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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茵茵,綠柳拂蕩,三春已至,皇宮內(nèi)一片新意盎然,染著露水的空氣,沾著花香的微風,無不昭示著新的伊始,升騰著新的希望。品書網(wǎng)
司馬將軍率十萬士兵班師回朝,除卻安家黨羽,平復皇宮外亂,與此同時,本已經(jīng)氣息奄奄的端木凌墨,三日時間之內(nèi)恢復生龍活虎,讓原本失望的太監(jiān)宮女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商國一切恢復了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端木凌墨廢掉后宮,只認云家當初那個庶女為商國唯一的皇妃,從此端木凌墨帝王寵愛只在一人身上。
據(jù)說端木凌墨傳出話來,只要皇妃生下龍子,便會榮登后位。
春回大地,陽光普照,樹林之中斑駁搖曳,陣陣梨花香隨風飄動,暈染了整個皇宮內(nèi)院。
一片一片白色的梨花,宛如最圣潔的精靈,爭相開放,靜立枝頭。
草叢之中,綠草茵茵,足有半人多高,雖微風蕩漾在這里附近的是一陣陣的沉重的呼吸聲。
小林子畏手畏腳闖進這片小樹林,可四處望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影,可明明就是親自看著兩人走進來的,怎么會不見蹤影?
草叢搖曳,隱約可見一片紅色衣裙隨風而飄,小林子驟然瞪大了眼睛,向那里看去便瞥見了白花花一片!
登時閉上了眼睛,小林子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眼睛,心中只跳個不停。
糟了糟了,這下子破壞了娘娘和皇上的好事了,只是……
前方人催了又催,一定要找到兩人且看那人的樣子,仿若有著急事,小林子這時雖然知道打擾兩人未來的日子不會好過,卻也只能試探的扯動尖銳的嗓音,小心翼翼喊道,“皇上……?娘娘……?”
“誰?!”沙啞帶著忍耐的聲音,快速警惕卻帶著殺機向著小林子傳了過來,讓小林子渾身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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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輕微的低低驚呼聲瞬間從云若裳的嘴中喊出,驚呼一聲便頓時手忙腳亂推開在自己身上神迷意亂的男人,低喝一聲,“起來!”
臉頰已經(jīng)羞的通紅,身下男子的外袍上透過絲絲小草扎的她背部略微有些疼痛,可雙手推攮著的男子,卻仍舊意亂情迷,手指在她身上不懷好意的挑、撥著,似是不滿足自己不會罷休。
云若裳心中明明知道要趕緊起來,卻不想端木凌墨這廝高潮的技藝竟然讓她身體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不覺再次沉迷進去。
男子躬身而起,正欲進行下一個動作,卻不想耳邊再次傳來小林子小聲的驚呼聲,“皇上……?娘娘……?”
云若裳這一次算是徹底回歸了清明,潮紅羞澀的幾乎整個人都要蜷縮進端木凌墨的懷中,讓端木凌墨猛然間往下的動作一下子抵在了云若裳的小腹上。
“唔……!”云若裳驚呼一聲,大眼睛一瞪,目露兇光,“痛!”
端木凌墨全身的血液都仿若聚集在那一處,此時得不到放松和解放臉色憋得通紅,卻看見云若裳眉頭微蹙的樣子,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她身上立馬滑倒一旁,細心用自己滾熱的胸膛暖著她的身體,接著拿起旁邊剛剛剝落的她的衣裳立馬裹在她的身上。
端木凌墨禁欲不滿,可滿心的委屈不好發(fā)作在云若裳身上,嘟著嘴巴披上褻衣站了起來,鳳眼一瞪薄唇一繃,向小林子怒喝一聲,“誰在那里?!!”
小林子雖然知道此時端木凌墨處于崩潰狀態(tài),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而來,“皇上,是浩然親王回來了,說是有急事求見?!?br/>
當年吳浩然登山求草為端木凌墨和云若裳都根治身體心傷,端木凌墨便立馬冊封吳浩然為浩然親王,成為商國第一個異姓王。
端木凌墨眉頭略蹙,不悅瞪了小林子一眼,那一眼讓小林子立馬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可轉(zhuǎn)頭瞥見云若裳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臉頰雖然仍舊有些紅潤卻也恢復了平靜,當下仍舊有些不甘喊了一聲,“裳兒……”
云若裳卻一把揮開了他意欲拉住自己的手,忍不住向外跑去,“我去看看浩然哥哥來做什么?”
眼看著自己哄騙良久才終于按到的獵物就這樣從嘴邊溜走,端木凌墨只能再次回頭惡狠狠瞪了小林子一眼,“去龍宮罰站,若吳浩然沒有什么重要事情,小心朕摘了你的腦袋?!?br/>
“是是?!毙×肿幼匀恢蓝四玖枘贿^是說說,服侍了他這么多年,自然最是明白他的性子,面上冷酷恐怖,實際上只是說說而已。
只是……為何皇上的眼神就是這么恐怖……
端木凌墨整理好衣服,這才向著龍宮跑過去。
施展寢宮,在云若裳進門的那一瞬間追上了她,一把拉扯過云若裳的手腕,端木凌墨低頭靠近了她,“裳兒,你跑這么快做什么?”
云若裳仍舊有些羞澀,低頭不語,臉色漸紅。只是感受著身邊男人的手指已經(jīng)扶上了她的腰肢,當下大驚瞪大了眼睛,“快放手,一會兒給浩然哥哥看見了不好!”
