“嘻嘻嘻...”
那些人臉也再次傳出了笑聲來,引魂幡無風(fēng)自動,輕輕的搖擺著。
“你將衣服穿好,別勾引我?!眳螆驔]好氣的說道。
一個美人在自己面前半遮半掩,分分鐘勾起男人的本性。
千兒是漂亮的,雖然組合的五官有些別扭,可無法否認她是個美人,呂堯可不想和人造美人發(fā)生關(guān)系。
“主人,奴家是您的,怎么會有勾引呢?奴家的靈魂,奴家的身體都是您的,您有任何需求,奴家都會滿足您?!鼻阂浑p媚眼盯著呂堯看。
“滿足我?靠你那拼接的身體嗎?不怕斷了?你若是不穿好衣服,正襟危坐,便滾回引魂幡中去?!眳螆蚝浅庵?。
千兒這才不情不愿的將黑霧覆蓋了全身。
“主人,這把劍好像和我一樣,也受傷了。它身上的紋路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了?!鼻褐钢煦鐒ΓD(zhuǎn)移話題。
呂堯看過去,混沌劍上的紋路的確就越來越清晰。
“這把劍也會受傷?難道他此人血肉,不是為了成長,而是為了修復(fù)傷痕?”
呂堯仔細觀察著,那些紋路并不像是剛剛形成,而是原本就擁有的。
“這么說來,我在圣道子面前就是撒謊了,不知道是否被圣道子察覺了出來。”
呂堯沒想到,自己一個疏忽,又要惹出大事情來。
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黑魔宗,最多兩日,他便可以擺脫黑魔宗。
呂堯沉入到水底中,讓泉水從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流淌。
禁地外面,三十五分鐘過去,儀式終于結(jié)束,陳昭從祭臺上走了下來。
“第二次洗禮,能夠支撐這么久,破紀錄了?!币钻栕訚M意的點頭。
“是啊,圣子就是圣子。只是這事可千萬不要讓殘一師兄知道了。殘一師兄可是爭強好勝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了,只怕也要來比試一番呢。”儀寒圣女笑吟吟的說道。
易陽子頓時不愉快了,一個儀寒圣女便讓獸靈宗傷筋動骨了,若是再來一個,獸靈宗還不得被洗劫一空嗎?
陳昭輕車熟路的走入到禁地中,直奔瑤池。
一踏入到瑤池之中,陳昭的氣息便暴漲,兩件法器在懷中,隨時都準備祭出。
一旦呂堯破壞了瑤池,便要重創(chuàng)呂堯,這是易陽子給他下的命令。
“呀,來了個帥哥,真是賞心悅目!嘻嘻嘻...”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打亂了陳昭的計劃。
他走近便看到一身黑霧繚繞的千兒,正在用媚眼看著他。
“黑魔宗的妖女,光天化日之下,連衣服都不穿,是想要誘惑本圣子嗎?”陳昭怒斥。
眼睛控制不住的從千兒的肌膚上掃過。
在圣宗,圣子和圣女是一樣的,都要潔身自好。
“小帥哥不要兇嘛,奴家好害怕?。 鼻嚎蓱z兮兮的看著陳昭。
“你好歹也是修行者。怎么會一口一個奴家,這樣糟踐自己,簡直是修行者的恥辱。你趕緊從瑤池中滾出來,你這臟污的身子,不能夠臟了圣水?!?br/>
陳昭收回武器,走上前去,抓住千兒的手,便要將她拉出來。
可她低估了千兒的力量,反而被千兒給拉到了水池之中,兩個人肌膚相接。
圣水的洗禮,面前的美人,這一切好像不真實一樣,充斥著陳昭的身體和靈魂,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
“小帥哥,你也已經(jīng)進來了,不入先好好享受一番,再出去如何?”千兒嫵媚的勸說著。
“不行,這是圣地,不能夠被玷污。你立刻和我出去?!?br/>
陳昭保持著少有的理智,抓著千兒的香肩,便要出去。
“你說不能夠被玷污,可是我已經(jīng)浸泡了這么久,你也已經(jīng)進來了。就算現(xiàn)在出去,不也是玷污了嗎?現(xiàn)在出去和等一會出去,又有什么分別呢?小帥哥,你放手啊,人家的肌膚都被你給捏紅了?!鼻簨舌烈宦?。
陳昭觸電一樣的收回手。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小女子受傷了,借著這里療傷。你忍心將我丟出去嗎?并且,小哥哥你自己不想多在這里呆一會嗎?你就算現(xiàn)在出去,也會遭受懲罰。更何況獸靈宗危在旦夕。你再這里多呆一會,實力便會增強一些,這不是對宗門更加有利嗎?”
千兒一邊說著,一邊反手抓住了陳昭,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她身上的霧氣,也一點點環(huán)繞陳昭。
魅惑!
這是千兒的本命技能,她引魂的時候,一般都會使用魅惑迷惑對方。當然,和陰陽劍法一樣,只對異性有效。
陳昭心動了,陷入到掙扎中。
他雖然是獸靈宗的圣子,可他入門也才不到兩年,境界也只是筑基,一直處于筑基巔峰,無法結(jié)丹。
就算沒有易陽子的召喚,他也會到這里來,接受洗禮突破。
大戰(zhàn)在即,只有變得更強,他才能夠發(fā)揮作用。
再強的手段,再高的天賦,可境界不足,也只是菜鳥。
千兒的話對于他來說是致命的。
“好,我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才允許你再在這里呆一會的。最多一刻鐘,我們必須得出去?!?br/>
陳昭最終咬緊牙關(guān)答應(yīng)了下來。
“多謝小哥哥,奴家感激不盡?!鼻盒χ兄x。
“姑娘,我們還是稱呼道友吧?!?br/>
陳昭退后了一步,和千兒拉開距離,自顧自的修煉沖擊境界。
禁地外面,易陽子越發(fā)煩躁,陳昭已經(jīng)進去幾分鐘了,還沒有出來。
正常情況下,陳昭應(yīng)該是進去后,立刻帶著呂堯出來的。
難道說兩個人已經(jīng)打起來了?難道陳昭不是呂堯的對手?沒有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