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冒出,皇后清秀而白皙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驚愕的醒來。宮女急忙而來,細語的說道,“皇后娘娘,怎么了?”
皇后臉色一片蒼白,慌亂的連忙問道,“萱月呢?去哪里了?”
宮女輕聲細語的回道,“公主和夢珠君主出去了。還未回宮呢?”
“她們?nèi)ツ牧耍俊被屎笊n白如蠟的臉龐一片擔(dān)憂的問道。
“娘娘不必擔(dān)心,天色尚早,公主可能在外多玩了一會,還未回來呢?”宮女柔聲的說道。
“快去,去找找月兒。”皇后憂心忡忡的說道。
“諾,娘娘再歇一歇,這就去找?!睂m女退下。
皇后獨自一人在諾大的宮殿內(nèi),燭火由窗戶縫隙滲透進來的風(fēng)吹的搖曳晃動,臉色在橙黃的光幕中顯得蠟白,猶如覆著初雪般蒼白。憂心一片,剛才的夢如此的真實,夢見萱月跌落深淵,沉入漆黑無比恐怖幽深的谷底,然后,驟然驚醒。
染紅窗戶的光線逐漸暗淡,夕陽已經(jīng)沉落,茫茫暮色升騰而起,遠方地平線上的紅光退進灰暗的蒼茫中,消失不見。
秀寧宮安靜無比被灰蒙蒙的晚際籠罩進去,殿內(nèi)一盞明亮的燈火閃爍奪目,一個細長的身影孤零零的獨坐。
……
燈火。
小樓兩盞燈火明亮耀眼。屋內(nèi)溫暖舒適。一身白色衣袍映著通紅明亮的光線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風(fēng)無衣在搖曳的火光照耀下,坐在二樓的窗戶旁,望著窗外天色逐漸漆黑的蒼穹和安靜的長街,凝思著小樓的傳說,什么時候小樓會落雨呀。
小樓一夜聽風(fēng)雨,風(fēng)雨暖送英雄歸。
古老的傳說什么時候才會成真。當(dāng)英雄回歸之際,小樓才會下雨,這古老的傳說是否存在,又是到那一年才會來臨。
兩年前,當(dāng)聽到這古老而美麗的傳說時,便萬里迢迢尋覓,終于在這偏僻的地方尋到,真的有這么一座小樓。一等便是兩年,兩年來小樓一直沒有落雨過。然而,今日風(fēng)無衣清晰的感覺到,小樓很快就會落下千年以來的第一場雨,那么這個歸來的英雄是誰?
在這凝思的瞬間里,小樓的房間空氣微微一動,虛空瞬間扭曲起來,極度微弱的漣漪波動微微蕩漾,空間一顫,一道金黃般的模糊身影驟然憑空浮現(xiàn),空間頓時撕裂開來,金黃身影從虛空內(nèi)踏出,漾起一圈圈金黃的靈力勁風(fēng)吹起細微的灰塵和冷寂的空氣。
風(fēng)無衣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深深微笑,然后,身影閃爍般飛躍,朝著金黃身影鬼魅般襲去。
破空聲赫然響起,強悍的力量涌動而出,浩瀚的靈力蕩漾開來,玄冰般的白色靈力轟在了金黃模糊的身影上。爆炸聲響起,然而金黃的身影被打碎,白色靈力洞穿而過,原來只是擊穿了金黃身影殘留下來的模糊身影。
此時,風(fēng)無衣感覺背后一陣強烈的勁風(fēng),身影驟然后退,玄冰般的白色靈力洶涌而出,頓時化為一柄雪白色晶瑩長劍劃破屋內(nèi)的空氣,斬向身后黃金般的模糊身影。
空間被切開,虛無如流水般斷成兩截。
金黃身影鬼魅般的消失。
玄冰般的白色長劍握在風(fēng)無衣的手中,眼神閃閃發(fā)光。捕捉到微弱的空間波動,手中白色的玄冰長劍瞬間刺出,空間碎裂,化作粉末。與金黃身影撼在了一起,頓時火花四射,噼啪作響,虛空一層層斷裂。
長劍與金黃的模糊殘影交戰(zhàn)在一起,打的激烈兇猛,整個小樓都微微搖晃。
玄冰般的長劍燃燒著絲絲寒氣,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夾帶著冰雪般的氣息,每次的揮灑,房屋內(nèi)都落下一層銀白的霜,然后慢慢的凍結(jié)。劍尖切割著虛無,與金黃的身影酣戰(zhàn)在一起。房檐上都慢慢的鋪上了一層冰霜,白色的冰霜還在向著遠處蔓延,由此可見,玄冰化作的長劍是多么的強大,多么的鋒利,還夾帶著絲絲寒冷的氣息,冰凍著周圍的一切。風(fēng)無衣的境界又是多么的高深,多么的莫測。
