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山間本該寂靜無聲,不被人打擾的時候。卻不想被人破壞了。一個身穿火紅古衣的絕美女子,腳步不停地往山上跑。
幾道詭魅的黑影不斷地穿梭于山間,步步緊逼前面的女子。女子已經(jīng)被逼到懸崖的邊緣,從上望下去,深不見底,陰冷的寒風(fēng)劃過女子。只要一個不慎,就可能落入懸崖,尸骨無存。
:“血皇,您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辈恢螘r,黑影就出現(xiàn)在她的2面前。
幾人都是一身黑衣裝扮,臉上戴著黑色的面具,看不出一絲神情。只露出一雙毫無活力的眸子。
:“無路可走?就算是無路可走,本王也不會回去!”慕初落眼中流露出陰鷙冰冷的光芒,周身泛起濃濃殺意。
:“血皇,王說了,只要您回去,這一切就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
:“咳咳,可惡!”
慕離笙,你趁本王不注意,封印本王靈魂深處的血之力。
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連三界中最強的雪祭離火,也才撕開一點。
:“姐姐,在外玩夠了,也該回家了?!币坏栏挥写判缘穆曇?,傳入她的耳朵。
只見半空中,一個墨衣華服的男子懸浮在上面。一身精美的墨辭華袍,領(lǐng)口用紅殘冰絲勾勒出,兩朵妖治的血蓮。一頭黑色的長發(fā)隨意的用一根束帶綁起。
精致完美的面上,一雙銀白色的桃花眼,泛著寵溺的柔光,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揚起一抹淡笑,似乎藏著無限柔情。
妖治冷傲的氣質(zhì),被他發(fā)揮的淋淋盡透。
:“慕離笙,本王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慕初落的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在里面。
:“姐姐,你再這樣不聽話,可是要受懲罰的!”他的臉上雖帶著淡笑?,可從語氣中不難聽出,他已經(jīng)動怒了。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畢竟她的心不是冰做的,跟他生活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
她一直希望他,可以回到以前那個呆萌的小家伙,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早就回不去了,從姐姐一開始救下我的時候,就回不去了。”慕離笙聽到她的話,微愣一下,隨后又恢復(fù)神情。
難道,只有這個辦法了?可她的心為什么會痛?
慕離笙以為她愿意回去,伸手去拉她。去不想,一陣強烈的紅光以她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四周。
:“砰”
霎那間紅光漫天,眾人在紅光的刺激下,都有一瞬間的眨眼??删驮谶@個時候,眾人被慕初落自爆的力量,扔到十幾米外。
只有一人站剛剛的地方,沒有被自爆的力量威險。原本充滿寵溺的眼睛,此時已空洞無神,呆呆地盯著眼前被血染紅的草地。
:“姐姐,姐姐……”慕離笙喃喃自語道。
下一刻,慕離笙全身發(fā)生了變化。黑色的長發(fā)化為銀白色,就連身上的墨辭華袍也由黑轉(zhuǎn)為銀白。此時的慕離笙已經(jīng)魔化,銀白的眼瞳里全是冰冷的寒意。
血皇宮內(nèi)——
守在血皇殿的六大護法,突然感覺到靈魂深處,傳來巨大的疼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額頭上冒出許多的冷汗。但這些疼痛都不比上心痛。
一柱香過去了,他們才好些,可臉色還是十分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血殺,皇……皇……死了!”靠在門上的男子,顫抖的發(fā)出聲音。
:“皇,不可能死,她說過要一直…”血印不相信的搖著頭,似乎在說這是一場夢而已。
:“皇,還在。只是肉身沒了,別忘了。我們的皇,可是三道六界至強的存在,擁有不老不死不滅之靈?!毖獨⒗淇〉哪樕喜粠б唤z表情,只有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痛苦。
:“我們等皇回歸!”這是血惑幾萬年來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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