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我勸你還是把刀放下吧,這里可不是你胡來的地方?!豹氀凵n狼負(fù)手站在人群之外,冷眼看著我,一副氣定神閑的架勢。
“義父,你們用不著管我,趕緊給我弄死這臭小子?!被⒆右е佬沟桌锏娜氯碌?,很想反抗,但因為肩胛骨被我的剔骨刀洞穿,那種刮骨的疼痛又讓他無力掙扎。
我冷冷的掃視了一圈眾人,雙眼血紅,恍如一頭發(fā)瘋的猛獸,哪怕被被人圍困,我也必定也要做困獸之斗,活著就是為了一口氣,哪怕此刻當(dāng)即斃命,我也要死扛到底,何況早已沒有了退路。
“蓮花,你還愣著干嘛?趕緊開槍啊?”見眾人還是無動于衷,虎子對著蓮花大聲吆喝道。
蓮花一聽,握槍的手不由得用了用力,恨不得立刻扣動扳機,但是無奈虎子還在我的手上,他在沒有得到獨眼老頭的命令之前,不敢枉然動手。
“蓮花,把槍放下?!本驮谶@時,獨眼蒼狼走近一步,對著死人妖說道,對于義父的命令,他不敢忤逆,只能悻悻然的把槍給收好,盡管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獨眼蒼狼朝著我緩步走來,眼看就要靠近我身前時,瘋彪忽然沖了過來,一把攔下獨眼蒼狼的去路,然后殷切的說道:“義父,不能靠的太近,他很危險,尤其是他手中的刀?!?br/>
獨眼蒼狼一聽瘋彪的話,微微一笑,說道:“彪子,讓開。”
“義父,不能掉以輕心啊?!悲偙肟嗫谄判牡膭竦馈?br/>
“沒事,他不會傷我的,趕緊讓開。”獨眼蒼狼胸有成竹的說道。
沒辦法,瘋彪這才側(cè)過身子,讓出了一條道,與此同時,他也拉開了一個弓形架勢,萬一義父遇到危險,以便他能夠第一時間出手營救。
獨眼蒼狼徑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急眼,然后一臉篤定的說道:“年輕人,你只要把刀收起來,我可以像你保證,今天我們絕不會動你分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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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吸溜了一下鼻子說道,剔骨刀下的虎子可是我唯一的籌碼,一旦失去了籌碼,那我只能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所以我必須慎之又慎。
“就憑我是蒼狼,說一不二的蒼狼,只要立刻放了我的人,我保證你能夠完好無損的離開?!豹氀凵n狼用異常堅定的口吻說道。
我在猶豫半晌之后,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眼前這個獨眼的老頭。
之所以選擇相信,一是因為我已經(jīng)無路可退,是我把自己給逼上了絕路,根本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只能妥協(xié)。
二是我只能賭一把,信任獨眼蒼狼不會食言,畢竟他作為這么一支龐大隊伍的精神領(lǐng)袖,應(yīng)該會說話算話,否則威信難立。
慶幸的是,這一次我賭贏了。
隨著虎子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我將他肩胛骨中的刀給抽回,虎子倒也算條漢子,盡管整條左臂近乎全毀,掙脫束縛的他依然齜著牙等著眼想跟我搏命。
“住手。”獨眼蒼狼見狀,趕緊阻止道:“虎子,你的肩膀受了重傷,現(xiàn)在立馬去醫(yī)院,否則真的就廢了?!?br/>
“義父,我……?!?br/>
“別廢話,立馬去醫(yī)院,這是命令。”不等虎子把話說完,獨眼蒼狼冷聲呵斥道,虎子這才憤憤一咬牙,極不情愿的鉆出了帳篷。
等虎子一走,獨眼蒼狼再次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我身上,一臉陰沉的說道:“年輕人,我說話算話,說過今天不為難你,就絕對不會動你,但是你要記住,過了今天,咱們要是再遇見,我老頭子絕不手下留情?!?br/>
“好!”我沉沉一點頭,咬著牙毅然決然的說道:“到時候就算你愿意息事寧人,我江東秦川也不會答應(yīng)。”
“你走吧,到時候希望你別讓我太失望。”獨眼蒼狼眉頭緊皺,神色嚴(yán)峻的說道。
我微微頷首,客套了兩句之后就轉(zhuǎn)身朝帳篷外走去,臨出門時,我轉(zhuǎn)過身,用剔骨刀沖那個叫蓮花的死人妖指了指,說道:“你的命我遲早會回來拿的,你給我等好?!?br/>
說完,我便走出了帳篷,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凜冽的山風(fēng)拂面,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骨。
最后,我跟來時一樣,被要求戴上眼罩,同樣在冷凌的押送之下回到了瀛洲城市區(qū),下車的時候,冷凌冷笑一聲,對我說道:“秦川,看來你是真的不要命,敢在我義父面前這樣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