激烈的交戰(zhàn)聲不斷的在小樓里響起。磅礴的靈力源源不絕的涌動而出,寒冷的玄冰長劍不絕的揮灑。
又是一次轟然的碰撞,兩道身影拉開距離。風(fēng)無衣手中玄冰般的白色長劍消失一空,純白的笑容燦爛無比,凝視著對面金黃的身影。
只見,一道身穿黃金戰(zhàn)甲,肩披銀色長袍,長袍上鑲有耀眼般的寶石,閃閃發(fā)光,耀眼無比。臉龐嚴(yán)峻,留著胡須的修長中年。腰際掛著一柄如雪般的長劍,長劍尚未出鞘,便透射出一股絕世的寒氣,冰寒刺骨。
風(fēng)無衣唇邊的笑意綻放開來,高興的說道,“金叔叔。”
黃金般的身影,也露出一股親切的笑容,細細的打量,隨即說道,“少主,沒有忘記家傳絕技,玄冰訣已然練到小成境界了。”
風(fēng)無衣笑容掛在臉龐,關(guān)心的問道,“金叔叔還好吧,銀叔叔,鐵叔叔,銅叔叔他們都還好吧?有沒有想我呀。我娘呢?有沒有怪我呀?”
“你還知道主母擔(dān)心你呀,你偷偷跑出來,一聲不吭的只留下一封書信,看你這次回去,主公必不會饒了你?!?br/>
當(dāng)聽到他父親時,風(fēng)無衣微笑的臉龐一下子沉了下去,臉色微微暗淡,最后勉強的說道,“他才不會管我和母親呢?他只會喝酒,整天只會對北而望,對著大雪的北方沉默,從不管我母親和我?!?br/>
黃金般的身影,風(fēng)無衣叫他金叔叔。當(dāng)然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另一個風(fēng)云際會,震蕩世間的赫赫威名,哪怕是強者如云的靈之大陸上都是圣名威赫,強悍恐怖的存在。
“少主,主公怎么可能不管你呀,你誤會主公了?!?br/>
“金叔叔不必為他說話了,他只會喝酒,對我母親這十幾年來,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對他這個兒子,話也沒有說過一百句。”風(fēng)無衣臉色鐵青的說道。
“唉,主公也有難處呀。”
風(fēng)無衣聽到他細小的嘀咕,立即狐疑的凝望著金叔叔,隨即說道,“他有什么難處呀,可以叫他不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十幾年。”
黃金般的身影,立刻遮掩起來,吞吞吐吐的說道,“沒…沒什么?!?br/>
風(fēng)無衣心里驚異起來,立即說道,“金叔叔,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父親,母親,到底怎么了?還有,父親身為天地九圣人,為何封刀歸隱?!币贿B串著急的問道。
“沒…沒什么,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話,主公會告訴你的。”
“金叔叔……”風(fēng)無衣心里蕩起了一片驚愕和疑慮,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少主,這次跟我回去吧,主公和主母都很想念你?!秉S金般身影岔開了話題。
風(fēng)無衣失望的說道,“現(xiàn)在還不想回去。”
“那好吧,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帶你回去,而是為了萬里陰山狩獵戰(zhàn)?!闭f完后,手中頓時光芒一閃,浮現(xiàn)出一枚古老般的銅牌。
風(fēng)無衣臉色一驚,吃驚的望著那枚銅牌,要知道在整個靈之大陸上為了這枚小小的銅牌而眼紅拼命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連那絕世的強者,半只腳都踏進了棺材的老妖怪都為之心動,可見這枚銅牌的恐怖之處,和那萬里陰山的神奇不凡。
黃金般的身影把銅牌交到了風(fēng)無衣的手中,也鄭重的叮嚀道,“四年后,萬里陰山狩獵戰(zhàn),憑牌進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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