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第五十八章.你沒事就好
蔣岑的腳傷徹底康復(fù)后,便讓鄭海逸開始給他安排行程,由于荊楚揚交代過一開始不要直接就幫他安排進劇組,所以都是一些采訪,唯一一個與眾不同的,是一檔綜藝節(jié)目。
當(dāng)下的綜藝節(jié)目大多以真人秀為主,主角都是明星,在節(jié)目組的鏡頭下,展現(xiàn)的都是明星美好的一面,但是這檔綜藝不一樣,它的主角不是人,而是動物。
這檔節(jié)目名為《萌寵大作戰(zhàn)》,每期節(jié)目會邀請三組嘉賓,每組嘉賓帶上自己家的寵物來上節(jié)目,與觀眾分享自己的養(yǎng)寵心得。而節(jié)目組不知道從哪里打聽來的他家有一只貓咪,便向他發(fā)出了邀請。其實這個節(jié)目的邀請函上本來還有荊楚揚,但是錄播這天他正好有事要出差,所以不能參加,只能蔣岑一人帶著棉花糖去。
節(jié)目安排在后天拍攝,蔣岑需要先和棉花糖做好溝通,以免有些貓咪到了人多或是陌生的地方會感到驚恐,對它的身體造成不利的影響。不過棉花糖顯然不需要擔(dān)心這一點,它并不認生,也不會害怕出門,只不過有一點讓蔣岑發(fā)愁,節(jié)目組要求每只萌寵都要表演一個拿手的節(jié)目,可是他家棉花糖好像只會吃和睡覺怎么破?
蔣岑走到貓爬架旁,伸長手臂把棉花糖從上面抱下來,離他剛重生,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顯然又胖了不少,蔣岑抱著它坐在沙發(fā)上,舉著它到眼前,晃了晃它的小腦袋:“棉花糖,和我一起上節(jié)目你高不高興?”
回應(yīng)他的是一聲喵嗚~
蔣岑抱它在胸前,又問:“可是你有什么才藝可以表演嗎?”
棉花糖舔爪子洗臉,朕最喜歡吃和睡覺。
荊楚揚聞言從臥室里走出來,擠到蔣岑的旁邊,連人帶貓一起抱在自己懷里,蹭蹭:“小岑,你對我說話從來沒這么溫柔過reads();?!?br/>
是嗎?蔣岑皺眉,覺得自己對荊楚揚一直挺溫柔的啊,他捏住棉花糖的爪子按在荊楚揚不安分亂動的手背上,苦著臉問:“棉花糖有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藝???”
“吃和睡覺算不算?”荊楚揚挑眉,又朗聲大笑,把棉花糖抱到自己懷里,說:“看著啊。”
只見他手指做出一把槍的模樣,對著棉花糖biubiubiu,棉花糖立刻配合地倒地,還在地上滾了幾圈,閉上眼睛裝死,不動了。
蔣岑看得哈哈大笑,和棉花糖相處了這么久,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它還會這樣,他伸手學(xué)荊楚揚,對著棉花糖biubiu,棉花糖躺尸之際肚子又動了動,就像是身體被子彈打中一般。
荊楚揚收回手,得意地看著蔣岑:“剛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時候,閑著無聊經(jīng)常和它玩這種游戲,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才藝了,對了,除了寵物表演外,主人也得分享照顧它們的經(jīng)驗,想好了嗎?”
蔣岑想到這個又苦了臉:“不如我上去表演怎么給貓咪鏟屎?”
荊楚揚愣了愣,隨即抱著肚子大笑起來,笑夠了,才拉著蔣岑的手走到廚房,指了指滿桌子的食材還有一張自制貓糧食譜,吻了吻懷中人的側(cè)臉:“我早就幫你準(zhǔn)備好了,怎么樣,是不是很體貼?”
回應(yīng)他的是蔣岑的一個主動的親吻,兩人手牽手在廚房里開始倒騰,客廳里一直在裝死的棉花糖始終沒有聽到站起來的命令,只好自己拍拍屁股起來,到別處去玩。
蔣岑雖然已經(jīng)會做幾樣菜,但是對于貓咪吃的食物,還是無法立刻掌握要領(lǐng),好在荊楚揚耐心足夠,手把手地教他,雖然期間吃了他不少豆腐,但好在是把這份食譜給學(xué)會了。
做好的食物不能浪費,蔣岑拿著小碗走到客廳,把里面的食物倒在貓食盆里,棉花糖聞到香味立刻湊過來,粉嫩的鼻子嗅了嗅,開始大快朵頤,等它吃完,蔣岑主動洗了碗,收拾了廚房,又到客廳逗貓玩。
他抱著棉花糖來了張自拍,剛好懷里的主子在做伸展運動,于是照片拍出來,便是棉花糖的兩只前爪抵在他的臉上,配上那個眼神和表情,就像是嫌棄地推開他一般。
蔣岑v:主子說丑拒【笑哭】,期待一下我和棉花糖的節(jié)目吧!
終于到了錄制的時候,蔣岑抱著棉花糖到后臺和幾位主持人打招呼,棉花糖也不怯生,在后臺準(zhǔn)備的小場地里面自娛自樂,看到貓抓板便一通亂抓,自嗨得不亦樂乎。
過了會兒,蔣岑抱著棉花糖走到演播廳里,就定位置坐好,節(jié)目很快開始錄制,每個主人都對自家的寵物做了一番介紹。
到了寵物表演的時間,蔣岑不好意思地走到舞臺中央,把懷里的棉花糖放在地上,對它做出手勢,加上biubiu的聲音,棉花糖配合地倒在地上打滾,當(dāng)即引起主持人的尖叫。
“棉花糖好棒哦!”其中一名主持人笑道,轉(zhuǎn)而又問:“聽說荊先生是因為有事出差才不能來,他給我們節(jié)目組錄制了一段視頻,蔣岑要看一下嗎?”