端木凌墨不放,反而臉頰也低頭湊了過來,“裳兒若是不答應明日再陪我去后山看梨花,我便不放?!?br/>
后山,亦是那小樹林的簡稱。
云若裳想到剛剛,臉色更紅,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好!”
“那我不放!”
云若裳:……?。?br/>
怎么從來都不知道,端木凌墨原來也這么賴皮!
最后……
吳浩然撇著從門口處走進來的兩個人,男人難得的并未冷著一張臉,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微笑,大跨步走了進來,而女人則是大睜著眼睛怒視著男人,臉上卻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云若裳暗暗在心中咒罵端木凌墨的無恥,卻瞥見吳浩然微微一笑,走上前來,“浩然哥哥這次來了打算住多久?”
她以為吳浩然這次來,仍舊像是以前一般。
這半年來,吳浩然在商國云國來回奔波,司馬茹因為身體虛弱不再適合舟車勞累,所以一直在云國養(yǎng)胎,據(jù)吳浩然所說,赫連思言對司馬茹很好,在別人看來,司馬茹是赫連思言的寵妃,吳浩然雖不悅,卻也只能等到司馬茹產(chǎn)下胎兒帶她離開。
吳浩然卻是臉色難得的嚴肅,神色寂寥,“裳兒,茹兒……怕是不妥。”
云若裳大驚,“為什么?”
“她有些胎位不穩(wěn),而且茹兒神志仍舊有些不清明,口口聲聲喊著太子妃?!?br/>
這話一出,云若裳便是與端木凌墨對視一眼,兩人眸中都閃現(xiàn)出一種內(nèi)疚。
司馬茹是為宮霓裳報仇進宮而來。
而端木凌墨當日不惜犧牲自己換取回轉(zhuǎn)丹,更何況犧牲司馬茹?端木凌墨從來不是一個好人,腹黑陰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除了宮霓裳一人,別人在他眼中皆都一樣,所以才會喂司馬茹吃下毒藥,控制下她。
可現(xiàn)在司馬茹成了這副樣子,是他們兩人都不愿意看見的。
云若裳神色凝重,“需要我做什么?”
吳浩然嘆了口氣,悄悄瞥了一眼端木凌墨,卻終究開口要求,“裳兒可否與我去云國一趟?等到茹兒順利產(chǎn)下孩兒,我愿意用性命護送你安全回來。”
端木凌墨眉頭一蹙,站起來,還未講話云若裳便已經(jīng)定定回答,“好!”
端木凌墨扭頭看向旁邊,云若裳卻微微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拉住端木凌墨的手看向吳浩然,“浩然哥哥,是我們虧欠了茹兒,這個債,是要我們來還。”
云若裳不顧及端木凌墨的不開心,與吳浩然定下明日啟程。
是夜,端木凌墨似是滿心怒氣都要發(fā)泄出來一般,折騰了云若裳半夜,直到云若裳身體發(fā)軟練練求饒,端木凌墨還不欲放過她。
只是……想到明日她要坐車離開,便又覺得心疼她未來的舟車勞動,將云若裳緊緊抱在懷中。
聞著身上男人身上傳來的淡淡梨花香,云若裳深深嗅了一口。
想到了去年冬日里他吃下回轉(zhuǎn)丹醒來的那一刻,他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半響才說出,“我不能死,我不會讓裳兒傷心地?!?br/>
失去摯愛的疼痛,他嘗過。
太痛,所以不會讓她也嘗過。
所以這才隱瞞一切真相,只望自己誤會他一生,怨恨他一生,從此安心理得過自己的日子。
這樣的男人啊……
薄情的很,他能夠喂司馬茹吃下毒藥欲要控制住她毫不讓她落入敵人的手中,他能夠?qū)髮m那些等了他好幾年的女人看也不看上一眼,甚至是她們死亡之時,連著難過都沒有一分,他亦能夠在后宮隱忍十幾年,一舉登基斬殺整個端木皇族㊣(7)。
可偏偏……又是這世界上最最癡情的人……
雙手纏繞他的腰腹,云若裳早就在當年他醒來的那一刻暗暗發(fā)誓,這一輩子,最不能辜負的便是他……
“你放心,云思言畢竟對我有些情誼,不會出什么事情。”云若裳知道他的心思,淡淡開口勸解。
抱著自己的男人悶悶嗯了一聲,半響才說道,“可是我總覺得他不安好心……”
哧,云若裳笑出聲來,卻并未反駁這句話,只得淡淡開口,“你不相信他,總要相信我,我的能力,你不能小看吧?!?br/>
這句話,端木凌墨沒有反駁。
若不是她對自己有些情誼,當她重生進宮之后,自己或許不知不覺死了好幾次了!
微微嘆了口氣,“那你快去快回?!?br/>
“嗯,一月之內(nèi),必定回來,然后就再也不離開你了!”
“一月……”端木凌墨呢喃著,“時間好長啊……”緊了緊懷中的女子,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不自覺身體又有了反應……
一月的時間,端木凌墨都嫌長,可當時的他與她都不知道,他們這一次離別,再相見,竟是無期……
給讀者的話:
上部完。今天加更一千字,希望大家能夠在明天把保底月票投給紫蘇。令:下部男主肯定還是端木凌墨。看首發(fā)無廣告請到品書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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