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剛才待在里面只是因為太累,而不小心打了一個瞌睡而已。
紅姐有些不敢置信地伸長脖子往里看,沒有看見任何奇怪后,探回頭迎著其他兩人的目光,她抿唇不在意道:“月月啊,這就是我剛給你介紹過的穆少,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
“原來是穆少啊,真是久仰大名。”蔣曉帆上道地伸出手,想要和人握手,那雙白皙好看的手在燈光下也泛著一層淡然的光。
可穆年的目光卻是死死地定在女人的身上,她此刻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略保守的做派,一頭柔順的長發(fā)披散在腦后,遮擋住脖子處的肌膚,腳上也換了一雙平底鞋。
剛才站在大廳里的女人,美得像是妖孽,而此刻站在門邊笑容淡然的女人,更加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眉眼清晰不復(fù)青澀,卻自帶一股縹緲的氣度。
穆年將目光下移,只覺得有些可惜,她這身衣服穿著收斂了身上的凡塵樣子,但是卻也把人姣好的身材給掩飾了下來。
他沒有伸手去握,而是單手直接抓住人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里一帶,在蔣曉帆的一聲驚呼落下后,贊嘆道:“月月還真是貨真價實的紅牌啊?!?br/>
她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那遮擋大部分容顏的紗巾,驚人的姿色已經(jīng)全數(shù)顯現(xiàn)出來,看得穆年心里直發(fā)癢。
手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撫摸起來,真是尤物??!
腰肢細軟得像是蛇一般沒有骨頭,隔著一層薄衣裳也能夠感覺到人的皮膚有多細膩,能讓萬千男人所陶醉的身子,不知道躺在他身下的時候,會是怎樣姿色。
蔣曉帆蹙起秀美的眉頭,那眼神越發(fā)的冷淡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用著一種魅意的嗓音道:“穆少,真是抱歉擾了你的興致,月月今天身體有恙,怕是無法讓你身心舒悅了?!?br/>
在她身上流連的手一頓,穆年是個混跡這種地方的老手,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臉上的惋惜剛升起腦袋里就閃過一個念頭。
“碧血洗銀槍我也是不介意的,紅姐,我愿意付出兩倍的價錢來買她一夜!”他說的兩倍價錢,自然是出臺紅牌的價錢。
然而,此刻的蔣曉帆雖然夠紅火了,卻不是正宗的紅牌,而且……
紅姐看著那被穆少給攬在懷中上下其手臉色冰冷的女人,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穆少您也是知道的,我家月月身價可是五千萬都沒有說下來的,不知道這一夜,您想要付怎樣的錢?”紅姐掩面而笑,只是那笑容里,怎樣看都感覺是帶著其他的深意。
穆年撫摸著她后背的動作一僵,似乎是有了些別樣情緒,隨后又想要充面子一般,橫眉道:“難不成紅姐覺得我付不起這一夜的錢?”
一夜,說得好聽。
蔣曉帆狠狠咬唇,強自忍耐著想把身后咸豬手給折斷的沖動,克制著身體不去顫抖,她自然是應(yīng)該知道的,會遇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
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穿著和剛才那個掐著她脖子的男人截然不同,粉色的襯衫,很是騷氣。
踏入天上人間,以后不就是一直面對這種事情嗎?她應(yīng)該認命的。
蔣曉帆剛閉上眼睛,就聽見身后的紅姐還在為了她庇護:“穆少您知道的,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今天月月是真的無法陪您過一夜。”
價錢不說,光是她現(xiàn)在的影響力度,實在不容許她這么早就把身子給破了。
穆年將蔣曉帆的瘦弱身體更加往懷里拉攏了幾分,正想再說什么時,又有幾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過來。
遠遠的只看見穆年懷中抱著一個人,但到底是何人,他們在遠處又沒有看清臉,直到走近才一臉吃了屎的難看表情。
一個油頭滑腦的男人直接就道:“我說你這小子實在太不厚道了,剛才還說自己是去上廁所,沒想到你卻是來捷足先登了!”
三人一打照面,彼此都有些尷尬。
剛才他們是一起來的,可是現(xiàn)在穆年卻抱著美人卿卿我我,他們像傻逼一樣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互相起了色心過來,卻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
穆年臉色有些奇異,也不好再抱著蔣曉帆為非作歹,只堪堪松開了她,沒好氣地轉(zhuǎn)身看著那走近的兩人:“你們過來做什么?”
好不容易支開他們,怎么現(xiàn)在又追了過來!這可讓他待會的好事怎么做?
穆年的語氣實在是有些沖了,聽得那追過來的兩人臉色都有些精彩起來,其中一心直口快的道:“我們要是不過來,你不就吃獨食了!”
三人關(guān)系看起來并不是很好。
蔣曉帆略一思索,便笑著道:“既然各位都過來了,那就都坐下來先喝一杯?就當(dāng)我請各位一杯?!?br/>
豪氣的話,聽得其他兩人對她更加的感興趣,尤其是那張臉更是讓人容易聽話,身材雖然被一身不修身的衣服給遮擋住,可是她剛才已經(jīng)全數(shù)都暴露了出來。
他們自然是不會愿意讓這個男人吃獨食的,美人就應(yīng)該是眾人能夠一起分享的,然而蔣曉帆是個雛兒,她的第一次自然有種別樣的意義。
紅姐適時地走過去將蔣曉帆往身后推,搖著屁股一扭一擺著走過去,笑容里帶著獻媚。
“我知道各位今天都有些心癢癢,可是月月今天是真的不適合陪著各位,等到時候天上人間會安排一個時間,讓月月正式出臺,到時候你們想怎么爭就怎么爭!”