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沖地太急剎不住車,千塵腳底一滑一個趔趄便光著腳丫子直接摔到了一樓的歌臺上,也幸好臺上方掛著紛紜的絡(luò)紗,卻生生被她扯下好幾條。
整個醉仙樓瞬間鴉雀無聲,眾人只見臺上一個赤腳朝天臉朝地的白衣姑娘呈“大”字形趴在地上亂叫。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我這屋頂剛補好你又要在地上給我砸個坑出來”花宜芳剛派人補好屋頂從三樓下來,便見到這驚人一幕,嚇得險些背過氣去!連忙讓人將她扶了起來。
見著這“白衣姑娘”的正臉,臺下眾人便坐不住了,紛紛起身擠到臺前說起花宜芳的不是。
“花姨你太也不厚道,還對我們藏著掖著的,要不是她剛剛從樓上摔下來還要再藏多久?”
“就是......”臺下哄亂作一團。
千塵黑線,哼!裝,接著裝,使勁裝!看你們演到什么時候。
“哎呦金大少爺,您可冤枉死我了,翠花昨天才來的,這還沒......”
“這翠花姑娘一看就是個處,花婆子出個價,今晚爺包了!”一個鑲著大金牙的肥的流油的男人說道。
“這......”花宜芳看了看千塵,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這堆人不當(dāng)演員當(dāng)真可惜了,小金人非這花姨莫屬啊。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這堆人里竟不見一個熟人。
“我出二十兩黃金”一個與千塵差不多大的猥瑣男子開口道。
“我出五十兩!”
“我一百兩”
“二百兩!”
花宜芳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照著大腿捏了一把,疼的眼眶出淚。
而再看沐影千塵整張臉越來越黑,幾乎要用目光將這些人殺死。
“本公子出一萬兩”前排一個拿折扇裝君子長相人模狗樣的白衣男人死死盯著她,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千塵怒了,感情她這是被當(dāng)東西拍賣了!抬起一腳便踢上那男人的臉。
花宜芳嚇得臉都白了,這小丫頭膽子真是不小,什么人都敢踢!
然而千塵忘了一點,她,沒,穿,鞋!
那白衣男子側(cè)身一躲猛然抬手握住了千塵白嫩光滑的小腿,一用力便將她拉到懷里。
而她出手也快,抬手便給了他一耳巴子,趁他呆愣之際,立馬自他懷里跳出來,掄起旁邊一張長凳就要往他臉上糊。
“姑娘饒命,小的不敢了!”剛剛的“君子”形象瞬間倒塌,他后悔沒帶幾個侍從出來被一小丫頭騙子追著打!
“特么的給我站??!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沐影...呸!翠花!”
眾人:“......”沐影配翠花...聽起來像是道菜...
“快快快,攔住她!”花宜芳這下也急了,這丫頭還真是膽大包天!
整個醉仙樓頓時炸了鍋。
只見一堆人從一樓追到三樓,從三樓追到后花園,從后花園追到大街上......
“駕!駕!”眾人追的正歡,而這時只聽一陣馬聽聲,一男子策馬而來。
沐影千塵正好迎面沖過來,剎也剎不住,只得閉著眼做好與這馬嘴對嘴的準(zhǔn)備。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千塵心里想著,嚇得幾乎要哭出來
花宜芳也嚇傻了,站在原地直咕囔:“完了..完了..錢沒了....”
忽然,千塵只覺身子一輕手中的長凳掉在地上,她竟被這馬上的男子抱進懷里,而身下馬速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