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仙帝域是什么地方,就敢貿(mào)然答應(yīng),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
綺夢瞥了蘇辰一眼,微微嘆氣。
她又何嘗不知,蘇辰是為了秋葵兒才無視風險,果斷答應(yīng)的。
事關(guān)他們之間感情的事,綺夢也不好多置喙。
綺夢當即向蘇辰解釋了仙帝域的由來。
諸多年前。
大千界爆發(fā)過一場曠古爍今的仙帝大戰(zhàn)。
那場大戰(zhàn)牽連甚廣,影響深遠,整個大千界中,有不少地界甚至因為那場大戰(zhàn)而毀滅。
受牽連之人死傷也是慘重,血流成河,甚至連仙帝都隕落了不少。
關(guān)于那一場大戰(zhàn)的原因,眾說紛紜。
說什么的都有。
有說是兩個背景深厚的仙帝不和,率先起了爭端,由此牽連出雙方背后的勢力,才釀成那種慘案。
也有說是因為爭奪一件至寶才引發(fā)的仙帝大戰(zhàn)。
但已是很少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時過境遷,也無人再去深究。
如今還能讓后世之人津津樂道的,只有那發(fā)生過仙帝大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
也便是如今世人口中的仙帝域。
仙帝域中,遺落仙帝骸骨,以及某些仙帝的平生所藏。
可謂后世修行者的福澤寶地!
然而。
仙帝域因為其中一位仙帝的遺志,而隱匿不見。
或許那位仙帝是不想讓后人破壞他的遺骸。
因而將仙帝域隱藏了起來。
但,歲月滄桑,經(jīng)過多年以后,那仙帝殘留的遺志終于出現(xiàn)了不支的跡象。
于是。
那仙帝遺志便如波動的浪潮一般,會出現(xiàn)起伏。
當那仙帝遺志沉寂下來的那段時間。
仙帝域便會在大千界現(xiàn)世。
誰也不知道仙帝域出現(xiàn)的時間會有多長。
但很多人都已經(jīng)摸清了仙帝域現(xiàn)世的規(guī)律。
諸多勢力都派人長期駐守在仙帝域所在地界。
一旦察覺到仙帝遺志開始薄弱以后。
便將消息傳回。
由此。
很多勢力都能第一時間掌握仙帝域的動向。
他們甚至能夠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判斷出,仙帝域現(xiàn)世的具體時間。
一般來說誤差不會超過三天。
“仙帝域雖是一個寶地,但那里面的危險程度也是極高!”
綺夢都替蘇辰感到擔心,在那種地方,光是仙帝域本身存在的兇險,就夠蘇辰喝一壺的了。
“那里面殘存不少其他仙帝遺志,稍有不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仙帝乃是屹立世間頂點的存在,他們一個念頭即可殺人!
故而,那些排斥外來侵入者的仙帝遺志,對于進入仙帝域的修士來說,就無異于懸于頭頂?shù)囊话牙麆Γ?br/>
還有一些仙帝遺物,仍具備靈性。
它們同樣會對那些侵入者造成死亡的威脅!
而且。
對于進入仙帝域的人來說,所面臨的兇險。
不僅是仙帝域本身。
還有其他潛在的敵人!
仙帝遺志你可能運氣好沒有碰到。
但其他人,你是一定會碰到的。
有時候。
甚至在仙帝域即將現(xiàn)世之前。
那片區(qū)域的修士一言不合就會爆發(fā)大戰(zhàn)!
正因此,綺夢對蘇辰答應(yīng)陪同武泠前往仙帝域這件事顧慮重重。
蘇辰聽完只是點了點頭。
對此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
看得綺夢心里都有氣。
畢竟她還在為蘇辰擔心。
可蘇辰卻像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啊?”
聽到綺夢這話,蘇辰也是明白她的苦心,心里頗為感激。
“前輩關(guān)懷,晚輩銘記在心,我并非對此事不在意,只是覺得現(xiàn)在擔心也沒有用?!?br/>
蘇辰并非看輕那仙帝域的危險程度。
只是現(xiàn)在就算再如何擔心焦慮,也沒有任何用處。
況且,當務(wù)之急,是尋找到拯救秋葵兒的辦法。
至于其他的。
他還真沒有這個心思去考慮。
“前輩,我就先回去了?!?br/>
蘇辰準備將秋葵兒帶回仙棄之地。
既然仙棄之地是詛咒仙帝的埋骨之地。
而千花毒的源頭又是詛咒仙帝的力量。
那么,或許能從仙棄之地找到解決辦法。
“只要能找到詛咒仙帝的遺跡所在……”
蘇辰想著趁這段時間先去找找看。
至于去花仙宮找那罪魁禍首,暫時是不用想了。
現(xiàn)在回去,那是自投羅網(wǎng)。
蘇辰還沒有自大到以為一個人能對付整個花仙宮。
光對付應(yīng)雅香一個人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至于挾持應(yīng)雅香的兒女做威脅。
恐怕也會變得難上加難。
自從上次他偷溜進去后,應(yīng)雅香定會有所防備。
肯定會做一輪新的布置,來防止他故技重施。
所以,再去花仙宮絕非明智之舉。
這只能作為實在沒有辦法后的備選。
至于武泠曾說過的,千花毒沒有解毒之法。
蘇辰對此并沒有完全相信。
……
蘇辰離開后,綺夢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當然。
并非什么男女之間的情愫。
只是因為蘇辰可以算是她的半個故人。
她感覺到親近罷了。
在這大千界,她雖有來往之人。
但那些人,卻很難給她這種特殊的親近之感。
就像是遠赴外地的游子。
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
突然見到故鄉(xiāng)之人,那種天然的親近之感,是不言而喻的。
“唉。”
綺夢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離開沒多久,一道身影朝她迎面而來。
綺夢見到這道身影的瞬間,秀眉便是輕蹙起來。
“怎么又是他?”
來人正是之前糾纏過她的吳云帆。
綺夢正想著這陰魂不散的家伙怎么像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下一刻,她直接改變方向,加速繞行。
“綺夢!等等我!”
吳云帆也猛然提速,很快便追上了綺夢,將她的前路攔住。
“為什么躲我?”
吳云帆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是因為心虛了嗎?”
吳云帆的話讓綺夢聽得云里霧里,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心虛什么?”
吳云帆臉上涌現(xiàn)一抹被欺騙后的怒色。
目光逡巡左右,像是在找什么人。
“那個男的呢?他根本就不是你弟弟,對不對?”
此言一出。
剎那間,綺夢也是眉眼含煞:“你,調(diào)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