蔣岑吃驚,從來沒聽過荊楚揚說他錄了視頻,于是他點點頭,大屏幕上當(dāng)即出現(xiàn)荊楚揚的臉,嘴角有著熟悉的微笑,蔣岑盯著他看,荊楚揚溫柔的聲音在音響的擴聲下,圍繞在他的耳邊,蔣岑低頭,耳根漸漸泛起淡淡的暈紅。
“大家好我是荊楚揚,很高興能錄這么一段視頻,本來是我親自陪著小岑和棉棉來的,但是因為有事所以來不了,不知道我們家棉棉有沒有乖?”荊楚揚說到這里頓了頓,輕笑的聲音磁性而低沉:“希望大家多多關(guān)照我們家棉棉,還有小岑,相信你們都會很喜歡他的,最后,小岑,錄完了就回來吧,我在家里等你回來吃飯reads();。”
場下的觀眾發(fā)出哇的驚嘆聲,荊楚揚和蔣岑是一對情侶,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秀恩愛,打破了外界一些不實的謠言。
蔣岑撫摸懷里的棉花糖,笑得害羞,滿腦子都是荊楚揚溫柔的臉,就算是隔著一張電視屏幕,他也依舊撩到了他的心。
接下來便是主人分享照顧愛寵經(jīng)驗的時候,蔣岑讓節(jié)目組幫忙準(zhǔn)備的食材被送上來,他拿著麥克風(fēng)一邊解說,一邊做食物,棉花糖受不了香味三番五次跳上來想要搗亂,使得觀眾忍俊不禁,做完了食物,棉花糖一掃而空,主持人由衷地感嘆:“蔣岑,你一定很會做飯吧,看這熟練程度,一定做飯很好吃?!?br/>
“啊,還行吧?!蓖馊水?dāng)他是謙虛,只有蔣岑自己知道,是當(dāng)真還行,如果不是荊楚揚教他,他也許今天真的會當(dāng)眾表演如何給貓咪鏟屎23333。
又是一個小時,漫長的錄制時間終于結(jié)束,蔣岑抱著棉花糖謝過了節(jié)目組的每個人,準(zhǔn)備回家,荊楚揚為了他的安全,特意給他安排了一輛專車,以后去片場和節(jié)目組,都有專車接送,本來還想給他弄個助理,無奈蔣岑實在不習(xí)慣,荊楚揚只好作罷。
開車的司機是個年輕人,也是蔣岑的粉絲,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便化身迷弟,湊上來要了蔣岑的簽名,往后便由他做他的專職司機,送他去各個地方。
車子穩(wěn)穩(wěn)地行駛在街上,蔣岑怕棉花糖亂跑,把它放進了貓包里,許是他手上還有做完食物后留下的香味,棉花糖一直往他手心這邊湊,小鼻子不停地嗅,許久才乖乖地趴在貓包里。
途徑一段路的時候,蔣岑正低頭摸手機,忽然車子一陣劇烈的震動,像是被撞了一般,當(dāng)即歪歪斜斜地往路邊的綠化帶沖去,蔣岑坐不穩(wěn),身體撞在各處,有些疼。好在司機小李雖然年輕,駕車技術(shù)卻很不錯,他鎮(zhèn)定地控制住方向盤,車子轟地沖進綠化帶,擦過一棵大樹,巨大的摩擦力迫使車子停下來,車內(nèi)的兩個人都沒事,只是車身的漆被蹭了好大一塊。
停了車,小李下去查看情況,原來是其中一個輪胎爆了胎,導(dǎo)致車子失去方向,險些釀成災(zāi)禍,小李歉疚地看著蔣岑,打電話讓保險公司過來。
蔣岑下車,安慰了小李,隨即摸出手機給荊楚揚打電話:“喂,你回來了嗎?回來了啊,那方便過來陽光路這邊接我一下嗎?這邊出了點事車子開不了了,我?我沒事,你快來,我在這里等你?!睘榱吮苊獠槐匾穆闊?,蔣岑戴上口罩到路邊的咖啡廳等待,沒過多久,荊楚揚便推門進來,一把抱住他上下查看,確認沒事后才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就好,走吧我們回家?!?br/>
“好?!笔Y岑跟著他一起上車,鎖上車門后主動抱住他的腰,仰臉問他:“錄了視頻怎么也不和我說,我都不知道。”
“不說才有驚喜啊?!鼻G楚揚摸他腦袋,親吻他的額頭:“前段時間網(wǎng)上總傳一些我們分手了,我拋棄了你或是你拋棄了我的亂七八糟的謠言,你老公我這不是為了撇清謠言么?看這下誰敢亂說?!?br/>
“嗯。”蔣岑重重點頭,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隨即坐直,眼中含著清泉一般的笑意:“回家啦?!?br/>
荊楚揚發(fā)動車子,絕塵而去。
接了幾個節(jié)目和采訪,鄭海逸開始為蔣岑物色新的片子,正好明森導(dǎo)演要拍新電影,他當(dāng)即履行諾言,找上了蔣岑,說要指定他來演這部電影的男主角,蔣岑自然不會拒絕,他當(dāng)即感謝明森導(dǎo)演,高興得幾乎要原地蹦起來。
幾日后,新電影的合約簽下,定妝照也如火如荼地拍攝起來,明森導(dǎo)演的新片是一部古裝片,蔣岑飾演的男主角是隱匿在民間的皇子,偽裝成一名俠客,該片的動作戲不比明森導(dǎo)演上一部電影少,是個很具有挑戰(zhàn)的角色。
七月的第一個周末,蔣岑的新電影進入了正式的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